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豆蔻年华,如同一朵正含苞待放的花朵,她如花笑颜,笑的正灿烂。
“表哥,你看,这个好看吗?”向日葵盛开的季节,一对男女正站在花丛中,女孩笑的生动明媚,男人俊朗如斯。
“夏天,你为什么喜欢向日葵呢?”男子正朝着她温柔的笑着,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充满了宠溺。
“因为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夏天啊!那就是阳光明媚的存在啊!”她轻笑,抬起手,阳光正照射在她的脸上,异常好看。
风吹过冰冷的脸颊,仿佛被囚禁牢笼的鸟,飞不出牢笼外。
“张南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女人绝望的声音荡漾在空气中,充满了哀伤的气息。
“张南暮,你不得好死!”
“张南暮,我是你表妹,和你生活了十年,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她绝望而悲痛的声音刺痛心扉,虽然听进了心里,却早已经恍如隔世。
陆翊出现的时候,穿着黑色西装,他没有戴眼镜,刘海已经长长,露出光洁的额头,一脸的风尘仆仆。
他似乎痛彻心扉,抓住她的手,厉声质问:“夏天,你为什么一直要靠近张南暮!”
她竟久久的回答不出话,只能嗫嚅的开口:“陆翊···对不起。”
“我不要听什么对不起,夏天,和我走!”
她回过头,走廊上没有一个人,只剩下她和陆翊。寂静的可怕。
‘嘭’她听见什么落地的声音,伴随着刺耳的叩门声,活生生刺疼她的耳膜。努力回过头,对上一张正笑的开怀的脸------张南暮。
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生命中的克星,让她失去了所有。
“不要啊,陆翊····你醒醒啊。”
鲜血散落了一地,她又看见这个男人在灯火阑珊处,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名牌手表,独一无二的金框眼镜朝着她缓缓走来。
他说:“小姑娘,可以请你吃饭吗?”
“不要啊!陆翊,你醒醒,不要睡。”仿佛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她痛哭着,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许久都没有停止哭泣。
“该换药了。”门猛地推开,一束阳光照射在病床上,夏天猛地睁开眼。
幸好,只是一个梦。
只是梦里为何会出现她早已经不想记起来的画面。还有陆翊。
护士小姐面红脸赤的样子,还有陆翊痛苦的表情,他看了一眼他几乎被缠的动弹不得的手,有些内疚的开口:“陆翊,这样,你把那个拆了,不就可以了吗?”
“小姑娘,这怎么可以!”护士有些尖锐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膜,她揉了揉还乏力的额头,已经无力回答。
见护士脸上还红着,她轻笑一声:“哎呀,开玩笑的,知道你心疼他。”
护士小姐见她说的这么露骨,一时之间竟不好意思起来,将手中的棉签扔在她的手上:“讨厌!”然后转身便跑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寂静的气息,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消毒液和棉签,傻傻的问了一句:“这是要我给你把针头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