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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的夫君是女人
流云覆凉
3290

如袁善从所料,田氏说完他之后,便转身将怒火对着一旁笑的没心没肺的儿子。

气的田氏不由得扬手揪起他的耳朵道“你也是的,好好的给你父亲说话就是不行吗,他可是你的父亲,你见过谁家儿子是这么对父亲说话的?还有,不是为娘的说你,你这些年为何就是不能好好听话,给咱们袁家娶个媳妇回来,你知道不知道,别人家的儿子,到了你的这个年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哪里有一个已经过了弱冠年纪的男子的成熟模样,就他这个样子,谁看了谁会放心将女儿嫁到他们袁家,做儿媳妇了。

“哎,娘,娘,娘亲大人,疼,疼,您老能不能松松手啊,您儿子的耳朵要被您揪掉了!”因为田氏的手劲十足,让袁鸿儒疼的,整张英气十足的脸蛋皱成了一团。

田氏听到袁鸿儒的求饶声,并未心软,手劲不松反增,冷笑道“你还知道疼呢,你知道不知道你娘我,当初为了生下你受了多大苦,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疼你就受不了了,那你也太没用了点,亏你还是一个校尉,你也不怕你的兵,看到你这幅没用的样子,笑话你再也不受你的指挥。”

“娘,娘,我错了,您松松手,好不好,儿子真的好疼啊!”袁鸿儒不敢反抗母亲的惩罚,只能哀哀的求饶道。

在外人看起来,父亲袁善从是家中的一家之主,什么事情都是父亲说了算,只有他们这些做子女的知道,在外人面前,母亲绝对支持父亲的权威,可若是家中的事情,那全部都是由母亲说了算。

据母亲说,这个是当初父亲迎娶她的时候,她向他提出的条件,就算父亲做上了将军的职位,这一点也从未变过。

“你还知道疼,那我倒要看看你长不长记性!”田氏看着他那已经被自己捏红的耳朵,心中已经开始软了下来。

就算儿子是个经常在军营里操练的糙汉子,但是他终究还是血肉之躯,这般被她拧着,耳朵也会红肿青紫。

袁鸿儒为了救回自己的耳朵,连忙迭声道。“长,长,绝对长记性!”

田氏看着手中快要肿起的耳朵,冷哼一声放开了他。

“娘亲啊,你怎么下的了这么大的狠手啊,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啊,我这耳朵估计都肿了!”袁鸿儒眼眶发红,揉着耳朵,一脸控诉的看着田氏,娘亲拧的真是太疼了,若不是碍于他的面子问题,他碰上这样的父母,真的很想哭上一场。

“就是因为是亲生的,才会这样,就是为了让你好好记住疼痛,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田氏看着一旁笑的一脸巴结的袁善从,便坐在他身边。

袁善从眼见夫人坐下了,殷勤的连忙为她端茶倒水,到底还是夫人有手段,治的那臭小子都要哭了,他看起来果真十分的过瘾痛快啊!

“夫人辛苦了,今日去安靖候府怎么样!”端茶倒水这还不算,袁善从还走到田氏身边,为她捏肩按-摩。

田氏看着一脸好奇的袁善从还有袁鸿儒,便叹道“这雪阳公主,不愧是皇家出来的,那通身的气度还有贵气,当真是让咱们这样的人家难望其项背。”

“那是,那是,雪阳公主可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妹妹了,也是先皇宠爱的公主,自小就锦衣玉食,咱们怎么能比得起!”袁善从接着田氏的话,道。

想起今日见面,公主就对她十分的亲近,还有在寿宴之上,因为那文安郡主的侮辱,雪阳公主挺身而出的维护,这些举动都是让她极其的暖心。

“讲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公主对我会这么好,本以为只是公主想起那日在寺庙遇到了我相谈还算不错,这次寿宴只是偶尔想起了我,便请我过去,殊不知,这公主真的是将我做了朋友看待,对我相当的亲近,当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真的?”袁善从听到公主对田氏的喜爱,面上有着几分诧异。

看来自家夫人真的和公主臭味相投了,不然依着雪阳公主尊贵的身份,他们可是没有什么资本,让堂堂一个公主、侯爷夫人前来主动结交的。

“那是自然,公主待我当真是不一般的!”田氏想起那些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世禄之家中的贵妇人们,今日竟然对自己笑着搭话,心中就十分的解气、自豪。

以前她们不是不屑于同她这个出身不高的人说话吗,今日里,倒是因为公主的看重,倒是主动和她多说了很多话。

“那就好,咱们进京这些年,你总是想融入那些圈子,却被她们排斥在外,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其实他也是不愿意自家夫人这般辛苦去融入那些,对于她来说格格不入的圈子的。

一开始进京以来,夫人田氏就努力去融入这些她不熟悉的圈子,可是总被那些世禄之家出来的夫人们嗤笑冷落。

依着田氏的性子,自然也不会想去掺和到这些圈子里去了,便不愿意花费那个心力去结交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妇们,倒是和他的那些下属的妻子们倒是十分聊得来。

不过,自从大女儿出嫁之后过得并不如意,原因竟然是她没能好好地融入那些圈子,没能将女儿嫁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中,才会让大女儿下嫁到那样的人家,还要受夫家的刁难和委屈。

自那之后,夫人田氏就像是有了心魔一样,这几年一直再找着机会,想要融入那些对于她来说陌生的圈子。

田氏不在意的笑了笑,拍了拍丈夫的手,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如今快要苦尽甘来了,她还有什么委屈可言。

“不碍事,只要咱们以后能给珠儿找上一个好婆家,我受的这点委屈算的了什么!”

田氏的眼神又落在袁鸿儒身上,语重心长道“鸿儒啊,为娘的也不想再催促你了,你想什么时候成婚便什么时候成婚,只是你莫要忘了,你是咱们袁家的独子,咱们袁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全部都在你身上,你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做出什么对不起祖宗的事情!”

“父亲,母亲,您们放心,儿子现在不成婚,不是儿子故意不成婚的,只是现在大妹过得并不幸福,小妹还未及笄嫁人,我身为大哥又岂能享受幸福,只要小妹嫁人了,大妹的事情解决了,我定然就会成婚,绝不拖延。”这是袁鸿儒头一次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告诉父母,听到母亲那严肃的话语,便知道母亲最担忧的是什么。

为人子女者,他以前就够让父母亲头疼了,如今父母亲年纪渐长,还要为他们这些子女去争取,他也不能再继续自私下去,坦露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得到父母的理解。

“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想的这般深远,行,就依你所说,只要珠儿嫁人后,你莫要忘了你的承诺,乖乖成婚,莫要推辞!”田氏看着同样一脸严肃的儿子,便和他打成协议。

“不过,母亲,若是给珠儿找夫婿,一定要好好审视,莫要同大妹那样,嫁的那般不如意!”袁鸿儒想起大妹袁万娥在夫家过的并不幸福的事情,心里就是十分的难过。

当初,大妹嫁人的时候,他们只看了她夫家的表面,以为大妹嫁了个良人,却没有去打听夫家的人品为人处世为何,导致大妹在夫家过的十分艰难。

可是善解人意的大妹,每次回来的时候,还带着笑容,将难过辛苦都收在心底,故作幸福让他们放心,不让他们担忧她的处境。

就是因为袁万娥这般体贴,才会让知道事实的他们更加难过,每次看到大妹回来,看着她还总是一脸的开心幸福,回到夫家却是抑郁难过,更是让他们心疼。

“你放心,娘亲这一次说什么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了!”田氏岂能不知道自己大女儿心中的凄苦,只是女儿不愿意说,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是不敢问。

大女儿性子和珠儿不同,那样骄傲坚强,怎么会让人知道她过得这般不堪,让人可怜。

袁鸿儒就是怕,珠儿及笄以后,母亲为了催促他结婚,而给珠儿找上一个和大妹一样不如意的夫君。

可是珠儿有不同大妹那般外柔内刚,珠儿的性子比她表面还要柔弱胆小,若是不能得到一个夫君全心全意的保护和宠爱,他倒是宁愿珠儿一辈子不嫁,由他来照顾。

“那就好!”听到母亲的保证,袁鸿儒也放下心来。

“也不知道这会儿珠儿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田氏心中挂念着袁万珠,便起身去了袁万珠的院子,留下了那对冤家父子,幼稚的大眼瞪小眼儿。

到了袁万珠的屋子,看到已经被服侍着躺在榻上的女儿,心疼不已,在心中又将那对冤家父子骂了一遍,都和他们说了多少次,有什么事情先在外面说完再回来,省的吓着珠儿,他们倒好,在家吵得热火朝天,这下好了,看把珠儿吓得小脸惨白惨白的。

“娘亲,哥哥和父亲那里,,”袁万珠看到母亲来了,就要起身,却被田氏按了下去。

“没什么事儿,不就还是因为你哥哥不成婚的事情,你爹爹心急,便和他吵了起来!”田氏也是不明白,明明他们父子吵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珠儿每次听到都会越来越怕,并不会有丝毫的习惯呢?

袁万珠听到原因之后,安心的躺了下去,好奇的问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珠儿也是不解,哥哥早已经过了弱冠的年纪,为何还迟迟不肯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