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你顾时青,七年前赢不过我,七年后照样也是赢过不我。
时青低着头,也知道现在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耳边传来,“时小姐。”
“原来你姓顾啊!”
赫年安说话的同时一把搂过了这个小女人,对着台上的陆宁城端了端酒杯。
此时此刻的陆宁城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大门口的那女人身上。
顾时青。
顾家的人。
原来——
……
时青咬着下唇,猛地一抬头,对上了陆宁城带着审视的眼神。
“姓顾的你还敢来?”陆宁城身边的女伴直接张口就这话吐了出来。
她一直都弄不明白,陆宁城,七年前对这位顾家四小姐的态度。
照样七年后也是一直摸不透。
可是唯独一点,就是有这位顾家四小姐出现的地方,陆宁城的眼神始终追随着不放。
时青正想反驳时。
“姓顾的?”赫年安端着酒杯,挡在了她的前面。
“这里哪有姓顾的?嗯?”
赫年安这话说的,弄的在场的宾客个个摸不透头脑。
顾家,在场的都知道,七年前顾家已经……
而此时唯一姓顾的,唯有站在席台上与陆宁城一块的顾温馨。
说到这个顾温馨,在场的宾客,齐齐向席台上投以鄙夷的眼神。
赫年安喝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带着三分玩世不恭的样子,继续说,“我看是陈小姐,看错了吧?”
陈小姐?
在听到陈这个字的时候。
站在席台上的顾温馨脸色微微一变,扫了一眼台下。
果不其然,在场的宾客各各都交头接耳,甚至更有的直接问。
“那个陈小姐?不会是……”
站在席台上的顾温馨脸色又是一变,出口就是,“什么陈小姐,我一直都是姓顾的。”
而在她身边的陆宁城从头到尾没为她说过一句话。
哪怕是一个眼神也从没在她身上停留过。
“陈小姐,我说过,这里没有姓顾的。”
赫年安这话说的是在提醒台上的顾温馨。
她这个顾姓里参杂不少冒牌的成分。
顾温馨拉了一下身边的陆宁城。
而后者只是移动了下脚步,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后。
对着台下的宾客。
“不好意思,各位,我未婚妻身体有些不适,说了一些胡话。”
顾温馨听到陆宁城为她找的下台的话,脸上稍微缓和了一点,可眼神里划过一丝的嫉恨。
她嫉妒七年的顾时青。
同样也嫉妒七年后的这个女人。
台下的时青,扫了一眼站在席台上的陆宁城。
心里有点好笑。
以她对陆宁城的了解,哪怕是对自己将要过门的未婚妻,说上一二句维护的话。
那嘴里也是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也只有一直缠在他身边的顾温馨。
会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地占据了陆家大少夫人的位子。
心里想着这些的时青,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男伴,嘴角露出一丝笑,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
……
宴会的后半场时间里,赫年安带着时青走访了不少贵圈上,甚至常出现在报纸头条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