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尘刚刚说由于她的不诚实才会失去这次机会?这话的确说对了,可她那是为了打压梁博异才这么干的。
总感觉哪里不对,她算计到的东西从来不会有错,了尘说的不诚实不是因为她撒谎,而是…
而是…妈呀,她肩膀上裂开的衣服,她刚才一时得意忘记捂住了,而她那雪白的肌肤将她女儿身彻底出卖了。
她明白了,因为她是女儿身,茶道祖不收留她,了尘才会说她不诚实。
好吧,她生平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的女儿身,若她穿越到男子身上,现在进去受徒的一定是她而不是梁博异那个邪魅货。
说道梁博异,甄雅脑子灵机一转,啊哈,有办法了,她完全可以等梁博异学完茶道祖的手艺后再来个黄雀在后。
嘿嘿…她太聪明了!
至于她要肿么接近梁博异呢?
等他出来跟踪他,然后使出美人计…然后…他就乖乖传授她泡茶之术。
嘻嘻,想着都觉得可行,行动起来会更有意思。
思绪间,甄雅已经跨出热闹的茶楼,在街上转了一圈,找到一家缝纫店拿出了尘道长给她的银子,买了一套香艳无比的红色女装。
换上女装,甄雅望铜镜前那么一站,缝纫店的老板娘立马呆立,暗叹:“好美的女娃呀!“不过很奇怪,刚刚进来时是翩翩佳公子,这会怎么就变女娃了呢?
难道?难道这年头流行男扮女装?
神马男扮女装,她分明是女扮男装好不好,什么眼神啊老板娘。
唉,跟这种没有眼光的老板娘计较她也太没涵养了,直接下钱走人,几分钟后,甄雅再次踏进柳巷茶楼,这会茶楼内生意稀淡下来,空位多了些许,甄雅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她刚坐下,就发现旁边不少登徒子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窥/视她,她不怒反而得意,哈哈,这身红似火的性感女装很有魅力,呆会色诱梁博异一定没问题。
正在她得意忘形之际,邻桌两个色迷迷的男人坐在了她的桌旁,顷刻间,两双色迷迷的眼睛 盯着甄雅若隐若现的胸/部。
对于这类送上门的登徒子,甄雅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随便一招,“哎呦喂,老娘这花/柳/病痒死人了……”
她话音未落,整个茶楼的客人全跑光了。
哈哈,肃静了。
对于这类送上门的登徒子,甄雅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随便一招,“哎呦喂,老娘这花柳病痒死人了……”
她话音未落,整个茶楼的客人全跑光了。
哈哈,肃静了。
甄雅得意洋洋的端起茶杯正想喝茶时,茶杯被人一把夺下。
茶杯被夺,甄雅抬起美眸望向桌前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
“我说,各位大哥嘛意思呀?”自己做了什么她还好意思问别人,真够脸皮厚的!
“把她给我扔出去,以后禁止她入内。”为首的大汉横眉怒目,一声令下,甄雅就被四个大汉华丽丽的扔掉门外。
野蛮人……
甄雅骂声中,茶楼门砰的一声关上。
看着紧闭的茶楼大门,甄雅破口大骂,“你娘的给本小姐记着,总有一天本小姐要你们跪在我面前讨饶。”
骂完这群没素质的,甄雅猛然觉得自己好失败。
唉,她干嘛总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现在好了,被扔在门外没戏唱了……
漫步在街头巷尾,甄雅突然间灵感大发,她干嘛这么气馁,何不去偷师呢!
这个主意……虽然有那么一点难度,但是……可行。
于是,甄雅来到柳巷茶楼后巷,几个起落翻进了茶楼后院。
她刚稳住身形,就听花园方向传来余音袅袅的琴声。
这琴声唯美动听,甄雅都有点沉醉了。
随着琴音寻去,甄雅看到花园凉亭内坐着一位绿衣美少女,这少女双手抚琴,绝美的脸上含羞带怯,时不时看向花园中央落座的一老一少两名男子。
花园石桌旁,老者轻捋花白长须,看向凉亭中抚琴少女,脸上流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年轻男人俊美无涛的脸庞上至始至终都维持着邪魅浅笑,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表情变换,哪怕凉亭内正坐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他也未曾侧眸窥/视。
“博弈,不是老夫执着,而是祖传手艺只传尤氏后人。”言下之意,博弈心知肚明。
而老者尤其【茶道祖】观察了博弈许久,发觉他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故而用学艺来招婿收徒,这样既不违背祖训,也给女儿尤美找了一个好夫婿。
“博弈明白茶道祖您的难处,只是博弈娘亲健在,婚姻大事必由娘亲做主。”
博弈贵为西梁亲王,他的亲事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就算做得了主他也不可能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博弈的心声茶道祖怎能明白,在茶道祖眼里,博弈就如了尘道长所说的那样,“博弈就是西梁国一个富家公子,家财万贯几辈子都花不完。”
茶道祖虽然不爱财如命,但他希望独生女儿这辈子能过得衣食无忧,故而才答应了尘收徒招婿。
哪知,博弈一直不愿接受尤美,这让茶道祖好生烦恼。
躲在花园假山后的甄雅听到这些,心里莫名好笑,这下那个邪魅货得意不起来了吧……哈哈……
甄雅偷笑时,博弈站起身,很恭敬的给茶道祖服了服身。
“既然茶道祖无心收徒,那博弈告辞了。”
茶道祖也没有挽留,任由博弈走出花园。
博弈刚刚步出花园大门,凉亭处那位绝美的绿衣少女尤美喊住了他。
“梁公子,留步!”尤美羞答答的走到俊美的男人面前,将一张巴掌大小貌似兽皮东西塞给博弈。
“这是……”博弈不解的看着尤美,尤美含情脉脉的说,“尤美自知姿色平平配不上公子,但尤美被公子千里学艺为娘亲的孝心感动,所以尤美背着爹将祖传泡茶术托付给公子,希望公子好好收留,不可转赠他人。”
尤美说完未等博弈开口,便恋恋不舍跑回了花园。
博弈看着尤美跑进花园的身影,邪眸内充满歉意。
这一幕恰巧落入甄雅眼底,她捂嘴贼笑不已。
有盼头了……终于有盼头了,只要她搞定博弈,那泡茶秘方就归她所有了。
得意间,甄雅尾随博弈离开柳巷茶楼,可谁料,博弈那厮突然在一处深巷口失踪了。
他娘的,这厮去哪里了?
甄雅自认跟踪之术无人能及,可为何她会跟丢呢?
急躁中,一把锋利的短剑架在了甄雅脖子上,甄雅心下一惊,但面无改色,本想侧头查看身后之人时,却听到饱含磁性的声音警告着,“别动……”
听声音是博弈!
娘的,竟然被他发现了,还成了他的俘虏,这下坏菜了。
“博弈兄……”这种时候,她只能自曝身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是她?那个女扮男装骗术劣质的女孩。
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竟然换成女装跟踪他,可见她对茶术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
这四个字很有趣,似乎他对她那拙劣的演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有独钟。
为了这可笑的情有独钟,博弈竟然拿茶术秘方下了赌注,他就坐等着她投怀送抱。
自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就被她深深吸引,尤其是她那水汪汪,机灵狡黠的眸子,深深触碰了他,心底莫名的荡起一抹兴奋的波涛。
甄雅一声博弈兄喊完,持刀要挟的梁博弈半响没了动静。
甄雅纳闷的侧脸迎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邪气眸子。
咫尺的距离,他眼中的她像个精致玲珑的白玉娃娃,没有上妆的小脸别样清纯秀美,眉如画,鼻儿高挺,粉唇如樱桃般,好想……该死的!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立刻转移眸光,收回了架在甄雅脖子上的短剑,退离她一步之遥。
然而,甄雅还沉淀在刚才的对视中,可以说,这个名叫博弈的男人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帅的那位,【虽然他貌似n集团的败类,但他的确是个一等一的帅哥。】只可惜,他满脸邪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想到善类二字,甄雅突然醒悟过来,发现短剑离脖,心头方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博弈的美眸微扬。
“你认出我了吗?”
博弈点点头,邪气的眸光投向甄雅裸露的肌肤上,肆意调戏,“你跟踪我还穿得这么暴露,不会是看上了我了吧?”
“看上你?”甄雅立刻侧身呕吐一番,她这个出于平常的动作引起博弈挑眉,这小女人言谈举止真不是一般的别类。
表示厌恶的呕吐顿停,甄雅立直身子挑明了跟踪博弈的目的
“把那张兽皮茶术秘方交出来。”她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看着她白皙如玉般的小手,博弈那邪气的眸子微微变暗。
“想要秘方得陪我三天。”博弈轻描淡写的话激怒了甄雅,“你算哪根葱啊,要我陪你三天,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