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漆也是好奇欧石楠居然会认识什么天帝之女,可是看他听尸香魔芋说起那个名字时又不像是听过的样子,猜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只是现下人家问的不是他,他也不便多言。
尸香魔芋听到那名男子对欧石楠问的问题,立马冲了出来,质问道,“你既然认识花烛。”
欧石楠见着大家都望着自己,摇头道“若不是今日你说起,我此生别说见着本尊了,连名字都未必能知晓。”
他态度诚恳,那男子知道他并没有说谎,可看看那锁妖剑确实是当年魔尊交给花烛仙子的,又问道:“你这剑从何而来?”
“这剑是雪神送我的。”欧石楠也不隐瞒,恩人赠予的剑,他一直视若珍宝。
原来她已经从寒冰池中苏醒,男子嘴角上扬,轻轻一笑,很快便又恢复冷漠。“既然到了九轮塔,哪有不比个一招半式就离开的。”
“别比了,你比不过他的。”尸香魔芋好意劝道。
“怎么个比法?”欧石楠并不理会,干脆的问道。
岩须挑眉:“有胆识,那就赌一场吧!”
“赌?”这可把欧石楠给难住了,吃喝嫖赌这四个字,他可就会前两字,他还以为是要打个一场呢,这下真是要不战而败了。
“欧兄莫怕,小弟对这赌还略懂些皮毛。”听到泽漆这么一说,欧石楠才想起逍遥公子可是最爱游戏人间,对于民间那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说完全精通吧,但掌握个七八分还是有的。
这么一想,瞬间有了底气,只有尸香魔芋和那一地的包子不屑的摇摇头,他们实在是低估了岩须的能耐。
“赌什么,说吧!”泽漆对于赌坊那些事可是相当擅长的,毕竟逍遥居产业多元化,在各地都有赌坊,赌这事难不倒他,何况这人长年累月困在这赤鬼城,他会什么,就算真的有些能耐,也无非就是掷骰子,比比大小什么的。
“我们来打马吊,欧石楠跟魔芋都得上。”说着,便有包子将桌椅还有马吊都给准备妥当了。
尸香魔芋一听,摇了摇头:“不必了,你让你家萌包子玩吧,我向来赌运不好。”
“我也是。”欧石楠俊美的脸庞抽动了一下。“总是输,你还是让那些可爱的包子陪你们玩。”
他所言不假,玉蝶对马吊也是相当热衷,他陪着玩过几次,毫无悬念的一败涂地,每次都是被玉蝶画成了一只花猫,搞得玉蝶的贴身丫环见着他都是捂嘴笑个不停,幸好玉蝶打马吊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每次都是他,玉蝶还有她的两个贴身丫环一起,要不然他这武林盟主的脸早就丢尽了。
可岩须十分坚持让他加入,并让他们达成联盟,三家对他一家,三个人的总和能赢过他,也算他们胜出。
人家如此让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事实证明他所言不假,而且还糟到了极点,他不仅自己打的一团糟,还卡牌,胡乱拆牌,就连泽漆与尸香魔芋都没占到半点便宜,泽漆勉强赢了四五局,剩下自然都是岩须一人赢的。
尸香魔芋很惊讶,竟然有人比他的牌运还差的,就连他都小赢了一局,再说欧石楠别说赢了,牌面惨不忍睹。
泽漆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好笑的神情,“咱们还是认输吧,在你的加持之下,想要赢实在是痴人说梦啊!”
欧石楠相当的尴尬,略显委屈的回道,“我都说了不来了,我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的。再者这些年来,其实我也是有赢过一回的糊了某人一把。”
尸香魔芋不可思议的惊呼,“是哪个倒霉蛋,竟然输给了你。”别怪他好奇心太重,实在是这技术差得逆了天,他无法想象那得有多背才能让他给赢了去。
“是府上的总管。”欧石楠赌气般洗着牌道,“有一日,玉蝶其中一个贴身丫环身体不适,玉蝶又无聊的紧,便找来了总管打马吊,没想到总管也是深谙此道,几乎就是我一人输。我那会儿突然嗓子痒咳了一下,恰好此时正是总管摸牌,他一个手抖牌便摊了开来,恰好就是我要的那一张,我当时也是太激动了,毕竟从未赢过,难免兴奋就将牌倒了下来,总管也只能认栽了。”
几个人听了他这话都忍不住偷笑,又接着玩了几把,都是岩须一人赢,他们便放弃了。
“你们这样就放弃了,未免也太弱了。”岩须不客气的说着。
“术业有专攻,我们并不是这块料,还是打一架来得痛快。”泽漆从没想过自己会输,还输得这么惨,一开始就该选择动武的,他就不信他们三个人打不过一个包子首领外加这些个包子军团。
欧石楠很赞同泽漆的这一提议,本来想和平闯关的,看来是奢望了。
“有什么可打的,马吊我们不在行就做些别的吗。”尸香魔芋做起了和事佬。
欧石楠与泽漆也认识他半天了,自然明了他说这话定是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就他俩这情况,还是别想攻关了。”岩须嘴角含笑,摆明不相信他俩。
“我看咱们还是开打吧!”欧石楠说道,真是别怪他心急,到这儿都多久了,才攻了一层,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妖啊怪啊的,一直这么磨叽商量下去,玉蝶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得住,青厢那么恨她,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嗞嗞声响,有两个包子听到欧石楠这样说,便出手教训了他,他这回没有一丝丝防备,身上被烫去了好几块地方,万幸的是面积都不大,不过那疼痛感真不是开玩笑的。
岩须也不想与他们多费口舌,拿了本书便要离开。
“又去研究你那些草药了。”尸香魔芋很肯定的说着。
“你带着他们回你那吧,我这边是没法放行了。”岩须下了逐客令,实在不想让他们把这儿弄得乌烟瘴气。
尸香魔芋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问欧石楠他俩,“你们可懂药理?”
泽漆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这就好办。”
相较于尸香魔芋的兴奋,岩须完全是嗤之以鼻,“我要的是阔瓣含笑,此物甚是难寻,世间罕见,我也只是在书中见过,就算他真是知晓,也寻不来,更何况他现在困在这九轮塔中,就是有心去寻,也是无力而为。”
“或许不需要阔瓣含笑,他们也能达成你心中所愿也尚未可知。”
欧石楠与泽漆见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算是了解了大概。
欧石楠问道,“此物有何用途。”
岩须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还是尸香魔芋搭了话,“岩须一直想要将这些包子幻化成人,而那药便有此等功效。”
“啊,世间还有这等神奇的药材,在下真是闻所未闻,看来这事咱们果真是帮不了了。”
“若是我们能帮了这忙,你不仅要放我们通行,若是之后的关卡遇到困难,你还得帮我们一把才成。”泽漆自信满满的与岩须谈起了条件。
“你若真有此物,我自会助你出塔,只可惜此物难得,我不信你一凡夫俗子能有幸得到此物。”
“此物确实难得,在下也确实不知晓它有如此妙用,可即便如此,在下仍是有幸得到了这么一株。”泽漆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个木盒,将木盒打开,里面正有一株泛着蓝白相间光亮的药草,只是过了一会儿那光亮没了,变成了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泽漆见到此景,大喝,“该死,我被人骗了。”
说罢,就要将这东西给毁掉。
岩须眼疾手快,忙从他手中夺了过来,“你这孤陋之人,懂些什么,此物平时看着就是杂草模样,用于伪装藏匿,书中记载阔瓣含笑如白雪般通透,其灵气可以使万物复苏,亦是修炼之佳品,现下这株蓝白相间更是上上之品,好好运用,这一室的包子都将能幻化人形。”
岩须见到此物,欢喜的不得了,他这屋里的包子并非什么包子精,而是那些死去的魔界门人,当年一战,魔界大败,许许多多的魔界门徒因此丧命,肉身尽毁,他追踪了七七四十九日,才找到了部分门徒的元神,可惜找不着依附之处,加之离开血肉之躯太久,也进不了别人的身体,他只能做了些包子暂当大家的肉身,让大家有一个去处。
现下有了这阔瓣含笑助力,加上魔界的独门药材,大家终于是可以修炼成人形了。
岩须对着尸香魔芋摆了摆手,“带他们去下一轮吧!”
泽漆叫道,“喂,不是说好我有就助我们离开吗,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好了好了,我们先走吧,岩须既然答应了你,待会儿自然会来帮你,别看他在这第二道关卡,这儿的妖可是都以他马首是瞻,他若开口放行,没有人敢阻拦。况且我们这样去下一个关卡,那些人见着你们出现,也不敢动你们,毕竟岩须可是相当厉害的,如果不是他的首肯,你们活着是绝对出不去的,所以放心先走吧。”听到尸香魔芋的回答,他们才半信半疑的离开,这岩须虽是妖,可确实是一身浩然正气,不过说他功力了得,他们是一万个不信,要是说他赌运了得,他们到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