爷爷赶紧拉起孙子的手快速离开院子。
然而,菜皮好像记不得曾经有什么……,但是她不敢吱声,她固执地认为就是自己刮胎引起的后遗症,既然已经得下了病,成了半个废人,可不敢再说自己啥也不知道了,万一自己的丈夫嫌弃自己休了,可咋整?
皮皮便尽量装作什么都知道,丈夫说自己以前喜欢,那就喜欢吧……
但还有一件事,自己很纳闷,为甚要刮胎呢?
正在胡思乱想……
天啊!
丈夫忽然好好的一阵胸闷,呼吸困难,倒抽了几口大气,眼睛一翻,一下栽倒在床上……
啊!
救命啊!救命啊!
菜皮发疯地狂喊着。
原来这个男人有心脏病,经常发作,只是菜皮不知道罢了。
这好好的突然犯病,搞的菜皮措手不及,惊愕不止……
男人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菜皮伤心地打开了男人常常上锁的一个小抽屉。
里面竟然没有钱,没有其他东西,有个小本子,菜皮拿起来一看,是一篇小短文,后来才知道这一家人都喜欢写点小东西,并十分珍惜。
她流着泪水念出来:
你那里下雪了吗?仿佛谁说过最喜欢在雪地里牵着那只手,一起淌过洁白的心情,浪漫喃喃相思。仿佛谁又说过:看那片片雪花,每朵小花的心中都装有一个心愿:I love you.
? 藏一片雪花在口袋,留一份湿润在心底。事隔多年,一颗心不曾收回,漫漫的人生路途中,那舞动的雪花依旧飘落着,那印证在雪花上的记忆是否已遗落在雪的泪水中?
你那里下雪了吗?记得你说过最喜欢聆听雪飘落时那无声的语言,风花雪夜的王国里,那无言的白飘洒着爱的琼桨乳汁,犹如你最爱的人儿洁白的肌肤,让你无法拒绝。
?捧一朵雪花在手掌,留一份温暖在心头,轮回的雪花永不败落,手中的雪花有谁能握住?
你那里下雪了吗?摘一片雪花遥寄与你,你是否触摸到她的柔情?
你那里下雪了吗?要不要听我说句贴心话。
哦,你那里下雪了吗?
牛德才就这样死了,真的死了。
大夫检查后诊断为:剧烈超负荷运动,心脏骤停。
后又进一步检查,发现牛德才生前就有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这就验证了他确实有病。
牛大牛这才猛地悟道,当初捡回牛德才时,路人就有人好心提醒他说,这孩子好好的就扔在路上,莫非有什么病吧?
牛大牛再仔细一想,确实当初捡回来时,牛德才的嘴唇都是青紫的,还以为是冻的。回家后,好吃养着这才慢慢缓过来。
人已经死了,悲痛也没用了。过了一段时间,便都平静了,对与菜皮来说,记忆中一片空白,也就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了。
人言可畏,自古以来就是guafu门前是非多,加之菜皮是个老实八角的女人,长相又出众,一些男人眼睛开始在她的身上溜达着。
男人犯贱,家里的女人不干了,管不了在家的男人,便都将脏水往菜皮身上泼洒来。
一些谣言渐起。
“那个菜皮,长得妖里妖气的,别看表面上老实巴交,其实骨子里最那个,她家男人就是活活被她折磨死的。”
“不要脸的女人,现在又开始……别的男人了,呸!”
“你看那样子,一天就像是多单纯的似的,问什么都不知道,装嫩……就连自己啥日子嫁来的,都说不清了,哼……恶心。”
各种谣言齐齐洒向菜皮。
一忍再忍,终于有一天,竟有一个肥婆那一块菜皮扔到她的头上,还破口大骂:“烂菜皮,不丢掉,坏掉一锅菜!”
菜皮忍无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爆发了。
“丫的,欺负老实人是吧?管不住自己家野男人就来欺负老娘,老娘忍够了,说老娘引你男人,不引还冤枉了,白白定个罪名,好吧!那就看老娘怎么引你家臭男人!”
文静地菜皮,被逼得挽起袖子,摩拳擦掌大骂起来。
“娘,儿子支持你!就引她家男人!儿子帮娘亲一起引!”十几大小的儿子早就看不惯这些娘们一天到晚欺负娘亲,太不像话啊,太不像话啊,……
小小男子汉,勇敢滴和娘亲肩并肩站在一起。
呜呼!好感人!
天边一抹夕阳,斜照着大地,村庄家家烟囱里冒起了炊烟,融入在夕阳惨烈的猩红中……
更加映红了夕阳的红,犹如破裂,缕缕鲜红染下。
“小牛他娘,菜皮子,我呸……你把俺家男人藏哪去了?”菜园子地边,一个胖娘们敞着怀,破口大骂。
正在菜地里弯腰除草的菜皮,闻言,直起腰,朝那女人望去。
这村里有名的泼妇,菜皮便不搭理她继续弯腰除草。
“你他妈的聋子啊,装大尾巴狼,听不见是吧?……啪……一声响,一颗白菜帮子朝菜皮飞来……”
儿子牛小牛正好回家,看到这一幕,上前一脚朝那撒泼女人的踢去……
“哎呦哎呦呦……不得了,娘俩一起来欺负我啦……”泼妇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叫起来。
吵吵声音惊动了四邻八舍,公爹也闻声跑了过来,连忙将儿媳和孙子朝家里拽着便走着边说:“这家人不能惹,谁要是招惹上了,会有杀身之祸的。”
就连旁边的人也说道:“不得了,她家男人也不是好东西,看样子你们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回到家,公爹神情严肃道:“这村子看样子是呆不下去了,那家人专门会找人麻烦,会逼得你倾家荡产也不罢休。走,咱们只能离开这里了。”
菜皮盯着公爹,难道有这样严重?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出她不相信的眼神,公爹牛大牛吞吞吐吐,似乎有话说,最终也没说出口,只是斩钉截铁的说道:”赶紧收拾东西,天黑透了,咱就离开这里!”
说完自己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菜皮看了看儿子,牛小牛说道:“娘亲就听爷爷的话吧!俺也不想让这些人老实欺负你,离开了更好。”
菜皮没了主意,便依着这爷孙的意见,进屋收拾去了。
就这样,菜皮还没搞清下这个地方的状况,便被逼迫要背井离乡了。
呜呼!
走就走,反正自己好像说也不认识。
连夜里这爷三人便急匆匆上路了。
一路走去,也没个方向,心急又走到快,渐渐地牛小牛走不动了。
“爷爷,我不想走了,要不然咱们去我二大爷家住去吧。”牛小牛央求道。
他嘴里说的二大爷,就是爷爷的亲弟弟
牛小牛的话,让牛大牛拿不定注意了,其实早先也想到他弟弟那里去居住,弟弟以前是采药的,他家祖上就是采药的,后来做生意了,挺有钱,盖了几间大瓦房,从里到外一色的青砖红瓦,乡里四邻东都羡慕不已。
最主要的是弟弟家没什么人,几个孩子都在城里打工,自己的老婆娘也让他嫌弃长得难看,给你几个钱休掉了。
现在就地第一人住在那几间大瓦房里,悠闲自在的。
渴求了就去外边找女人玩玩,倒也过得舒适。
弟弟的SE性是出了名的,如果一家三人投奔弟弟,必定是没问题,只是,牛大牛藏了个心眼。这水灵灵的儿媳不能带去,否则不成了他口中的食了吗?
牛大牛一是不愿意让弟弟糟蹋了菜皮,另外,那啥,也有点说不清,自己心里也有点惦记着,虽然说是荒唐,但是还是藏了个心眼。
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牛小牛生气说道:你们不去,我自己去,我不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生活。
菜皮问清了情况,觉得这也不错。
牛大牛想了想,也没其他办法,便答应了,于是三人朝这他弟弟家走去。
一切都很顺利,弟弟热情接待了他们,只是那双se迷迷的眼睛,直盯的菜皮头皮。
牛大牛本想找个机会提醒一下菜皮,也警告一下弟弟,哪知道他的这个色鬼弟弟似乎等不及了,头天晚上便想下手。
具体不讲述,菜皮挣脱了色鬼,只身逃了出去。
连夜在野外奔跑着,菜皮不相信任何人了,她还以为是公爹联合来欺骗她。
菜皮一路狂奔,直到累的上不来气,才歇息下来。抬眸望去,一片漆黑,自己要到哪里去落脚?
没有目标,就漫无目标地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菜皮便踏着夜雾,沙沙地走着。
漆黑的夜幕下,顺着一条小路走下去。
接近天亮时,发现竟然走到了半山坡。
这可咋整?
她站在山坡上四处张望着。忽然看到半山坡上有一座围墙,类似寺庙一类的建筑,先过去歇歇脚吧!
菜皮实在是走累了。
谁知就在抬脚时,一下滑脱,一屁股墩坐在了大青石上面,顿时剧痛起来。
坏事!这是骨断裂了,根据这个疼的程度,菜皮断定是断了。
天!这可怎么办?
她忍着剧痛一点一点朝眼前那座房子爬去。
到了跟前才发现这原来是一座废弃了的青云观。
看到有炊烟升起,菜皮怯怯都爬进去。
从里面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猛地看到爬进来一人,惊吓不已。连连后退着。
“小弟弟不要怕,我是路过的人,不下心滑到了,站不起来了,看到这里有人,就来求助了,行行好,救救我吧……”菜皮疼的吸着气说道。
这个男子看到菜皮一副可怜的样子,不禁生了同情心,他四下张望了一下说道:“就你一人吗?”
“嗯,我这样子怕是暂时走不了,能让我在这里落下脚吧,等好了后我立马就走。”菜皮央求道。
“不是不收你,这里反正就我一人住,主要是怕……怕这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好吧?”男子说道。
“不怕,你还是一个孩子,我都孩子娘了,有什么不可以的。”菜皮赶紧说道,现在要是没有一个安身之地,自己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孩子娘?
男子看了一眼菜皮,这哪里像是孩子娘啊。
菜皮见他还犹豫,便哎呦的喊叫起来……疼,疼死了,这可咋搞啊?
男子见状便不再犹豫,赶紧上去扶起菜皮朝房子走去。
“我叫白帆,是山下村子的里的赤脚医生,为了能安静看书采药,我就自己住进了这座废弃的观里了,反正这房子很多,你就住吧。正好我也能为你治疗伤痛。”白帆边扶正住她边自我介绍道。
“哦,太好了,我叫菜皮,以后你就喊我嫂子吧!”菜皮看出这是个老实孩子,原先的一些顾虑减轻了不少,加上自己根本不能行走,只得这样了。
进了房间,菜皮忍痛趴在了床上。
看到她疼的直喘气,白帆有些怯怯地说道,“要不我给你看看,是不是骨头裂了,要是裂了要接上才好的快一些。”
菜皮闻言,一愣,让他检查?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骨裂的是那个地方啊!
白帆大概是看出她的犹豫,忙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说完脸一红,被人家误会总是感觉有些丢人。
菜皮想翻身一下,怎奈一阵剧痛传来,直疼的她渗出一滴滴汗珠。
这不治疗怎行?
好吧,大兄弟你就为嫂子治疗吧,不然嫂子不能一辈子躺着吧!
“嫂子,那我试试看,不过,那个地方要用手接骨,我戴上手套.”白帆很自觉的带上了一双白手套。
“嫂子,你要抬高一点,才能摸到骨头。:白帆又说道,语气很是不自然。
“没事,你就给嫂子治疗吧,谁让他伤在那地啊。”此时的菜皮顾不了很多,赶紧治好才是王道。
菜皮听话的让他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