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品醇坐在我身边,一把将我揽到怀里,“钥匙是她拿走的,不是我给她的,”他把我的身子扳正,面对他,“既然我答应你搬出来,怎么还会让她来这里呢?”
看着他依旧温柔的面庞,我抑制不住眼中的委屈,不顾形象的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遇到她这样的人?我一直不明白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这么倒霉。”
杨品醇揽过我,让我靠在他肩膀,“没事的,等过些时间,我写个请调书调回来。你就不用一个人住在这里了,我妈那边我就交给我继父,绝对不会让再你这样提心吊胆。”
我抬头凝望着杨品醇,看着他熟悉的俊颜我的心安定了好多。只要有他在身边,我总是会觉得莫名的安心,只是现在我却觉得好丢人,“我,我让妈把你的东西都带走了。”
杨品醇先是眼底一楞,然后无奈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礼包,苦笑着递给我,“看来我的礼物送的真不讨好。”
我疑惑地接过淡蓝色的小袋子,“不会是半周年纪念物吧?”我以为他会因为最近的烦心事而忘了这些呢,毕竟他的工作本来就很忙,还摊上了家里这些事。而且刚才他进门的时候我只顾着拦他,也并没在意他手里还拿着东西。
他笑着催促我,“快打开看看。”
“看你那么得意,就知道送的绝对是好东西。”我小心翼翼的拆着包装,礼物袋里装的是一个酒红色长方形的小盒子。我缓缓打开它,一支酒红色外壳的L&D口红被嵌在包装盒里。
“这是?”这是那天的那支口红,我一直怀疑他买了这支口红是送给顾美馨的,“这,应该很贵吧。”想起那天杨品醇口袋里的账单,我有点心疼。好几千呢,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杨品醇一点儿不在意,伸手抚着我柔顺的黑发,“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就是有点,有点太贵了。”我满脑子都是纠结,我要是个小富婆,买这些东西绝对不眨眼,但是我只是个小学老师。
“不是说女人最喜欢的两样东西就是高跟鞋和口红吗?你又不穿高跟鞋,就送你口红呗。”
我不禁数落他一眼,“胡说八道,女人喜欢的东西多了,我猜你是想不出送什么好的,才扯来这么一通。”嘴上说着他不知好歹,可是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因为杨品醇的礼物,心中的阴霾全部被冲走了。我开心的收好东西,杨品醇却说要回一趟市里,晚上不回来了。
“刚回来就要要走啊?”我有些不开心,就算是礼物也不能弥补他要走的伤感。
“老婆大人,你把我的东西那么豪气的扔了出去,我不得去拿回来啊。”杨品醇出门的时候刮了下我的鼻头。
而我,只能害羞的低着头,心里不住地悔恨着。我就算不用脑子也应该想得到杨品醇不可能主动让婆婆来帮他搬家才对啊。
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的送走他,我的心里有些失落,要是不那么冲动就好了,他今晚就不用赶回市里。哎,这都是命。
杨品醇刚走,物业的人,折腾半天才换好门锁,我想着以后不给杨品醇钥匙了,省的今天这样的事再发生。反正我下班回来的比他早,他也不愁进不来们。
忙完这些,我才想起来和顾美馨的约。差点把她忘了,我拎起包匆匆出了门。
我赶到咖啡厅的时候,看见顾美馨正和一个挺帅的男人聊得很开心,没走几步,顾美馨就看见了我,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这是陈深,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顾美馨向我介绍了他,转身又对陈深说:“许莹莹,我朋友。”
陈深友好的一笑,显出的酒窝十分温暖,“你好,”和我握了手。
我微微点头,应着说了声,“你好。”
“陈老板,今天我朋友过来你可得给我面子,有什么好东西都赶快招呼上来啊。”顾美馨笑的盎然,很少看见她能在谁面前能这么表现的如此自如。我猜测,她和这个陈深应该关系不浅。
陈深只是淡淡一笑,“好,我去拿菜单。”他起身时特意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被这样一个美好的男人看一眼,的确有被电到的感觉。但我又觉得是我的错觉,毕竟那一眼是那样不经意,但我的心却一直停在那一眼上。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那一眼却好像在确认什么一样。
“他很帅吧。”顾美馨看着陈深的背影,一脸的满足。
“还行,就是有点太瘦了,但是有点弱弱的书生气息,”陈深特别瘦,看起来也没有一米八,但是皮肤特别白,尤其白衬衫配着休闲牛仔裤,看起来就更文艺了。
“他和你一样也是老师,在师大附中教数学,今年刚送走一个高三毕业班。他啊,还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顾美馨似乎很了解他,“如果我能在八年前认识他就好了,”不自主的感慨过后,顾美馨知道自己表现的有点失态,“还是说正事吧。”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我看得出,顾美馨是有深深地后悔的。其实,我也怕,我怕回忆太痛,她不说出来痛的是她一个人,而她说出来,痛的就是两个人了。
顾美馨摇摇头,示意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才好,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思忖了一会儿,条了些脑海中不那么咄咄逼人的问题,才开口,“你和品醇是大学认识的吗?”
“是,”顾美馨沉在回忆中回答,“有一次,我们外语学院和他们土木工程系组织了联谊春游,就那个时候认识的。后来,我爸得了肝癌,本来我决定辍学的,不知为什么杨品醇找到了我,说让我做他的假女友,还说能给我钱。我那时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和杨品醇给我的回答是一样的,他果然是态度很真诚。“后来呢?珊珊是怎么回事?”我不禁追问。
顾美馨犹豫了,眼神低迷地说,“我和杨品醇合作以后,他每周都带我出去散心,还陪我见了我爸妈。那段时间我过得很轻松,但我知道,既然这段关系是花钱买来的,那它终究会它不单纯的目的。我起初也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富家公子和我开的玩笑,大不了就是上/床的事。但杨品醇却一直很规矩,就好像,就好像我们真是在谈恋爱一样。其实那时候我也幻想过,我会不会就和他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