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庆说的故事,梁少青不信,但严莉娅信。
因为,的确有这么一个严莉娅存在……只不过,不是她。
梁少青不再寻求她的意见,命令前头开车的林子去酒楼吃饭。
精美的食物在严莉娅看来都味同嚼蜡,吃到一半,她就紧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了起来。
梁少青吓得不轻,马上要抱着她去医院。
“不要……”她偎在他怀里,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断断续续道:“我不去医院,我只是……那个来……肚子疼,你去买止疼药,我吃了就好了。”
梁少青愣了下就反应过来,叫林子出去买药,他则抱着她用手在她腹部打圈。
她却突然想起什么,说:“哎呀,那个……那个也要买……”
梁少青的耳根红了红,会意地点头,让阿秋给林子打电话,让他买卫生棉回来。
严莉娅羞赧地脸色通红,根本不敢看阿秋,只小声的补充:“有日用夜用几种,各买一包。”
这下,连阿秋的脸都出现了赧色,在梁少青丢了个冷眼过来的时候,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多看boss怀里娇-羞的小女人一眼。
在货轮上一个月,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咋的,女人每个月都要来的那个并没有出现在她身上,都是男人的阿秋和林子嘴上不提,心里都不免松口气,现在,就当是补上那一回了。
阿秋庆幸不是自己去买那些叫大男人尴尬的东西,背过身去给林子打电话。
“少青……”她娇-弱地在梁少青怀里呢喃,“我难受……抱我去洗手间。”
她这一声自发唤出的‘少青’,带着病弱娇柔,更有种撒娇的味道,梁少青的心墙瞬间崩塌,酥了骨头,散了铠甲,即刻抱起她就往女厕走。
ps:感冒了两天,浑身无力被迫卧床休息,今天一更,望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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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严莉娅坚决不肯,梁少青会不顾他人目光抱着她直接进女侧,但在入口处放下她,他的眉毛也快拧成了毛毛虫。
“你真的可以?”
“嗯,每个月都这样,我习惯了……”她勉强露了个微笑,在他看来比哭还惨。
“莉娅……”他欲言又止,重重握了握她的手后彻底松开,“有需要就叫我,我不在乎被当色狼。”
你不在乎,我在乎!
严莉娅无力地摇摇头,不想和他多废话,她要趁林子不在,阿秋还在外面打电话的空档,抓紧时间。
梁少青自然不会放她一个人在女厕,站在出口处如一尊俊朗邪魅的雕塑,引得来往的女人移不开眼,对那个能让他如此守候的人羡妒非常。
忽然,一声尖叫从女厕内传来。
“啊,有人晕倒了!”
梁少青几乎是即刻拨开面前的女人冲进去。
关心则乱,心急则盲。
梁少青下意识地觉得是严莉娅晕倒了,第一眼就在女厕内十来间的格间寻找,在最靠里的第二间关闭的隔门下看到了一只鞋——
鲜黄色的凉鞋,精致而简约的样式,只在脚背处镶了颗水晶,是他特意买给她的。
“莉娅!”
他身心一颤,飞扑过去。
在梁少青扑门而去的那一瞬间,隐在女厕出口处垃圾桶旁的严莉娅赤着脚飞奔而出。
出了女厕,她往酒楼的安全门跑。
酒楼的工作人员愣了愣,刚要开口问她,她已经飞掠而过,只留下轻盈的背影与一阵怡人的香风。
跑出酒楼,她只是扶着墙微喘了口气,就见一辆的士空车驶近,她不及思索地就抬手招了。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离开市区,远离梁少青即刻就能布下的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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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莉娅出了市区就被赶下车了。
她身上没现金,取下了至少值几千块钱的蒂凡尼项链当车资,可司机不知道是眼光不够还是想占便宜,收了项链却不愿相信它的价值,只肯载她离开市区一段路之后,就让她下车。
她走进路边一家杂货店,向柜台里店主模样的中年男人借电话,可人家一听她要拨打的是国际号码就不乐意了,她取下和那项链一套的蒂凡尼耳环,想拿来抵电话费,遭受的却是不屑一顾。
“先生,拜托你了,我只需要两分钟,两分钟就好……”
店主太太从后面出来,见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和自己丈夫纠缠,妒火中烧,上前不分青红皂白就扯了她推出去,并骂了几句不要脸什么的。
严莉娅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就尝试不远处的第二家店。
接二连三被拒,她这才深刻体会到人心冷漠,怔怔看着毒辣的日头,思索除了云松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g市她还能向谁求救而不会被泄露身份?
米源在英国,云松人在s市手机却是国际号码,而她最好的朋友谢咏希,如果没特别情况的话,应该身在纽约……
对了,唐钦纶!
谢咏希的老公兼继弟,有大半的可能在国内,只是,她并不记得他的电话号码,连谢家的座机号都因时隔日久而不复记忆,那么,只能从谢氏集团着手——
只是,她好不容易借来了手机,谢氏的总机小姐却当她是那些爱慕唐钦纶的花痴女,拒绝替她转接到总裁办公室,还讽刺她有十万火急的事你怎么不打总裁手机?
不能怪人家总机小姐,谁叫唐钦纶长相俊美得叫女人自惭形愧,不但已婚,且妻子常年居住在国外?为了让亲爱的继姐兼老婆大人能安心,唐钦纶定然下令总机和保安对找他的花痴粉丝一律格拒勿论。
严莉娅无奈,只得编了个海外归国钱包被劫的凄凉故事,向路人求借手机。
就在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梁少青的人随时会在街巷里蹿出来的恐惧愈来愈浓、她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那第一个求借电话被拒的店主向她招手,说善妒的老婆回家了,让她进来打电话。
严莉娅喜出望外,不疑有他,感谢之后即刻接过来拨了云松的号码。
“云松,是我!”再次听到云松的声音,她差点要哭了,“我逃出来了,在g市西郊xx街……”
云松激动得连咳嗽了几声,吩咐她不要乱跑,他会找当地可靠的人过来接她,他也会立刻飞过来与她会合。
连声谢过老板,严莉娅走到店外,找了条能看到外面街道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巷子,坐在一块石墩上等待。
只是,没等到云松的人来,就有两位浑身大汗民工模样的男人向她走近,她警觉地站起,却怎能敌得过两个做惯粗活膀粗-力大的男人,一块带着异味的布捂住她口鼻,她挣扎不了几下就无骨般瘫-软。
“哇!这妞一点也不比电视上的明星差,我们捡到宝了!”其中一个男人惊喜地摸了把严莉娅滑-腻的脸蛋,心潮澎湃。
“听大羊说她是离家出走还是国外回来的,钱包啥的都被偷了,你看连双鞋都没有,啧啧,这留洋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这脚丫子都漂亮得像艺术品……”
“嘿嘿,一会儿咱们和全哥打个商量,让他允许你独享这双脚丫子,不用和咱们抽签排队……”
伴着一阵猥琐的笑声,严莉娅被带往巷子深处。
云松的人来的时候,梁少青的人也循着各方线索找了过来。
双方一打照面便剑拔弩张,云松方只有两人,而梁少青原本三人再带了四个当地的道上人物,情势立见高下,但是在找到严莉娅之前,梁少青没心思去动他们。
他们找到了严莉娅借用电话的杂货店,那老板一看这么多人,且个个神情凝重,其中一个他曾经远远见过一次,是全哥都要毕恭毕敬的老大,顿时吓得要尿裤子。
知道他们是为了前一刻自己通报了全哥派人迷-晕的女人而来,那老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直打颤了。
但是再怕,他也不敢有所隐瞒,当他说出严莉娅此时正在全哥手里,可能要被这附近饥渴的民工轮流那啥的时候,梁少青的拳头即刻挥了过来。
嘭!
滔天大怒的梁少一拳足以让店老板一声也吭不出就倒了下去。
那名全哥的老大心惊胆颤,赶紧给手下打电话,阿秋和林子即刻架着他领路直奔阿全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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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莉娅没晕多久就醒了,一睁眼就见旁边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个个望着她神态猥琐,有一只手还在摸她的脚趾头,吓得她惊叫一声,蜷缩成一团。
哈哈哈!她的娇-弱无助只引来男人的得意大笑。
“她醒了更漂亮,你们看这眼睛……”
“楚楚可怜的,看得我心好痒,下面硬……”
“全哥到底接谁的电话,我都快忍不住了……”
“全哥要第一个上,可没说我们不可以先摸……”
“是啊,我们都交了费,验验货总行吧……”
接着七嘴八舌而来的,是七手八脚,严莉娅尖叫挣扎,死命抱着四肢,却仍然挽救不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