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改不了她出生在顾家,养在顾家的过去。
时青也站了起来,回过头,对着陆宁城说,“我会考虑一下。”
刚走到门口的她突然觉得房间里的淡淡药香味越来越溶。
时青一手撑着头,一手扶着门框,就在要倒下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向自己走来。
是谁?到底是谁?
……
一丝的阳光,透过了洁白的窗帘照了进来,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子,又继续沉沉地睡着。
陆宁城站在窗帘前,沉着一张脸。
昨晚……
他看向了床上的人,一头柔软的长发,一张清冷的脸下,那嘴紧紧地闭着。
陆宁城很难想象昨晚他真的与她——
哪怕是过去,过去在顾家,他们两人之间也从来没这么近的接触过。
想到这里陆宁城仿佛觉得自己并不是站在了窗帘前,而是站在了满是荆棘的玫瑰花前。
“老余。”
赫年安站在阳台上,管家老余在侧身给他打着领带,“把早上的会给我取消了。”
老余手里的动作一顿,二爷要取消早上的会?
今天上午的会是与孟家的董事一起开的,二爷这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想取消呢?
老余看了一眼他,赫年安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像似很疲倦的样子。
“二爷,要不把今天所有的会都给取消吧?”
赫年安低着头,嘴角一勾,“好啊!”
此时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的顾温馨一脸的惊慌失措,她买通了赫家的一个女佣。
那女佣就站在她的前面。
昨晚。
她假装醉酒进了这屋后,是一步都不敢出去。
等了一夜,整整地等了一夜,没看见陆宁城或者是……
想到这里顾温馨心里又是一阵难受,她一把推倒了放在自己面前的早饭,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女佣。
“说。”
“陆宁城昨晚去哪里了?”
女佣低着头,根本看不清楚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只是那声音听来,似乎很年轻,“陆夫人,陆大公子,昨晚休息在了客房里。”
客房?
现在自己住的也是客房,顾温馨猛地一把抄起自己身边的提包砸了过去,“你不是要钱吗?”
提包洒落出来的,百元大钞,在空中不断地飘落着。
“这些你统统拿去。”
顾温馨站了起来,走到了女佣跟前,“只是……”
“你要告诉我昨晚陆宁城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老余站在阳台上,不知道是不是要向二爷禀昨晚的事。
赫年安觉得自己领口的领带有点紧了,再加上昨晚——
想到这里他,一把扯掉了领带,侧着头对着老余说,“去给陆宁安的屋子里收拾收拾。”
时青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她翻了翻身子,很不情愿地从软软温热的床上下来,刚一脚踩到冰冷的地上时。
感觉到……
下shen传来的阵阵的痛疼感以及酸疼。
时青一楞,死死地咬着下唇,用有点微微颤抖地手,翻开自己腿上的长裙。
小腿上密密麻麻地全都是紫色的淤青,再往上翻,有斑点的猩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