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宁家小姐嘛。”
“原来是那草包花瓶啊,代言了个包包鼻子就翘上天了,瞧这得瑟的模样。”
“这次代言明明是我们容容的,怎么就专抢别人的东西。”
“谁叫人家出生好呢,有钱人嘛。”
人数不多的餐厅内,宁璇漠然地盯着两个一唱一和弹着双簧堵住自己去路的两人。
容妍儿的两名助理。
眼角的余光,瞥到餐厅某一桌位上悠闲品着咖啡的容妍儿。
宁璇不得不感叹世界太小,出来吃个饭还能碰上碍眼的人。
好一个纯洁无暇的玉#女,派自己的助理前来疙应自己,好在人前继续保持纯洁的形象。
那两个助理当着她的面,就敢如此说话,是她宁璇看上去太软弱太好欺负了,还是那两个助理太傻,脑子秀逗了。
嘴角轻轻上扬,勾出冰冷的弧度,冰冷的字眼,从薄唇中吐出:
“好狗不挡道!”
其中一名助理听到宁璇的话后炸毛起来:
“你说谁是狗!!”
宁璇的笑意更冷,对付碍眼的人,不用过多客气:
“谁挡道,谁就是狗呗。”
“宁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故意挡着你的路不让你过去。”另一名助理比炸毛的助理冷静了许多,“我就纳闷了,明明可以过去的路那么多,宁小姐却偏偏要往我们这过去,硬说是我们挡了你的道,谁挡了谁的道,还未可知。”
宁璇的睫毛微微一动,说出口的话带着明显的轻蔑: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不过是两个替主子提箱子拿衣服的,就敢满嘴跑火车的汪汪叫,不知道人还以为是主子的链条没拴好,让恶狗给跑了出来。”
宁璇说出口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把两人侮辱了个遍。
容妍儿的两名助理听到后更是面色大变地要朝宁璇撞去。
宁璇伸手摸摸窝在她怀里的大白,对大白道:
“大白,咬她们。”
大白听到自家主人的命令,哧溜一声从主人怀里下去,对着那两个撞过来的助理咬去。
别提有多利索了。/
“汪——”
“汪汪汪——”
一时间,餐厅里满是容妍儿助理的惊慌声和大白的汪汪声。
宁父宁母上班不在家,宁璇自个儿也常常不在家,她怕没人陪大白玩,也怕大白无聊,于是外出什么的一般都带上它。
这回大白给她长脸了,也不枉费她平日里给它吃那么多肉骨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宁璇边啃瓜子边对大白助威:
“大白,咬到一口赏你一根肉骨头,你要是能咬到三口以上,一会赏你一大碗肉骨头,保证你肚皮……”
大白得了自家主人的保证,想到一会有香喷喷的肉骨头啃,对那两名助理咬得越发来劲了。
“对,大白好样的。”
“大白,不要咬裤管,咬肉肉知道不,就像你平时啃骨头是那样。”
“好样的大白,继续哈。”
……
五分钟后。
容妍儿黑着一张脸。
出现在宁璇面前 :
“让你的狗不要再咬她们了。”
宁璇抬头,,将她脸上的怒容清晰地收到眼底,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你在命令我?”
“宁璇,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们两个是我的助理,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们向你道歉。”
宁璇把瓜子咬得咯咯响:“道歉啊,行呀,我洗耳恭听着。”
容妍儿脸上闪过怒容:“你……”
宁璇气死人不偿命地继续说道:“虽然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但那主人也得耐看不是,瞧瞧你这张脸,皱得和老太婆死的,好多皱纹都出来了,难道你没发现吗?”
“你你……”
“别你啊我啊的,我和你的关系没那么熟。”宁璇的眼神中容妍儿身上转悠,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她明白容妍儿想说什么,不就是想骂人,却碍于公共场合不好骂出来,和陆岚岚一个德行,假纯洁。
“也别在我面前装成一副我好像欺负了你的委屈摸样,男人吃你那一套。”宁璇一口瓜子壳吐出,“而我,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容妍儿的胸口急速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语调生硬:
“宁璇,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宁璇白了容妍儿一眼,示意这不是废话嘛。
容妍儿接下去说给宁璇的话带上了得意的色彩:
“宁璇,忘记和你说了,今天棋阳约我在这家餐厅就餐,算算时间也快到了,你也不想自己的这副德行被他看到吧。”
林棋阳,再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那个间接害死“宁璇”的男人。
宁璇微垂的眸底深处,极快地划过一道破冰的寒意。
“那又如何。”
林棋阳的名字,对于现在的宁璇来说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三个字。
和她,再无半毛钱的关系。
容妍儿没料到宁璇的态度会转变如此之快,她不是一直喜欢林棋阳,更是追着他满街跑,想到宁璇或许是为了诱哄自己才说的这话,容妍儿变得斗志起来:“你不用说谎,我知道你喜欢棋阳,一会他来了,看你怎么办!”
说完伸出自己的一只手,不无得意地炫耀起手上的一条链子:“棋阳刚送我的,法国限量版,漂亮吧,”
“是挺漂亮的。”宁璇认真地点点头,后一句却把人气个半死,“可惜这么漂亮的一条链子,戴在一只白爪上。”
见容妍儿忍耐着眼底的怒意,宁璇再接再厉,故意刺激她道:
“别生气,我说的可是事实,你自己瞧瞧,这手细白细白的,不是白爪子是什么,鸡爪都比你这白爪好看。”
“宁璇。”
蓦然间一道温润华贵的声音响起。
正午阳光明媚,温暖人的心房。
宁璇回头,一眼便看到站在餐厅门口的男人,投落在地上的身影挺拔而修长。
男人的目光,正含笑地看着她。
宁璇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见出来的餐厅经理,这会倒是出来了。
他走到秦子轩面前,毕恭毕敬地开口:
“长公子,包厢早就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你怎么才过来,我快饿坏了。”宁璇抬手招回大白,“我把大过来了。”
汪汪——
大白摇甩着小尾巴,得瑟地叫唤。
秦子轩扬唇一笑:
“养得太胖了点。”
“胖吗,手感挺不错啊。”
宁璇摸摸大白毛茸茸的毛皮。
“走吧,点了你爱吃的菜。”
秦子轩上前,拉住宁璇的手。
宁璇的手被他拉着往包厢方向走,突然又看到堵在路中间碍眼的容妍儿,她朝朝秦子轩眨眨眼:“我想打人,你帮我不?”
“……”
秦子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等我一会会。”
宁璇把大白塞到秦子轩的怀里后,兴冲冲地跑到容妍儿面前,抬手狠狠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响亮无比。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谁也没想到宁璇会突然跑过去。
容妍儿更是被宁璇打得发懵。
半响没反应过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想要回击的时候。
便听到宁璇骂她的话:
“我忍你很久了,别装得自己有多无辜,你既然说林棋阳一会过来,待会你就跑去找他告状,当然你也可以对媒体说是我打的你,反正我的名声够臭,不在乎多加上这一条。”
一条命和一巴掌,孰重孰轻。
宁璇觉得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不过没关系,有机会再慢慢收拾。
打完人后,宁璇一阵风似地重新跑回秦子轩身边。
秦子轩的眸光一闪,把大白放到一边,拉起宁璇的手心查看,越看,眉心越皱:
“都红了,痛不痛?”
宁璇是用了全力的打出的一巴掌,打人的时候没感觉,被秦子轩一说,倒是感觉有些痛意:
“没事,一会就好。”
秦子轩的眉心,非但没松开,反而有越皱越紧的趋势: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做事之前先想一想,都红成这样了哪能不痛。”
被宁璇打了一巴掌又被骂了的容妍儿,右脸颊肿得像个馒头,听到男子如此维护宁璇,一双眼睛愤怒地瞪着,向宁璇冲过去:“宁璇,你竟敢打我!竟敢打我!!”
歇斯底里的摸样,有点可怖。
“经理。”秦子轩清冷无波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寒,“还不将人赶出去。”
餐厅经理的办事效率很快,指挥两个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拉着容妍儿往门口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放开……”
容妍儿还在挣扎。
“以后,所有连锁的芒果餐厅,都不用再招待此人。”
秦子轩定的包厢,是一处僻静的雅座。
两人坐下后,有服务员端着菜盘流水似地上菜,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所有菜肴全部上好。
宁璇瞅瞅桌子上的菜色,全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对秦子轩竖起大拇指道:
“老虎,你牛,把我爱吃的东西记那么清楚。”
“你喜欢吃就好。”秦子轩动筷,给宁璇夹了鱼身上最肥的一部分,“我怕餐厅里的不新鲜,特意让人活着送过来的,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宁璇的位置在他对面,离得近,就着他夹起的鱼肉一口咬住。
不知是吃得太急还是鱼肉上有骨刺,宁璇呛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秦子轩握着的筷子一抖,慌忙起身去查看。
“是不是卡到刺了,我看看。”
好端端的吃鱼还能呛到,宁璇想说自己是被呛到,没有卡到骨刺,呛得厉害,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
“……咳咳……我…… 是被呛到了……咳咳……”
听到是被呛到了,秦子轩的心神放松下来,一边拍打着宁璇的后背,
“莽莽撞撞的,吃块鱼肉也能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