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宋严的轿子刚进入南锦街片刻,便有四个蒙面人从两边屋顶上飞檐而下和衙役开打起来,轿夫停下轿子混入人群四散而去,宋严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衙役便招架不住,被打伤在地,这四人便向轿子刺剑而去,木轿四散开来,宋严抱着木盒躲闪。突然,从檐上又飞下四个蒙面人和这四人开打起来。宋严抱紧木盒退守一边静观其变。一个平民打扮的人影悄悄地靠近宋严,不易让人察觉,他伸手敏捷,迅速夺过宋严手中的木盒,向人群中躲闪而去。宋严微微一愣便反应过来,手指向那人,朝着打斗中的八人喊道:“木盒已被那人抢去。”
八人听到喊叫,立即停止了打斗,顺着宋严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远去的身影,其中一人马上叫道:“快追!”八人便齐头追去了。
身影在人群中左突右闪,边跑边不时地回头看看后面的追兵,追人游戏的后果便是整条街鸡飞狗跳。身影显然更胜一筹,便悻悻地自得起来,一手抱着木盒,一手刮了下鼻子,转头自言道:“想要追到老子,再练个十年吧。”结果,一不留神便撞上了同样非常不留神的文兰一行人,谁会想到没有汽车的古代街上,会突然冒出一个高速移动的物体呢。文兰避让不及右半边身体和身影正面相撞,文兰一个吃痛便欲向地面摔去,文珏连忙上前扶住文兰。但两人手中的木盒却抛向空中,顺势又落到了地上。身影跌坐在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故蒙住,想他这么多年来从不曾出这糗事。这让他一时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文兰疼痛难忍,身子微弓,左手按住右胸口,眉头深皱。“兰儿,很疼吗?有没有伤着?”看着忍痛的文兰,文珏担心地问道。
“小姐,小姐,你有没有事啊!”看着这样忍痛的文兰,小翠眼泪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小姐,你别吓小翠啊。少爷,小姐要不要紧啊!小姐身体才刚好。这下怎么办啊。”
听着小翠的噼里啪啦,文兰满脸黑线,待疼痛稍缓过来后,便马上说道:“小翠,别哭啦,我没事!现在不疼了。”接着便转头给了文珏一个安心的笑容后,便气愤地看向跌坐在地上的人,正欲好好说说这人。
便听到后面的闹腾声,追兵将近,身影突然惊醒,看了眼身后便顺手抄起地上的一个木盒,扬长而去,之后便是八个身影掠过,一转眼几人便都不见了。
“你!”文兰看着扬长而去的身影,更是气愤,脱口而出骂,“混蛋!哎呦!”文兰连忙又捂上胸口。
“兰儿,先不要动气。”文珏关切地说道,“前面有家医馆,先去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可不要伤着骨头了。”说着便扶着文兰向医馆走去。
“哦,对了,小翠,别忘了地上的盒子。”文兰走了几步,突然想到说。
“呀!差点忘了,小翠这就去捡。”小翠边说边去捡盒,又匆匆赶上。
(二)
刚刚还鸡飞狗跳的街道,一下子便又恢复了次序。宋严仔细检查了几名衙役的伤情,招呼了几名年轻壮实的路人将几人抬至医馆医治。自己便在事出之地临台阶而坐,看着破碎的木轿,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大人,光远来迟一步,大人可有伤着?”韩光远领着一众衙役拱手担心的问道。
【韩光远:兵部尚书韩狄之二子,年龄二十有二,身长七尺有余,明目皓齿剑眉,生得一身的英挺。然其小时候却尚武弃文,再加上父母宠爱有加,终生得乖张桀骜之性情。十四岁时与人斗殴致对方终身残疾,对方家人上告之宋严处,被宋严当头棒喝,才幡然悔悟,从此便打定主意跟在宋严身侧。宋严起先不愿,但终被其诚意感动,再加上韩狄的恳求,便荐书于松山清眉道长望收其为徒,几经苦学再加上天资聪颖,三年便有所成就。自此便跟于宋严身侧,如今已五年有余,为六品护卫都统。】
沉思中的宋严回过神来:“没事!没事!光远不必担心。”说着便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又说道,“有几名衙役受了伤,正在医馆医治,你去看下,我去趟宁王府。”
“大人,您刚遇刺,还是让光远陪着您吧。”韩光远担心地说道。
“不必了,我独自去就好。”说完宋严便起身走去了。
光远没有再言语,待宋严身影远去时,便叫道:“陈大,张乔你们去医馆照看,我去保护大人。”
“是,都统大人。”陈大、张乔领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