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别想了,竟来之,侧安之,在二十一世纪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色美少女,受到亿万人民的爱戴与追捧,此世,她同样要翻手为云覆手撩天,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域,让九儿这名字在异世幽都流芳百世!
冰心有些受宠若惊,她不敢苟同小姐的慷慨大方,她只是个丫头而已,怎敢与小姐同睡一床!那逾越身份这事,万万做不得!
见冰心在那摇头晃脑,九儿精锐的眼神瞪过来,那犀利的光芒将人刺得钝地于无形。
“冰心,记住,我的耐性有限,以后,凡事我不说两遍,耳朵要好使点。”九儿坐回床沿,发根仍有些湿润,她让冰心继续揉搓,眼睛有些困意,忍不住要打起钝来。
没过几分钟,她真的困得连眼都眯缝了起来,她甩手让冰心走开,自己倦起被子睡了。折腾了一天,当心是身心交瘁有些力不从心哪,明天一觉醒来,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今晚,绝对要睡个美容觉,一觉到天明方休!
冰心见小姐说睡便睡,又不敢摇醒她,如果是之前疯癫的小姐她当然肯去推着她问,如今清醒过来的小姐性情古怪,连语言都简单扼要得让人不敢质疑,她只有先去洗了澡再作打算。
见冰心走到帘子后面去洗澡,九儿的眼倏地张开,她嘴唇裂了裂,再度眯缝着眼,睡了去。
人虽睡了,身体却时刻警惕着,仿佛有特异功能,那神奇的听力能将数十里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冰心蹲在桶里,有些凉了的水温让她不敢泡得太久,免得感染风寒。
匆匆擦干身体走了出来,望眼小姐卷缩成团的身体,她犹豫不决,又不敢违背小姐的意愿,踌躇许久,终是吹熄了灯硬着头皮爬上了床。
窗户关得很紧,屋内很暖和,九儿锐利的眼突地张了张,她瞥了眼身旁,见冰心竟没有盖被子,这执拗的丫头,她心下一叹,伸手扯了自己身上的被子盖过去,俩人共盖一条被子,犹如同坐一条船,那奇异的感觉,使得她心顿了顿,心有些酸酸的,二十一世纪,谁,又曾真心对待过她?
个个都拿她炫耀,不管她喜好,强迫她学习他们擅长的东西,使她变成世界睹目的神童,而,那并非她所愿,为了他们那虚荣心,她连个恋爱都没体验,便因劳累过度操死在舞台上!那,是多么的悲怆,一千六百个日夜,她无数次幻想着,不知她的过度死,有没有换回那群人的一点良知?
她除了是他们每个人的炫耀法宝外,更是他们的摇钱树,每个人的独立单场,她便要占去过半的表演,她虽然能歌擅舞,更拥有一副好嗓子,可,也不能让她逢唱必上,逢演必到啊!她不得不承认,当时,拥有绝世好背景,爸爸是歌王,妈咪是影后,爷爷是导演,奶奶是歌唱家,姥姥是艺术家,姥爷是武术指导师,连那早已退休的医学教授太爷爷也要来掺一脚,将他那毕生所学传授于她。
那么显赫的家世,当她降临的那天便注定不平凡,只是,那群疯狂的家伙,每个都争先恐后的要培养她,最后,每个人都将独家看家本领传授给她,她犹记得,从她两岁开始,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操练,那苦不堪言的日子如今忆起来仍有些后怕。
有了雄厚的功底,她在这幽都,竟也混得风声水起。
望眼黑漆漆的夜,她趟好,睡下,但愿今晚别再做梦。
果然,这晚,出奇的好睡,竟没有再做梦,九儿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撩开被子,起身,冰心早提了水进来,等着让她洗脸。
波光粼粼的水面,荡漾着貌美如花的娇容,九儿抿唇,这张看了五年的脸,早已熟悉莫过,只是,这张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脸,让她好生诧异,只是这脸,让她很不喜欢,太过妖媚总是会招来祸端。
西厢的门口,匆匆走来丫环,竟是小清,冰心给九儿洗脚的手缓了缓,不知小姐有何打算。
小清走了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冰心姑娘,快,王爷让你和王妃都到正屋去。”
小清没有细看九儿,没发现她正瞪着自己,那凌厉的眼神让人骇怕。
九儿颔首,冰心自是不敢怠慢,应声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那我先走了,你们要快点,让王爷久等了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忍不住提醒下,小清已将昨晚的教训牢记心底,不敢再对冰心露出骄横的态度。
待小清走后,冰心抬眸,却见小姐正望着门外,似在思考。
“冰心,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千万别让人睨出我已不疯的事实。”再三交待,九儿才在冰心的搀扶下,起了身,穿好简单的布鞋,俩人朝正屋走去。
宁王背手而立,周围站满地王府的所有人,管家,仆从,包括烧火的家丁都危危而立,站着待命,不敢有半丝怠慢。
宋江站在离爷最近的地方,爷不言,他自是不敢胡乱猜测爷的用意。
九儿与冰心赶了来,见到满屋子的丫环家丁,九儿扑腾着双手,舞动着腰身,一癫一簸地跳起舞来,咳,那模样,该多么的滑稽!一屋子人,除了宁王与冰心,其余人都在抿嘴偷偷笑起来!
九儿的眼眸扫了眼宁王,宁王那寒冷的瞳孔阴霾密布,无法揣测他所思。
“你们给我听好了,九儿是我宁王府的王妃,日后如有人对王妃不敬,定当家法侍候!”宁王冷冽的脸一丝不苟,那话同样无半点暖意,不明之人,会以为他是被迫的。
这一宣布,所有人止了笑,愕然得张大了嘴,愣在那,无动于衷!
连原本跳着舞的九儿,亦是惊得绊了脚,眼看身体失去平稳,就要与地面碰撞,要千均一发之际,她满心期待的摔跤没有来临,而是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她不由得抬眼,看到自己的身影被锁进那覃冰窖中,她有些诧异,连表情都忘了掩饰,直勾勾地与他相视了去。
宁王凝着她的眸,那清澈如明镜的眸,不似疯癫之人所现,心不由顿了顿,生了疑惑。
糟糕!九儿见他冰霜的眼闪过一丝疑虑,不禁一惊,连忙假装喊叫起来:“啊~啊~”
她这一叫,宁王更来了兴致,他一旋转,将她轻易搂在了怀中!他一字一顿地道:“今晚,本-王-要-洞-房!”
他狡黠的眼盯着她那瞬息万变的脸颊,狭窄得扬起性感的唇角,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像被呛到的喉咙,连那‘啊’都忘了叫!
宋江原本笑着,差点要被咽死了去!爷今天脑袋让驴给踢了?这戏剧性的宣布,得让多少人跌破了眼镜去!
“恭喜王爷!”管家首先鼓起掌来,他虽不知爷意欲何为,他只是个忠诚的管家,对爷的决定从来不持质疑,故,不由得替爷高兴起来。
“恭喜王爷!”下人们异口同声地叫起来,绝对不敢嘲讽爷的决定,只是对王妃不敢苟同,而此刻恬静下来的王妃,那倾城倾国的容貌,让他们惊叹不已,不曾想,他们的王妃,竟是国色天香!
冰心不由得暗暗替小姐开心,小姐这是守得云开见明月,她当然高兴。
他们所有人似乎都在高兴,除了主角。
九儿不由暗付,莫不是这断袖看出了自己的伪装?!他刚才那狭窄的眼神她刚巧睨了去,肯定是如此,否则他怎会改变主意空间说要洞房!
“谁答应要与他洞房了!”冷冷的声音飘起来,似一道寒风刮过,让人措手不及。
九儿一蹦,弹离宁王的怀抱,她清冷的眸盯着他,这风度翩翩却又寒气外测的男人,不对她漠九儿的胃口,虽说要找人谈场恋爱,这相貌是万里挑一,无可挑剔,那冰冷的性子,却不是她所喜,她本身已不多语,再来个闷骚货,岂不是要闷死了去!
啊!!!九儿这一跳,竟是让人吓破了胆!她这一完美逆袭,让人惊得连嘴都忘了拢,估计连只苍蝇飞进去也无知觉!
宁王睥睨着她,不语,眼神复杂,连九儿都无法猜测他所想。
“参见王妃!”管家首先反应过来,他跪地磕头,其他人也忙一窝蜂的跪了去,那壮观的场面,堪称一绝。
九儿望了眼地上乱蓬蓬的一群人,翻了下白眼,她甩身,欲往西厢走去。
“王妃这是要让人一直跪着?”宁王轻飘飘的话响于身后,他好整以暇地瞟着她,刚才心底的那抹震撼仍在,只是无人能察觉罢了。
他的这声王妃,听得九儿浑身打颤,她转身,只见飘然如仙的男人正目不斜视地盯梢着自己,她冷冷地瞪回去,有些恼怒,他那彰显的恶劣态度,让她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尝尝鲜!
“都起来吧,给我听好了,以后叫我小姐!再王妃王妃的叫,小心我割了他舌头!”九儿恶毒的话出口,使得人诧异得抬起头,却见她黑着脸,青筋暴起,随时会暴发。
“不,必须叫王妃!”宁王与她杠上,望着她的眼,颇有深意。
不想,误打误撞,竟让他捡了个宝!这九儿,他看得细腻,绝非泛泛之辈,有她在身边,他日后肯定如虎添翼,事业蒸蒸日上!
“得,要做王妃,你自个儿做,我跟你换身份,这王爷,本小姐来做。”九儿裂嘴浅笑,她那微微一笑,倾国倾城,竟是让人看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