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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山中寻食
病女的穿越生活
沉香酣梦
3512
历史久远

11、山中寻食

先不去管那程湘芦跟李翠儿那对无良兄嫂,把时间回拨到今天早上,来说说湘芷三姐妹。

“苓儿、芪儿,你们两个进屋来,我有话跟你们说。”湘芷费力的把装满水的铁壶放在小灶上,往灶里添了把柴后叫走出厨房对两个妹妹喊道,昨天晚上睡了一宿好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今天一早起来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想想应该开始为以后做打算了,尤其那对无良兄嫂还没回来,她们姐妹说起话来方便许多。

“哦,来了!”湘苓抱着装猪食的木桶从后院走出来答应了一声。

“来了!来了!”在鸡窝那边捡鸡蛋的湘芪,边答应边把手里拿着的鸡蛋,放进另一只手端着的陶碗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端着往她们三姐妹住的小屋走。

昨天岳冰秧下定决心以程湘芷的新身份生活下去,今天一大早睁开眼睛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先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将昨天晚上没吃完的两块山药热了当早饭,边吃湘芷边翻弄木柜子,看看姐妹三除了藏起来的23文钱外还有什么。等吃完了饭,姐妹三开始忙活着做湘芷并没有让两个妹妹跟以前一样急着出去干活,此刻家务已经做完了,该是她找两个妹妹谈谈的时候了。

西间杂务房

“苓儿、芪儿,你们两个还小大姐本来不想跟你们说这些,但如今情况不同了,有些话大姐不能不说。”话到嘴边湘芷到觉得难开口了。

“大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咱们姐妹说话别吞吞吐吐的,痛快点。”急性子的湘苓最不喜欢婆婆妈妈,见姐姐吞吞吐吐的样子有点着急。

小妹湘芪只有五岁根本就没听懂两个姐姐在说什么,靠在大姐身边迷茫的望着两个姐姐。

“爹娘过世后咱们跟着哥嫂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不必我多说,从爹死后咱们就没吃饱过,还对咱们又打又骂的,要不是他们两个处处刁难娘也不会早早的撇下咱们姐妹,我不想再在这里受这份活罪,直说了吧,我想带着你们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生活,你们两个愿意跟我走吗?”湘芷也不想多废话张开嘴把自己想离开程家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姐跟二姐去哪芪儿就去哪。”湘芪这回听懂了,大姐是想带她跟二姐去别的地方,她年纪还小想事情也简单,只要两个姐姐去那里她就去那里,听大姐说要离开家她也没意见,家里的哥哥跟嫂子都好凶,还总是打她骂她,不让她吃报,才不要跟他们在一起呢。

“苓儿你呢?”见小妹痛快的答应了湘芷笑笑摸了摸她的头,转头问一边低头沉默着的二妹。

湘苓已经八岁了,在古代已经算是大姑娘了,比起只有五岁的小妹湘芪想的要多一些,几年中连续失去父母,在兄嫂的眼皮底下讨生活使她比别的孩子早慧许多,不像从小被她跟大姐保护的小妹那样仍旧一派天真,离家对她来说是件很大的事,不能轻易做决定必须仔细想清楚才行。

“苓儿,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毕竟离家不是小事。”湘芷不想逼妹妹,别说是在古代,就是放到现代来离家也不是件小事,更何况古人的家庭族姓观念很重,突然说要离开自己出生并生活了好几年的家一时间接受不了很正常,对于湘苓的反应她并不觉得意外。

“大姐,我也愿意跟你走!”湘苓误会了姐姐,以为她生气了,忙伸手拉住湘芷的衣裳急切的说道,虽然有些舍不得家但一想到那对时时对她们姐妹打骂的兄嫂就觉得还不如走的好,再说他们还想把大姐嫁给傻子换银子,要是不走的话大姐就得嫁给傻子,村里以前有个叫桂花的姐姐,她家为了给她弟弟娶媳妇就把她卖给了个老头子当媳妇,听说没多久就被折磨死了,她姐姐那么好怎么可以嫁给傻子呢。

“看把你急的,我没生气,突然跟你们说要离家是我这个姐姐太着急了。”看湘苓那着急的模样就知道她是误会了,湘芷边拉过她的手边解释道。

“大姐,我是说真的,这样的家我早就不想呆了,咱们姐妹也是爹爹的亲生孩儿,凭什么他们两把咱们当下人这么使唤,要是早离开了,没准娘就不会死!要我是男儿身的话早提分家了!”说起娘亲黄氏的病亡湘苓的眼圈不禁红了,那时她虽然只有五岁却是已经开始记事了,娘亲生着病还要干活的模样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当时她就恨自己不是男孩,如果她是男孩的话就可以分家别居不用受哥嫂的气。

“我的傻妹妹,家里现在的情况跟你的性别没有关系,依大哥跟大嫂的本性就算你是男孩,他们也不会同意分家,这几年全村上下那个不知道他们苛待咱们姐妹,可你看有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吗,所以说就算你是男儿身也分不了家,说不定那时咱们的日子会比现在更难过,所以苓儿不要责怪你自己,你已经帮了娘跟我很多了。”湘芷将湘苓搂进怀里,同样单薄消瘦的稚嫩身体靠在一起感觉温暖,以前她也曾像湘苓这样责怪自己,觉得是她让爷爷跟奶奶一大把年纪还要为她操心,哥哥冰岚就会像这样搂着她,给予她最大的安慰,如今她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来安慰这一世的妹妹。

一旁的湘芪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姐姐要抱在一起,眼眶还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她的心情可是挺不错的,希望能快点离开这个家,再也不要被打了,也能吃到非常非常好吃的米粥就好了。

见两个妹妹都愿意跟自己一起离开程家湘芷放心了,她就怕两个妹妹不肯跟她走,听他们说愿意离开心里松了口气。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了,就得做好详细的规划与安排才可以。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程家的孝期就满了,到时候那对无良兄嫂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将她嫁出去,所以满打满算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让她做准备。

要离家总得有别的安顿的地方,说实话湘芷还没好以后要到那里去,她目前对这个国家还不太了解,刚刚在厨房的时候她见放盐不多了,想来过不了几天就得到城里去买,李翠儿又懒又小气,即不愿意自己徒步走上三个时辰,又不舍得为了买个盐就劳动家里的驴,所以像这种事都是交给湘芷做的,她想趁这个机会到城里去看看,应该能有所收获。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应该先养好两个妹妹跟自己的身体,程家三个姐妹的身体都太消瘦了,弄不好会因为严重营养不良夭折,但以目前的情况想弄也有营养的鸡鸭鱼肉是不可能了,最起码也得先吃饱肚子才行。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百家屯”虽没有什么大江大河也不靠海,但山却是不少,只是如今已经是十一月初了,草木都已经出现了枯败凋零的迹象,想来山上也没有多少可吃的东西。她问过每天到山上砍柴的湘苓,果然现在天气冷了,能挖到山药跟芋头等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不过同样因为天气凉了上山挖吃食的人也少了不少,要是仔细找找看看还是能挖到能吃的东西的。当初要靠拐杖行走的岳冰秧如今已经是行动自如,这也使她增加了不少的信心,昨天晚上就为今天能到山上去而兴奋,跟妹妹们谈完之后就带着两个妹妹雄赳赳气昂昂的去山上了。

别说姐妹三个在山上还真找到不少好东西,除了挖到两根山药跟七个小芋头外,湘芷还在几棵腐朽的树根上发现了几丛木耳,像一朵朵开放的花朵似的聚集在一起,湘芷毫不浪费全都给摘了下来,准备回家后放到炕上慢慢烘干,前生去乡下的时候见过别人这么做,要是成功的话至少能得4、5斤干木耳,她们姐妹三个能吃到春天呢。听湘苓说这里的人不认得木儿,见它长在烂木桩子上又黑忽忽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有毒的东西,根本没人有胆子摘来吃,这到是便宜了她们姐妹。

除了木耳之外还发现了蕨菜,这里的人把它当普通的杂草来看,根本没人认为它可以吃。看到成片趁片的蕨菜时,湘芷开心的又蹦又跳,虽然已经过了最佳的采摘时节,还是有不少可以摘来吃,想到凉拌蕨菜跟蕨菜汤等等蕨菜美食她就忍不住开心的想跳舞,这可把两个妹妹给吓了一跳,还以为大姐突然发疯了呢。湘芷费了一番功夫更她们解释蕨菜是可以吃的,而且味道非常好,两个小家伙表示怀疑,她拍保证味道好,并说回去后给她们做来尝尝。

最让湘芷开心的是山上的树有很大一部分是松树,也就是说能采摘到数量相当可观的松树塔,那里面可藏着美味又营养的松子呢,她们三姐妹可是迫切需要蛋白质与脂肪,松子完全能满足她们的需要。在湘芷的指导下湘苓跟湘芪跟着一起摘松树塔拨松子。出门前湘芷在箱子里找出件最破的衣裳,用剪刀喀嚓喀嚓几剪子就把衣裳剪开了,两个袖子被改成了小袋子,前后衣襟则当成了包袱皮,准备装在山上找到的东西,没想到竟然能找到这么多。

俗话说“贪多嚼不烂”,不能太贪心,再说也拿不了太多,毕竟她们还要把砍得柴跟猪草带回去,最后只能带走用两个用袖子改的小袋子装拨好的松子跟松树塔,用被改成包袱皮的前后衣襟分别包了木耳跟山药芋头,蕨菜则被放进背篓里跟猪草混在一起,实在是没有别的东西来包它了。

三姐妹差不多是下午两点多才下山,快到家的时候则绕到房后去。程家跟秋婶子家两家的围墙中间有一条差不多半米宽的小巷子,她们姐妹所住的那间杂务房在靠那面墙上有扇小窗户,可以把东西直接放进房去,出门前她故意没有将窗子关实,回来后很成功的将木耳什么的都先扔进了屋里,有了这些东西以后的日子可是好过多了。

被大丰收的喜悦冲昏了的湘芷想不到跨进家门迎来的会是一计耳光,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迫使她跟两个妹妹提前离开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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