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玉琦惊叫一声。
“呵呵!”他邪恶地低笑,“你不是想要很久了吗,今天,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话音刚落,梁少青就抱起她往大床上丢。
“啊!少……少青哥……”
即使看过,也做过功课,李玉琦还是不能自已地紧张慌乱,不停喃叫着他的名字减轻对即将到来的疼痛不安。
忽地,梁少青的动作僵住,望着身下迷-蒙轻-颤着的年轻女孩,脑中却晃着另一张脸——
那是一张喃着‘不要’、却在狂-潮中抽-搐着流泪的脸……
“放开我!”
“我不是姜锦!”
“我不是!不是!”
那一声声哭叫就在耳畔,那泪湿的触感就在指尖,使得他呆愣了下,无比挫败地起身下床,砰一声甩上浴室门。
李玉琦也呆了呆,光着身子不甘心地追过去,却差点被门砸到鼻子。
浴室里,梁少青连衣服也不脱,直接站在蓬蓬头下淋冷水。
该死!
为什么要想到严莉娅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既然都是姜锦的替代品,为什么就不能是李玉琦?!
难道,就因为她是姜锦的姐妹,有张一模一样的脸?
冷水倾泻而下,梁少青很清醒地发现:原来,即使是替代品,也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山寨和a货自然不在一个档次。
只可惜李玉琦不懂,拍着门一直叫问:“少青哥,我哪里错了?哪里不好?你出来告诉我,我改……”
她不明白,上次他临阵退缩是酒醉后把她当姜锦的乍然醒悟,可这一次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甚至主动带她来开房,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他又这样?
叫喊了半天,浴室内除了一直没停过的水声之外,毫无动静,倒是身后突然起了一股森凉,李玉琦不解的转头,只见林子不知何时已到了她身后,一张扑克脸没有表情。
“你你……不许看!”尖声叫着:“出去!滚出去!”
从十八岁起,她就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的身体,打定主意只为一个男人开放,除了他,谁也不许看,不许碰!
林子无动于衷的维持平视,淡道:“穿好衣服,我送你出去。”
“我不走!”即使在一个男人面前光-裸,她的气势依旧不弱,“我要等少青哥,和他一起走。”
林子摇摇头,不管这李小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boss要她走,她就必须走——
即使她不肯合作,就是,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拎她出去!
李玉琦自然是要脸面的,只得委委屈屈地穿衣走了。
失败乃成功之母,她有东山再起的资本,等以后得势了还怕整不死这个扑克脸?
“boss,席助理电话。”林子敲响了浴室门。
半晌,水声方歇,梁少青裹着浴袍走出。
“什么事?”
“席助理只是想提醒您,医院那边都准备好了。”
梁少青眸光一暗,让他郁闷得都差点忘了这事。
“让田婶陪着她,寸步不离!”即使还理不清替代不替代的结,他却知道要是再来一次g市的失误,只怕,他会大开杀戒。
林子应了声就吩咐下去。
梁少青擦干头发,换了身干爽衣服也离开马会,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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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儿,走吧!”严莉娅拉了拉对着外面马路望眼欲穿的田婶,知道她在盼谁出现,“别看了,他不会来了。”
席辉的出现,就说明他那个正主儿无瑕分-身,或者,不想分-身,毕竟今早……
严莉娅用力甩甩头,不去想那屈辱羞耻的一幕,阿秋一打开车门,她就钻进黑色悍马车里。
田婶无奈只好上车伴随,去医院的一路,她一直在为梁少青说话,像个为了儿子讨好未来媳妇的婆婆。
婆婆?
严莉娅冷谑一哼,梁少青要是能有田婶这样的母亲,姜锦就绝走不到那般决绝的境地。
不知道梁朱丽琴见到她这个死而复生的姜锦,会有什么表情?
死了三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出现,胆小点的怕是要吓晕过去吧?毕竟,极少人是梁少青这样心理强悍的奇葩。
到医院下车的时候,严莉娅矛盾了几秒,对顶着这张脸出现是既紧张不安又兴奋期待。
云松他们会趁机来救她吗?
会有人认出她吗?
会碰到熟人吗?
虽然没有像大明星出动那样前呼后拥,严莉娅的身边也做到了滴水不漏。
阿秋和另一名保镖一前一后将人隔开,席辉伴在她身侧,田婶更是亦步亦趋,所幸的是他们没要求她伪装,她就连副墨镜也没戴,坦荡荡地出现在公众面前。
从法国被掳走起,她已经失去了自由整整两个月,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害怕自己很快就会迷失在梁少青的温柔魅惑下,在失去自由之后连身心都奉上。
她只能铤而走险。
很多时候,危机总伴着生机。
医院里人来人往,他们却不必挂号经过大厅那些地方,直接上了三楼专科。
为她检查的是一位头发半白的男医生,旁边还有个二十出头的实习生,阿秋他们和他很熟的样子,她稍微注意了下,发现这实习生有点面熟,不仅如此,胸前名牌上的名字也有点印象。
秦远川……好像在哪里听过?
直到一抹粉色的身影跑进鼻科检验室,她才恍然。
秦远川,秦玖月,是一对兄妹!
“姐姐!”
秦玖月热情的呼喊远远地就传了过来,直冲过来的步伐被阿秋揪住衣领才停住,“干什么,放手啊!”
“小玖,别闹。”秦远川笑的宠溺。
“我没闹!我就是过来看看姐姐。”秦玖月撇撇嘴,“你们都不让我去看姐姐,现在好不容易姐姐出来了,我当然要过来看。”
好不容易‘出来’,乍听起来多像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
严莉娅自嘲一笑,可怜她还是个不知刑期为何的囚犯。
“席助理,我想和玖月聊聊,你们到外面等化验结果吧!”席辉明显是梁少青不在时的头儿,权力不小,只要他点头阿秋他们就没问题。
席辉不喜多话,只看了眼秦玖月就抬手示意,两名保镖都出去了,但是田婶没动。
严莉娅也没有意见,他不在,总要有个亲近的人盯着才放心,她能理解,也没打算和秦玖月说什么秘密,不怕田婶听了去。
况且,秦玖月也算是梁少青的人,只怕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
“玖月,你怎么突然就不来了,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
“对不起,姐姐,我出了点事……都是他们啦,其实也没什么事,可他们就不许我去。”秦玖月鼓着腮帮子,嘟嘟嚷嚷的,“我哥也是,到哪儿都要跟着我,活像只跟屁虫。”
“你……遇上什么事了?”
她记得,那天秦玖月下班没多久,一名保镖就跟梁少青附耳密报什么事,被她听到了秦远川和秦玖月两个名字,然后就被告知秦玖月不能来了,梁少青又拿云松说事,咄咄逼人……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秦玖月出事一定是和云松有关。
“就是有人威……”秦玖月口快,差点把哥哥叮嘱的嘴严给忘了,呵呵干笑了几声,扯开话题:“没什么啦,姐姐,你还好吗?听说梁少带你去g市,差点把你弄丢了?你一个国外回来的,人生地不熟,有没有被吓坏?幸亏梁少神通广大把你找回来了!”
秦玖月拍拍胸口,真心替她后怕。
严莉娅却眼神幽幽地望着她,忽然问:“他没对你怎样吧?”
“他?谁……”秦玖月猜到她问的是谁,却只能装糊涂。
旁边还有人呢,要是她多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梁少不会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却难保她哥不会教训她。
严莉娅也不追问,自顾自地接着说:“如果他伤到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他是个好人,一般不会对无辜的人出手。”
“不不,他没对我怎么样。”秦玖月连忙摆手,“就是问了我一些问题,我除了吓一跳,头发都没少一根,真的。”
“那就好。”严莉娅微笑,“但是他吓到了你,还是觉得抱歉。”
“没事没事,我胆儿肥着呢!倒是姐姐你……”
经过云松那一胁迫威吓,秦玖月也算是明白了一些内情,再见梁少的人无处不在地监视着她,那阵仗不似保护更像看守重型囚犯,加上她的柔-弱善良,见者不无怜惜,心中更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正义感。
“你没事吧?梁少他……”梁少再怎么蛮横霸道,也终究是他们秦家的大恩人,说不得坏话,况且一旁还有田婶呢,秦玖月只得欲言又止。
“我没事。”严莉娅笑容很淡,“锦衣玉食,多少人求之不得,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秦玖月心中不平,却还是忍住了。
“谢谢你,玖月,认识你是我这一段时间里最开心的事,如果可以,真想和你一起逛街喝茶,像你说的闺蜜那样……”严莉娅红了眼眶,说不下去。
“姐姐……”秦玖月鼻子一酸,伸手抱住了她,在她耳畔以第三人难以听到的音量低道:“别灰心,他会救你的。”
严莉娅一震,定定望着秦玖月的眼睛,只见她眨了眨眼表示肯定,顿时感激地抱住她,“谢谢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