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异常清澈,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味,浅爱蹲下身用手去捞这蓄水池的水,清凉的触觉从指尖沁到全身,河水晃动倒映她疲惫不堪的面容。
浅爱低着头嗅到身上发出的汗酸味,不禁娥眉紧蹙,难怪那个黑衣人要让她洗身子,原来是嫌她又脏又臭,真是岂有此理!
调头回望四周,没看到半个人影,浅爱迅速脱掉身上的青衫,深深呼吸一口气,像一条灵动的泥鳅滑入蓄水池里,一直游到蓄水池对面,才从水里探出头来吸气,她不仅要清洗全身上下,头发也要好好梳洗一番。
浅爱修长的手指梳理青丝,让水珠划过双肩,她的皮肤晶莹剔透,站在蓄水池里如同一朵盛开的白合花,娇艳无比。 远处一棵大树下,独狼默默地盯向蓄水池里的人儿,眼光怪异而莫测。突然一声尖叫声发自蓄水池里。
“有蛇——” 脚边摸到滑溜溜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小水蛇,浅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条件反射地丢开水蛇,返身欲游上岸。
远处树背飞出一个黑影,朝蓄水池飞来,长剑一刺将岸边的青衫挑起,抱住蓄水池里的人,迅速为她裹上青衫,越过不足两丈的蓄水池,最后降落于地。 他的怀里仍抱着吓得花容失色的可人儿,眨着惊恐无比的眼眸瞧他。
这个姿势很诡异,独狼横腰抱住她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定定地凝视怀中的她。 浅爱只是怔怔地仰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紧咬双唇不语,仍未从刚才惊险的一幕回过神来。 “你居然敢偷窥本姑娘沐浴!”浅爱又急又恼,挣扎想要起来,可是她低头瞥见身上这个样子,又不敢贸然乱动。
他不说话,眼神更加奇怪地打量她。他的耳朵动了下,似乎听到声响,剑眉收拢。 “快放我下来,你难道不是知道男女授受不——”语未说完她被点穴失去意识,乖乖地躺在他臂弯里。
独狼抬头看向头顶,浓密的树林错综复杂交缠在一起,瞥到头顶几棵粗壮的树枝,独狼长剑抵住树杆,人顺着树杆走,飞上树顶,把人放置好。抬眸捕到树梢另一端有个干枯的黄蜂窝,摘下来抱在怀里,再跃下地面,抓紧长剑朝声源地靠近。
待玉龙马发出长啼,独狼预感情况不妙,加紧步伐向玉龙马方向走去。 四周迅速冲出一群手持利剑、凶器的彪形大汉,将他包围其中。
杀气开始蔓延,从独狼眼里冒出丝丝寒气,手中的铜剑发出耀眼的白光。 几匹骏马飞弛而来,在主人急拉僵绳时停下,马匹不安分地兜来转去。
这一批骑马人当中被包围在中间的是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一个意气风发、神态傲慢;一个邪魅乖僻、眉目含情。两人正是南宫世家兄弟南宫谨和南宫俊,连夜快马加鞭赶来追杀独狼。
急燥的南宫谨驱马走出马群,立即开口,高声询问独狼: “快把本公的娘子还回来,方可留你全尸!” 独狼眼神瞄向南宫谨身后的南宫俊,嗤笑道:“段姑娘当着令弟的面拒绝和你成亲,难道令弟没转告于你?”
“什么?”南宫谨大惊,怒视身后的弟弟。“可有此事?” 南宫俊手中的折扇指向独狼,既狡猾又阴险地说:“纯属一派胡言,就是独狼拐走段姑娘的,大哥,这次绝不能让独狼给跑了!” 南宫谨手一挥嘴里发出恨恨的嚎叫:“给我上,活捉独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