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她蓦然止住了声音。表情木然的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小心翼翼,爱怜的将醉倒在他怀里的女人抱进车里。
那一瞬间,她突然就停止了呼吸一般,死死的咬着下嘴唇,眼睛凝视着他们,然后熟悉的卡宴车在眼前稍纵即逝。 言佐的表情,是颜汐记得的。很多年前,莫然也这样看她。)
“下车吧。”到地点,一直沉默的言佐这时抬头去看颜汐,顺手帮她将车门推开。
是想让她自己滚蛋的意思对吧?
颜汐嘴角微扬,没有动的意思,“你没觉得你应该要弥补什么吗?”
“嗯?什么?”她的话让他有点不明白。
“我是那种给你白白利用的人吗?”颜汐突兀的笑了,眼睛斜斜的睨着他,视线却飘在不知名的地方。
“所以?”
“所以,我现在很累,麻烦你背我上楼了。没办法啊,我这人就是这样,一遇见不顺心的事情,就想找给可靠的人倾诉。”
其实是发泄在他身上吧?言佐明白她的原意,很不想就这么照着她的话做。可颜汐这人的性格他又摸得有些清楚,特别是在干恶棍的事情时。
叹口气,他自知理亏,放柔了脸部表情,“你这不是能走么?出出汗水对自己的感冒也好得快。”
“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言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随便?特别好欺负?随随便便就给你亲的那种人?”
面对颜汐的厉声指责,言佐有些头痛。心里明明真的就这么将她认为了,可偏偏这头不点。
头痛的眉心,他吐气看她,说道:“我背你上去吧。”
“怎么?知道自己的太不要脸,太随便了?”爬上那乖乖奉上背的男人,颜汐还不忘记将错误给他总结一下。
言佐沉默的听着,眉头皱起的深度,浓到都掩饰不了他个人的度。
背着颜汐上了楼,开门,言佐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欲哭无泪。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五厘米的物品无一幸免。
涨洪水了?
“天啦,这是怎么回事?!”颜汐在背上大喊大叫,脸上却一点为难的摸样也没有。
当然,这是言佐看不见的。
突然,她恍然的拍拍脑门,“啊,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你不是用花洒淋我了么?哦——言佐,你完蛋了,你不仅害我感冒了,还害我家涨水了。”
浓眉看样子是再也舒展不开了,言佐无奈的苦着脸。心知,将错误完全归咎在自己身上的人那一点点羞耻心也没有了。
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将她放下,挽高裤腿,毫不吝啬的用那双名贵的手工皮鞋踏过污水转到浴室。
浴室里更是狼籍一片,果然是花洒没有关上。关上开关,出来的时候他的脸有些微红。
门外的颜汐更是一副‘瞧你怎么办?’的神情,看的他只得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我们先走吧,我让人过来整理。”
还算识相。
颜汐女王般杨高下吧,示意他蹲下,自己也是要被背下去的。
连续做错事情的言佐虽然不愿,倒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任由她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