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顾时青一直都是顾家的小丑,一直惟命是从。
从来不懂得什么是反抗。
从来都是活在别人的影子之下。
对。
时青冷着一张脸,过去的她一直都是陆宁城的影子,活在了他的背后。
然而如今的她,坐在沙发椅上的陆宁城看着,顾温馨被打,看着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顾时青,你敢打我?”
顾温馨一只手被时青牢牢地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刚要回扇回去。
时青立马反应过来,扬起手。
“啪——”的一声,顾温馨的另一半脸也红了起来。
“到底谁才是biao子?”
时青死死地咬着这个问题不放,顾温馨被问的一直紧紧地闭着嘴。
谁才是那个biao子。
估计这个问题,在这间屋里的人都知道。
坐在沙发椅上的陆宁城突然站了起来,他套了一件外套的同时把衬衫上的纽扣给扣上后,对着床边还在僵持的两个女的。
“时青,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
说着陆宁城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就在快走出了门时,他转过头,“温馨,下楼吃饭了。”
下楼吃饭?
陆宁城竟然能把这一切当做像似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站在床边上被挨打的顾温馨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站在她面前的时青冷眼看着。
“哈哈哈——”
“我顾温馨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
未婚妻?
情人?
还是说小三小四?
看着有点笑得脸抽起来得顾温馨,觉得此时此刻得她估计受的打击不小。
时青手里一拽,拽的顾温馨她整个人跌坐在了床上。
“你什么都不是。”
留下这话后,时青头也没回地也出了这间屋,手里紧紧地抱着床单,走到自己的房门前,推开,走了进去。
洗漱后的时青,看着镜前的自己,一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那张嘴紧紧地抿着。
床单,该怎么办?
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床单,时青把它摊开,刺眼的猩红引入眼帘,有点可笑,七年前的自己还是一个……
而七年后的自己,看着手里的床单,时青把它给塞在了水池里,打开了水,让水池满过床单,然后看着床单上的猩红渐渐地脱落。
转身,走出门的时青没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里似乎还有个人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
顾温馨是被女佣给搀扶着下了楼,坐在了餐桌前,她还处于精神恍惚的样子,她微微一侧脸,看见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一副优雅地用着眼前的早饭。
手里的刀叉一顿,陆宁城看向了顾温馨,“怎了?昨晚睡的不好吗?”
坐在主位上的赫年安抿了一口手里的红酒,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时青,看着她脸上的起色还不错的样子。头一转,站在边上的管家老余给时青端了一杯热牛奶。
“你该好好补补身子了。”赫年安说完这话,时青抬头看了他一眼,补身子?什么意思?
而此时此刻的顾温馨恍惚地看向了陆宁城,眼里似乎有泪,但是一直落不下来。他怎么可以当做完全地不存在那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