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醒来发现自己并不在医院,天花板不是白色,而是装潢极其美丽的吊灯。
她偏转这头,看见了背对着她坐的笔直的金晟旸。他的手快速的操作着键盘,侧脸十分严肃,眼神专注的盯着屏幕。
感受到安心的注视,金晟旸转过头,“如果晚上你还不醒,我就认定你是植物人了。”
安心翻了一个白眼,这人会不会说话啊?怎么没有一句好话?
“我好歹是被你连累受伤的!”安心的声音很沙哑,可还是充分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金晟旸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起身往外走。安心口渴的厉害,本想喊住他要水喝,可惜他已经走了出去。
安心要起身自己找水喝,可刚一动,就感受手背传来一阵到刺痛。她这才发现自己打着点滴,正在输液。
“水!”安心可怜巴巴的望着门口,喊道:“金晟旸,我要喝水!”
她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索性不喊了,拉过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金晟旸端着一杯温水进来就看到安心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他笑道:“不喝我可走了。”
“喝!”安心虚弱的拉开被子,挣扎着爬起来。金晟旸走到床边扶起她,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他们之间靠的很近,安心的余光甚至可以看到金晟旸长长的睫毛,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脸也发烫了。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金晟旸戏谑的问。
“我没有!”安心一把抢过杯子,可手却没有力气,盛满水的杯子落在了床单上。
“你的手被玻璃刺伤了,暂时没有力气,会好的。”金晟旸把杯子拿起来放在柜子上,轻轻的抬起安心的手检查。
“疼!”
安心轻喊一声,金晟旸皱了皱眉头,“你往里面躺,我给你换一床被子。外卖已经送来了,一会儿我给你端进来。”
金晟旸拿着新的被子进来,安心红着脸挪到里面,金晟旸把洒了水的被子抱着出去。出去之前,他迟疑了一下,说:“衣服是女特护换的。”
他不解释还好,安心并未多想的。他这么一解释,安心倒是不好意思了。
“怎么到了国外你还是被追杀?”安心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问金晟旸。
金晟旸身子一僵,并未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安心想起三年前听到他爸爸和哥哥的那番对话,心里不免有些怀疑,这追杀的发令者或许是他哥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金晟旸是多么的可怜。虽然生在这样富裕的家庭,可却没有亲情的温暖。她想到了自己的家庭,虽然爸爸生病,哥哥很爱闯祸,但是他们对自己都是十分疼爱的。
就在安心发呆怔忪之际,她听到了外面巨大的响声。想要爬起来去看看,身子却很弱,起不来。
手中还握着电话的金晟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将餐桌上的饭菜通通打翻在地,满地狼籍。
电话中还传来声音——“阿旸,你不要再去抢你哥哥的生意了,否则他再派人追杀你,我也只当不知道!”
不抢他的生意?他恨不得弄死他!
不对,不只是他,还有他的母亲,那个替代了自己妈妈的女人——孟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