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挂了电话,心里的痛苦总算被二儿疏通了许多。
就在刚才,那个烂人对她说分手,她笑着成全以后,他还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那小妖精,庆贺他和自己分手成功,庆贺他和她幸福开始。一边温言软语一边向屋外走去,和当初与自己在一起热恋的时候如出一辙。
想到这些,她才崩溃得在好友的电话里痛哭。因为她知道,在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面前流泪,那是侮辱你自己。于他来说,不过是证明了自己有多爱他,更是间接证明了他自己有多优秀,白白为他增添成就感。
他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这种烂人,根本不值得她因为不舍而伤心难过,她真正伤心难过的是自己眼瞎,今天才看清他的模样,害得她浪费了六年的青春年华和一张张钞票。她明明是个爱财如命见色眼开的女人,当初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答应他的啊。一个农村家庭出来的凤凰男,长得一般工资马马,刚开始还懂得小浪漫,后来慢慢也就自私怠懒暴露本性了,最要命的是他那骨子里带着的大男人主义,尽管他已经尽量掩饰,还是时不时的冒出头来。就这么一个死男人,偏偏她还就忍了他六年了,本以为六年时间,换一场安稳和乐的婚姻也是不错的,没想到,最后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啊,被他移情别恋一脚给踹了,麻辣隔壁的,我呸!
这破事就不想那么多了,赶紧打电话给老妈才是真的,免得她太过激动把酒席花车什么的全订了那就麻烦大了,人已经损失了,财可不能破。
“老妈,我和余浩分手了。”
“什么?死丫头,你又闹小姐脾气了是吧?好不容易终于把你嫁出去了,你现在跟我说分手?那个……那……那是为什么?”
“他打麻将输了一百多万欠了高利货,现在是大负翁,我要跟他结婚以后孩子就是负二代。”
“卧槽,什么人啊!?打个麻将都能输一百多万?他被人下套了吧?!”
“肯定他脸上写着人傻钱多速来,被他那些个狐朋狗友下套了呗。”
“分得好!赶紧回家,离他越远越好,最多咱们给他点钱。本来我就不是很喜欢他,能力不大摆的谱到是比谁都大,随便一句话又伤到他自尊了,真难伺候。对了!那什么我买的那套房记你俩名下的,房产拿回来没有?”
“你女儿办事你放心!房产加存款,只有多没有少的全拿回来了。”
“嗯!这就没问题了!赶紧回家,老娘给你炖黄豆猪蹄去去霉,过两天再带你去庙里拜拜,求个姻缘什么的。”
“封建迷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的是科学!我看你还是赶紧发动你的亲友邻居老同学,给我排个相亲日程安排表,以后我就专业相亲好了,我还不相信了,我肖妮貌美如花,蕙质兰心,还找不到一个对象结婚!?老妈,你放心,我保证一定在三十岁之前把这事儿给办了。”
“我说闺女啊!虽然老妈有时是念叨得狠了点,可也是为你着想,其实……我没这么紧张的,你压力不要太大,还是正正经经找个靠得住的健康、健康的男人才能结婚啊!”
“老妈,你不紧张,我紧张!一到三十还不结婚,就要被人说是老姑婆了,而且还是性格诡异眼光太高找不着对象的老姑婆!我不要做老姑婆,我一定要在三十岁之前结!”
“可是……你不是三个月后就到三十岁了么!?你跟余浩谈了快六年现在都散了,三个月怎么可能?真上大街拉男人不成!”
“那是最后逼没招的绝招!谁说三个月不行了啊,人家二儿前后不也才四五个月就结了嘛!所以,现在就要抓紧时间相亲了啊!你看啊,我平时午休两个小时,可以相一场,下午下了班到晚睡时间起码可以相三场,那一天就四场,周末休息怎么着也可以相个八场吧?按这个进度来说,三个月算宽泛了!你那边相亲对象有限,我这边还有同事朋友呢,放心!女儿这次一定擦亮眼睛好好给您挑个女婿回来。”
“女儿!你疯魔了吧!?”
“……”
妮子一脸悲痛全身虚弱的回了家,她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在她妈看起来就是情深义重,舍不得逝去的感情。
她妈百般慰藉千依百顺好吃好喝。
老妈感动地说:“这孩子就是重情义,象我!”
于是,我们悲痛的妮子童鞋过了两天海吃海喝大手大脚极度奢侈的大小姐生活后,又在她老妈面前“强振精神”“强颜欢笑”的踏着高跟鞋更加花枝招展地去上班了。
一到公司,从保安到前台,从前台到人力,从人力到市场……总之每个部门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的是同情、有的是怜悯、有的纯粹是八卦风采闪闪发光、还有的……不好说,妮子在检查了自身从头到脚的装备后,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可这样她就更费解了。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敲了敲隔壁桌的隔板,成功招来了同事周莉莉的注意向她凑了过来,两人靠着椅子肩比肩挨在了一处,“哎!我说,今儿大家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一大早,余浩就和一位美女在公司门口亲亲热热依依惜别就差没表演个法式了,你知道的,你前几天发的结婚请柬我都还没捂热呢!”
“so,我和余浩分手的事情,全公司都知道喽!?”
“nonono!应该说你被余浩甩的事情,全公司都已经知道了!他向我们解释得挺清楚的。”
卧槽!这两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