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彭武越是想逗弄她,没想这凶蛮婆娘还有这一手,动作倒是挺快,挺敢下手,往常倒是还小看了她去,听彭武笑道:“你这把式唬唬娃娃还行,对付二爷可没用!”
九娘骂道:“这刀子一进去看你还能嘴硬!”
彭武哈哈笑道:“你这狠心的婆娘儿,好歹咱俩一场夫妻,你倒真敢下手,我且问问你,害了我与你倒是有啥好处,往后你个妇道人家没了爷们儿给你掌事儿,你如何有的好日子过,有胆子不对付外人,只顾在家欺负你爷们儿,你是当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就你这小身子骨,二爷倒真怕一撅就折嘞!现在你若知错了,好好叫声二爷,晚上讨个二爷欢心,这次就暂且绕过你去!”
九娘听得他满嘴胡说八道,他说得倒坦坦荡荡,听得九娘可早红透了脸,真是又气又恨,还跟他何必废话,今日就先报了自己雪耻之仇吧!
这气一上来,积怨在心中良久的愤恨就跟着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也不管那么多了,手劲儿一用力,那剪刀刀尖就要冲彭武喉咙刺去。
虽说九娘曾经跟大哥学过俩把式,却一没功底,二没门套,更别提有啥精妙之处,那在彭武面前简直连关公面前耍大刀都算不上,只见彭武连看都没看一眼,头稍往旁一闪,只与刀尖错开刚好溜着汗毛过去,不差不厘儿,眼睛始终盯着九娘看着发笑,那样子别提多气人了。
九娘没想到自个儿的奋力一击去被他轻而易举闪过,心中实在怒气难疏,跟着上去又追一刀。
彭武两手一背,扎个与肩宽得马步,倒越发来了精神冲九娘道:“来来来,别说你刺到你爷们儿一下,若能逼我两脚移动半步今晚都由着你高兴就是!”
九娘气得张口就骂:“呸!好不要脸的臭马贼!今日就要你狗命!”
说话间,只瞧剪刀又刺了过来,彭武含笑歪头一侧,不偏不倚闪过刀尖,九娘是真真恨得牙痒痒,连刺好几刀仍都被他一一闪过,随后又跟上一刀,突在中途转了刀锋,冲着彭武胸膛毫不留情就刺了过来。
彭武及时出手一擒,在她手关不轻不重地一按,九娘只觉手臂一麻,吃不上力来,随之手一软剪刀脱了掌间掉了下来,被彭武突然出手接住。
只听彭武道:“你这凶婆娘儿下手可真狠!是真想要去你男人命嘛?”
九娘的右手被他稳稳攥着,便毫不犹豫伸去左手朝他脸上糊,得亏彭武动作闪得快,不然又得挨一巴掌。
彭武那还一劲儿添脸乐:“还想刮你二爷啊!当我这张脸天生就该被你刮的?!”
九娘又冲出一掌喊道:“少说废话!你当真有脸嘛!”
彭武马步扎得结结实实,从始至终毫无半分移动,肘弯一勾就钳住了九娘袭来一掌,冷不丁倒使九娘的手收不回来了半分,再跟着用力一带,九娘一个踉跄扑倒彭武怀里,方要错步逃开,却被彭武双膝一夹,将九娘整个身子牢牢固在了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半点。
气得九娘直骂:“臭马贼!淫贼!无赖!放开我!”
就听彭武哈哈笑道:“你这婆娘儿嘴巴太厉害,哪有妇道人家这般骂自家爷们儿的,你若说些好话来与二爷听一听,今儿就饶了你罢,快来与二爷说几句听听来!”
不论九娘怎么扭支身子,仍无法脱离他怀中半分,就好似被岩石夹住似的,万般无法,越使劲挣扎反而使自个儿越痛,便道:“你若再不放开我叫你好看!”
彭武哪会听那个,便道:“来吧,让你二爷瞧瞧你还有何本事可叫我好看的!”
气得九娘挣了半天也脱不出来,抬眼一瞧他,毫不犹豫扑了上去,冲着彭武耳朵就狠狠一咬。
这把式还真唬了彭武一惊,立刻摆开九娘‘嘶’了一声,耳朵道:“你这野蛮婆娘儿!你!你还真咬!当你爷们儿这是猪耳朵呀!”
九娘赶紧与他扯开一段距离,不示弱得盯着他道:“你本来就是猪!”
彭武耳朵一瞧九娘就笑了,道:“是是是,你二爷是猪,竟把你这棵小白菜给拱了。”
九娘知道这不是好话,听得耳根都红了,咬牙骂道:“你,你猪狗不如!”又瞧瞧桌上那件大氅,冲彭武质问道:“你,你是不是与那帮人一伙的?!当初根本预谋在先,假好心,我大哥竟被你们这帮贼人害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