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哭了怎么了?啊?还不许我哭啊?你个不是应该住山里的吗?怎么和住海边的一个样儿啊?”钱琼这人的大脑构造和一般人还真是不一样,总是喜欢扯一些有的没的。
区韩军对于她开口闭口的很是无语,明明是个人,感情这人还停留在小学吗?还叔叔?怎么不把他误认为是叔叔呢。
还有……这住山里和住海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区中校完美的脑袋争破头都想不出这两者有什么挂钩的地方。
“喂,你行行好,别哭了成吗?算我怕了你了。”没法了,只能先求饶了,在这样哭下去,他还真以为自己把她给怎么地了,“还有,我们住哪儿,你知道的那么多干什么。”区韩军完全不懂钱琼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总以为着人要把你们的老底儿给翻出来呢,警觉的不得了。
钱琼那丫的听到这话,哭笑不得,“啊哈哈哈!”还边笑边哭,区韩军都差点误认为这是个疯人院儿里跑出来的疯丫头呢,可就刚才那伶牙俐齿的数落他,还真是和现在判若俩人。
“反正我不管,我明天就上你们去,管你在哪个犄角旮旯额地方。”心一横,钱琼那丫的好真是别扭上了,非得往人家的老窝跟前凑。
区韩军很无语,个小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那是随随便便都能进去的吗?真是想的太美了。
还明天就去,老子刚从哪儿回来呢,赶着去见自己的老子,哪有那空来管你啊,更何况,不就是看了眼你那小笼包,至于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嘛。
“你不要不知道深浅,我把你带到这里完全是看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生怕是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真是后悔都没处哭去,你还在这儿给我拽,拽毛啊拽!”的脾气上来了,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开骂。
钱琼听到“叔叔”直接爆粗口,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的方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底的崇敬感,直接从原来的50分刷为了负数。
“我就去,就去,你把人看光了,还耍赖皮,指不定昨晚我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时候~~。”这小妮子的现在满脑子的热血,就想把眼前的人搞的身败名裂。
可人难道就只能是~~~么个大材小用的人吗?
区韩军也就膈应上了,还想把他掰倒?这可行性高吗?
“呵呵,你果真这么想去?”区韩军咽不下这口气,不想要被人误会什么,何况他就不信邪了,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就被人误解呢。
好歹也要有个人给自己评评理吧,让这女人在自己面前胡搅蛮缠?这可真是受不了。一直就是一个言而有信的团体,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既然她现在僵持不下,死活嚷嚷着要去告他,要是自己拦着不让,还真是让人觉得有问题了,没做就是没做,何必受这个冤枉气呢。
“好啊,你既然这么愿意去,我就带你去,小心到时候你哭鼻子。”恶狠狠的语气,听着钱琼一阵儿的哆嗦。
就这样,俩人一路颠簸着经历了坐车——打飞的——坐车才能够到了区韩军口中的那个。
钱琼刚知道的时候才郁闷了一阵儿,好远,不过……也值得!
现在很郁闷,给他家里去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赶紧儿的回去一趟,自己眼下就不回来了,明后天就回。
可他家娘亲在他刚开口的时候就把电话给挂了,连听他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还碰了一鼻子灰,惹了一身骚。
钱琼很兴奋,可从她的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人掩藏的可是很好的,怎么能够让你看出了自己现在很开心的。
其实,她是很向往的生活的,这里的一切对于外界来说无疑都是很神秘的存在。
现下,自己能够有机会一睹尊容,心里都偷乐好久了。
俩个黑着脸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的人,晃晃悠悠的到。
……
“哇噻!”钱琼从心底发出惊呼,真是太震撼了,眼前的青山半腰上竟然有如此的一番天地,真是振奋人心。
区韩军看着身边的人两眼直愣愣的看着他热爱的地方,自豪感油然而生。
“靠,谋杀阿!”一块大石头横在路中,区韩军避之不及,硬生生的碾上去,瞥到身旁的人恨恨的看着他,就连一个眼神儿就懒得施舍,继续把着自己的方向盘。
山路本就崎岖,何况是的地盘,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当初选址的时候特意的建在了这个隐蔽的地方,再加上进山的路途遥远,山路崎岖,人就算是看到了、知道有这么个地儿,可一想到进山的路也就退缩了一大半儿。
哪像这人非得嚷嚷着要来,真是……额,傻逼!
“区回来了!”门口守着的值班战士看着这车就知道是他们的,往里边儿一张望,哇,不得了,不得了,区居然带回来一姑娘。
值班战士小章争着双绿豆般大小的眯眯眼使劲儿往里边儿瞅,这副样子就差没流出口水来。
钱琼倪了眼小章,转身看向那大的不可思议的操场。
正好有一大批训练的穿着训练服,匍匐前进,越过一道道障碍,动作迅猛,好似离弦的弓箭一般,朝着目的地不断奋进。
“老柳又再折磨他的新了?”区韩军笑着问小章。
小章立马答话:“是的,柳见这帮新心浮气躁磨磨他们的锐气。”
平日里里就是称兄道弟,特别是区韩军,年纪轻轻的,虽说位居,可也和自己手下的交好,一点儿高人一等的架势都没有,在里人缘甚好,大家都喜欢和他打成一片儿。
区韩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区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了,在吗?我有点事儿找他!”区韩这匆匆赶来就为了找评评理,可就是这事儿吧,有点儿难以启齿。
小章一听,啥?要找?要打结婚报告了吗?怪不得拎了人让做做参谋。
可平时见在带出任务的,也没个时间处对象阿,这会子就昨儿下午回的家,今天大中午的就给带了个姑娘回来。这速度…忒迅猛了不止一丁点儿!
区韩军伸手在小章头上招呼了一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悠个什么劲儿呢?阿?动什么歪心思,问你话呢,师在不在办公室?”
小章这才回过神来,飞快的捣鼓下自己的脑袋。还真是没见过区这么大脾气过,感情就和吃了药一般,欲求不满?真是太有喜感啦。
车子“呼”一下飞出去,卷起一地尘土,“噗…阿咳咳!”这人真是太不厚道了,不知道开慢点儿,在小章同志幽怨的小眼神儿扫射下,区韩军加速加速再加速,终于蹦达到了师办公室门前。
期间,钱琼就没说一句话,没施舍一个眼神儿给他,只顾着自己看远处的那一排排铮铮铁骨,在操场上迎风。
……
“!”区韩军在这间简朴到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外加一把沙发的房间前,大声向里头喊了声。
“擦,吓尿我了!”钱琼拍拍自己的,这声音有必要那么响亮吗?里头的人又不是耳朵不听使唤。
(这篇文的开头要是有人接受不了,尽情的吐槽吧,不用管我!呜呜~~今天真的受不了了,明天接着来,乃们不要等我啦)
坐在桌子后头的人从一摊卷宗中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迷惑不解,“嗯?你怎么又回来了?”
区韩军嘿嘿的笑着,摸摸自己的脑袋,“团,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所以就回来了。”
江看到区韩军身旁站着的人,哈哈大笑,心想,你个小子,还说自己没媳妇儿,还是藏不住了。
心里想归想,可面上不露痕迹,点点头,走进里屋,区韩军立马跟上,“嘿,你们去串通什么呢?我不同意。原来解叔叔还来这套啊?太坑了吧,自毁形象啊。”
区韩军看到某人拉着他袖子的手,“知道有今天了?不是你吵着闹着要来的吗?让你没好果子吃,哼!”
钱琼彻底无语了,这都威胁上了,等于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不是,真是跳进了火坑的节奏啊。
看着区韩军和江走进里屋,俩人没有一点儿声音传出来,钱琼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默默地东看看西看看,心里一点儿底儿都没有。
其实钱琼想要来的的目的,第一:被看光的,想要来讨个说法;第二:纯粹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想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可以给她的小说更增添一份真实性。
钱琼这妮子大学念得是专业,出来了无事可做,竞聘到一家期刊做了编辑,还是美食类的,也算是专业对口了吧,可她就是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跳进了的行列…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可现下,真是悔不当初了,钱琼心里盘算了很久,终于等到俩人一前一后的出来。
江一出来就好整以暇的打量了钱琼,钱琼立马站起来,收起自己紧张的表情,故装淡定。
“怎么样?叔叔,你们商量好了吗?该我说话了吧?”钱琼看着江团一点儿都不害怕的样子,“我要投诉这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他撞了我,还把我……把我带到去!你要惩罚他!”
钱琼真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他把我的衣服了。只得换了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反正都差不多,意思就是说,这人没做什么好事就对了。
“哦?这样啊?”江很惊讶,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区韩军,看向钱琼:“姑娘啊,是这么回事?那真是我管教不严,给你添麻烦了。”
钱琼点点头,故作委屈装,就差的梨花带雨一番了,那委屈的小脸儿啊,俩大男人都不忍直视。
江之所以不知道这么回事的原因,还不都是区韩军那个兔崽子说话大喘气,言简意赅到后头都给省略了。
倒带到前头——
江一进门就给了区韩军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臭小子,怎么地,敢瞒着老子偷偷找媳妇儿了?啊?你这藏的有够深的啊?”
区韩军摸摸自己被“劈中”的头,呐呐的开口,“什么啊?不是我媳妇儿,要是我媳妇儿我能给带着这儿来,还不吓着她。这女的昨儿个我回家不小心撞到了她,非得说我不负责任,不但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吧,还胡搅蛮缠说要到告发我!”
江听着这话,看来这事情有点大条了,没等区韩军说完就急匆匆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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