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衣男子再一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见趴在桌上睡着的落三娘。
来到她的面前,将她轻轻的抱起,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白衣男子轻轻的着她的脸颊。
“就算在苦、再累,你也不知道求我帮忙,你真是太要强了。”
“少爷,少爷。”小书童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
白衣男子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出房间。
“什么事情?”
“额,大少爷回来了。”
大哥?大哥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在京城吗?皇上不是很赏识他,留他在京城吗?
“在哪里?”
“在大厅中,正和二少爷在说话呢。”小书童有板有眼的说道。
“嗯,你在这里伺候着。”
“是。”小书童毕恭毕敬的答应着;而白衣男子则拂袖离开院落向大厅走去。
当他来到大厅的时候,就见大厅的正坐上坐着两个人,分别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
“大哥,二哥。”白衣男子谈笑风生的走进了大厅。
“啊,哈哈,原来是三弟回来了。”坐在上座的人笑着站起身,来到白衣男子的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的大量了很久,最后,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多年未见三弟,三弟生的是越来越英俊了。要是在京城的大街上走上一遭,一定惹得全京城的女子脸红心跳的。”
“大哥,你莫要取笑我。”白衣男子同样笑意连连,可见,他根本就没有把对方的话当真。
“哎,大哥没有取笑你,而是实话实说。”被白衣男子成为大哥的人就是当今的武状元楼明杰,只见此人高大修长的身躯,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整个人发出一种大将之风范。
“哈哈,多年不见你,大哥真的很是想念你啊,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可以这么的狠心,离开家这么多年也不回来,难道,你不知道大哥和二哥想你想的紧吗?”楼明杰有些责怪的说道。
“可不是吗?大哥每一次回来都会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如今又在什么地方?三弟啊,你可真是让我们不省心啊。”另一个男子也有些责备的数落道;他乃是楼启阳,是楼明杰的弟弟,更是白衣男子的二哥。
“你可知道,你二哥之所以广交江湖朋友,就是想知道你在哪里?唉,这么多年了,你可真是让我们担心不已啊。”楼明杰接茬的说着。
“大哥,二哥,真是对不起了。我这些年也十分的惦念两位哥哥,只因为,这几年学艺在外,没有给家中报平安,让两位哥哥担心,真是小弟的罪过啊。”
楼明杰认真的再一次审视的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更是忍不住的连连点头,眼睛里面也是满满的赞许之色。
“三弟,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让你离开了,我刚刚跟你二哥商量了一下,趁着你在家这段时间,把你个人的终身大事办一办,你也老大不小了。”
楼明杰的话赢得了二哥楼起阳的强烈赞同,就见他走到白衣男子的身边,伸手拍了拍白衣男子宽厚的肩旁。
“不错,刚刚我派人去请楼家庄最有名的王媒婆,她一定可以为你说一门好亲事的。”
“哈哈,真是有劳两位哥哥心了。”白衣男子爽朗的一笑,眉宇之间尽是笑意。
“这么说,三弟,你答应了?”楼明杰欣喜的追问道;偌大的楼府就他们兄弟三个,老大楼明杰;楼起阳;老三楼千岁;说来说去,就属老三的格最为清冷,明明跟同年同月同日生,可偏偏格就是截然不同。的格温文尔雅,对人和蔼可亲。老三就不一样了,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他是向来不管不问,而对于自己关心的事情,恐怕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热心积极的人。可这样格冷淡的人居然得到了塞北老翁的喜爱,执意的要收他为徒。说来还真是邪门的很,一向喜欢安静的楼千岁居然也乐的有这样的师父,没想到,大半夜的真的随着塞北老翁离开了楼家庄,这一走就是十个年头啊,如今的楼千岁个头长高了不少,可眼角眉梢的冷冽却一点也不减少,现在的他已经二十有六了,是该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不管他是否学到本事,还是要的,前段时间得到楼起阳送来的信,得知楼千岁回家,不免喜出望外,将事情料理了一番,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家,生怕晚一点,他在跑了。
“呵呵,大哥,二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此时急不得啊。”楼千岁谈笑道。有着婉转的拒绝之意。
“三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也到了年龄,不能耽误。”楼明杰极为不喜欢楼千岁的话,马上表示出了大哥该有的威严。
楼千岁有些无邪的眨了一下眼睛。唇角挂着为难的笑容,脸上的神色也颇为难言。
“怎么了?三弟,你有什么话跟哥哥们说?”楼明杰敏锐的发觉楼千岁似乎有话要说。
“嗯,确实有点事情。”楼千岁倒也大方的承认了。
这句话还真让楼明杰和楼起阳皆为一愣,同时有看向楼千岁,期待着他可以将话解释明白。
“我有意中人了。”
楼千岁的话就像炸弹一样,平地之间将毫无心理准备的两个人吓了一跳。怎么才不见十年,三弟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十年不见他,他的变化真的好多,总所周知:男女婚事,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我们什么消息也没有,他就?等一下,他是说有意中人,不是说成亲?也就是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唉,这个楼千岁啊,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呢?
楼明杰和楼起阳都是在江湖上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有些震惊楼千岁的话,但也马上的恢复了震惊。
“是哪家的女子?让哥哥们见上一见,好谈一下你们二人的八字,商议一下良辰吉日,迎娶她过门。”
楼明杰的话本是处于做兄长的好意,反倒惹得楼千岁大笑不止。
“哈哈,大哥,你真不愧是做官的,什么都安排的中规中矩。大哥的好意,小弟我心领了。此女子可并非豪门之女,更不是官宦之女,同时也不是商户之女,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世俗的规矩可不适合她。”
“哦?听三弟的意思,难不成此女子乃是江湖中人?”楼起阳若有所悟的问道。
“呵呵,还是二哥有见识。”
“但不知道是江湖上的哪位女英雄呢?”楼起阳不死心的追问道。
“不可说、不能说、不便说。”三个“不”字,算是楼千岁的答案。
“三弟啊,这件事,我们先暂搁一旁,你不再的这些年,变化真的很大,但是,不知道功夫如何?”楼明杰突然话锋一转,将娶亲之事搁置在了一旁。
“哦?看样子,大哥,想指点小弟一番?”楼千岁知道大哥楼明杰自幼便跟着少林高僧学艺,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更是打败过十八铜人阵,功夫极为了得。
“指点不敢说,切磋一下,相互学习一下到是可以。”楼明杰谦和的一笑。
“呵呵,既然大哥有此雅兴,小弟自然乐意相陪。”楼千岁唇角挂着淡淡的笑,虽然在笑,可还是有所区别。楼起阳的笑就像太阳,很温暖。楼千岁的笑就像冰山,让人有种猜不透、摸不清的寒冷。
“如此甚好,不过,只是切磋功夫实在是乏味,不如,我们加一个彩头如何?”楼明杰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并没有逃过楼千岁的眼睛。
“也好,全听大哥的安排,但不知要什么样的彩头?”
“呵呵,简单,若你输给我,那么,就要乖乖的把你意中人说出来。若我输了,婚姻大事,有你在做主,我跟你二哥绝不过在过问,你觉得如何?”
一听这话,楼千岁呵呵的笑了起来;这分明就是楼明杰不死心,故意想出来的损招术,但是,既然大哥有这份雅兴,他自然也不能破坏掉。
“好,就按大哥说的办。”
“既然如此,三弟,请吧。”楼明杰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哥,请。”
两个人来到了楼府后面的练武场,两个人分别各站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