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的颜惑虽然过得还算舒坦,可也架不住头晕眼花,只是强撑着,心事落地后,昏昏沉沉睡去。
楚随人见她怏怏的样儿,又开始心疼了。所以刚到学院的明秀儿就惨了。
“下面的人小心啊……”一声急促的声音,带来了震撼的效果。
周围人傻眼了,明秀儿也懵了。闻到身上的味儿,差点吐了。那张阴冷的脸,把本来精致的面容都扭曲了。三区可是他本家,在本家居然还有人敢让他吃亏,真是不可思议。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明秀儿没有停顿,继续往教学楼走去。这种低级的刁难已经有多年不见了。
明秀儿不喜欢排场,所以独身一人进入学院,也不喜欢有人在耳边唧唧歪歪,拍他马屁,所以也没有学院的人陪同,就那么巧,一桶脏水从天而落,浇在了躲避不及的人头上。
明秀儿身手不差,只是没想到有人用这种手段来给他下马威,失了防备心,才被得逞。这种直截了当的手段是在红果果地打他的脸,同样也是有人在宣告看他不顺眼。
周围的人虽然不敢大声笑他,但也忍不住捂着嘴窃笑,能让阎王吃亏,嘴上不说,心里都笑开了花。
学院里这些人倒也没和明秀儿有多大的仇恨,只是这厮平时行事太过嚣张,无法无天的,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无阻,看不顺眼罢了。也有人是因为嫉妒,看着所谓的天才成了落汤鸡,心里敞亮啊。
明秀儿一身湿衣服,无所谓地走进了教室,迎接他的却是一桶白色的粉末。明秀儿用手挡住脸部,没有刺痛感,让他明白,这不过是面粉,而不是他想象的石灰。
扯开僵硬的笑容,带着几分讽刺,怎么,以为这样就能给他颜色看?没用的废物,就这点胆子,如果是他,一桶硫酸淋下来,听着哀嚎,才叫痛快。所以嘛,楚随人和明秀儿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是人,一个是畜生。
“本来就冲你们今天这笑,我就会让你们再也笑不出来,不过看在你们都在娱乐我的份上,我就好心放过你们一次,不过记住,有什么想玩的,趁今天,等过了今天,那个人就要做好被玩死的准备。”
明秀儿无情冷笑,嗜血的笑容让教室的人都敛住了嘲笑,是啊,他们怎么忘了这阎王是怎么样的种儿,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瞧热闹了。
明秀儿今儿确实没兴趣搞报复,甚至是享受这样的刁难。被高府学院退学的事儿,让他不痛快,真的不痛快,心里那火一直憋着,身体遭点罪有利于泻火。
不是没想过要澄清误会,收拾那帮人渣,可是没用,无论什么样的证据摆出来,都抵不住那些人的权*。
他在三区可以横行,那是因为明蓝覃,可到了一区,他却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抹去。更让他痛恨的是,这次事件还得靠那个杂种给他摆平,这才是让他受不了的。
他晓得自己什么德行,不讨人喜欢,跟那杂种可不一样,那杂种一贯来都会装模作样,干的还不是跟他一样的事儿,不过是掩饰的好罢了。
明书成,哼,外面有多风光,在家就有多悲催。看着他讨好父亲,父亲却不给他好脸色,一副隐忍的模样,快活啊。
哎,谁家没糟心事儿,越是往高走,糟心事儿越多,就说明家,明书成是外室生的,明秀儿才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不过你要是以为明蓝覃和夫人感情不好,那就大错特错了。明蓝覃是和外面的女人断的干净,才娶的明夫人。
没想到之前有个情*胆子太大,居然敢珠胎安结果,以此要挟,想要上位,气得临产的明夫人差点就一尸两命,最后只保住了明秀儿的命。
明蓝覃气愤之极,本想那女人和孩子一起处理干净,是明家老夫人把拼死明书成保住,并亲自抚养他长大。
明蓝覃恨死明书成了,所以对他从来都没好脸色,也不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孩子,老夫人去世后,明书成回到父亲家里,就跟个摆设似的,看着明秀儿怎么受宠爱,看着明蓝覃怎么讨厌他,看着明秀儿怎么刁难他。
明书成对明秀儿的感情就跟颜明行对颜惑似的,不知道该说好还是坏,要说明秀儿出点什么事,他肯定二话不说,立马给他处理干净了,像个二十四孝好大哥,可面对明秀儿,也从来不给好脸色。
明秀儿这次从高府退学后,也是明书成迅速给他弄进了新学校。西属学院的院长也是个骄傲的货,他可没有接收最高学府退学者的荣幸,完全是和大成私交好,才勉为其难答应让明秀儿来的。
“明秀儿,快去换身衣服吧。”老师看到他的凄惨样,有些不忍。
明秀儿可没有接受好意的准备,冷飘飘地瞅了他一眼,自顾坐在位置上,双手抱胸,一条长腿架在桌子上。周围几个位置都空荡荡的,谁也不想靠近阎王,怕他随时会发疯。
到底是谁在跟他过不去?明秀儿很好奇,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真是个强人,不说他的家世,光是他的名声,就知道,跟他对上,没有好结果。要是清楚,那么不顾一切地来挑衅他,又为了什么?真是有趣,刚刚进学校,就有这么有趣的事儿,明秀儿兴奋起来了。
既然明秀儿自己都说,有什么就趁今儿做,有怨抱怨,有仇报仇,过期不候,那就不用客气了。
楚随人交代的这帮人也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所以明秀儿的午餐里多了不属于食物的东西,他的柜子里多了违*品……
秀儿这一天过的,真是精彩绝伦。大成的眼线也把这件事告知,他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原委,明秀儿还不知道他撞的是哪位,他知道,所以此一遭也是人家在报复,他并没有让继续查,也不用下面的人管,就让秀儿吃点苦,也好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要是他的性子不该,早晚会害了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