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读书是为了什么啊?”谢让问道。
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太高深了吧?宁采橙想道。难道告诉他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那一套吗?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宁采橙反问道:“娘亲不知道啊,天才,你来跟娘亲说说,读书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学会先生教的东西,回家不被娘亲打。”谢让的满足的小表情,仿佛对自己的答案十分满意。
“那你学会先生教的东西了吗?”宁采橙问道。
“先生教的《论语》,都教了好几天了,现在还在学这本书,我都已经会了。”谢让委屈地说道,好像是嫌弃先生低估了他的智商,教个没完一样。
“那你背给娘亲听听。”宁采橙半信半疑地说道。
谢让稚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宁采橙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自己也是出身名门大户的女子,也读过四书五经,但自己读书时已有七岁,背论语用了整整一个月,都没阿让背得流畅,这阿让是不是长了仨脑子啊?
“不错,是背得很熟练,但是你知道这些语句是什么意思吗?”宁采橙问道。
“先生讲过的孩儿知道,先生说要十天以后才讲新的内容,后面的不知道。”谢让答道。
“那朕来问你几句。”谢忱的声音传来。
“皇上,您怎么来了?”宁采橙一直都没发觉,谢忱早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儿子背书的情况,他看得一清二楚。
“傅老先生说阿让今天没去上学,朕是来兴师问罪的。”谢忱解释道。宁采橙有些紧张,自己刚刚从冷宫出来,儿子现在又闯祸,若是被皇上认为恃宠而骄,再次被冷落的话,只怕翻身就难了。
“爹爹,你哪句不会尽管问,阿让会告诉你的。”谢让十分自信地说道。
谢忱石化,自己是来考他的,怎么跟来请教的似的。他提出的问题,阿让都对答如流,这让他十分欣慰,但他还是教育道:“阿让,先生对你很有心,你如果不去上学,就是不尊重先生的劳动,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可是爹爹,我让阿惜帮我请假了,而且,我都已经会了,再去上学,先生还得为我操心,会给他添麻烦的。”谢让说起话来一派小大人的模样,谢忱不服都不行。他对宁采橙说道:“既然他已经会了,让他再去读书,的确挺耽误时间的,既然他喜欢玩,在完成学习任务后,就让他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真的吗爹爹?那我可以玩十天了,等先生教新的东西我再去。”谢让高兴地跳了起来,一下一下,谢忱顺着他跳起的高度,一下把他抱了起来,夸奖道:“这孩子,真像朕,和朕小时候一样。”
“爹爹小时候也喜欢玩泥巴吗?”谢让问道。
“爹爹可没你那么顽皮。”谢忱捏着他的小鼻子说道。
“那爹爹明天可以过来陪阿让玩一个游戏吗?”谢让又问道。
“什么游戏啊?”谢忱好奇道。
“钻木取火。”谢让答道。穿越来之前他一直对钻木取火很好奇,但是没有机会实践,如今既然是成为了少年儿童,玩这种游戏就应该在大人的监护下进行。谢忱没想到儿子会对这个感兴趣,立马高兴地答应了。
“皇上,臣妾想求您一件事。”宁采橙说道。
“采橙啊,你有话直说就好,只要朕能办到的,就一定会答应你。”谢忱笑着答道。
“请皇上先不要让别人知道阿让不去上学的真正原因,臣妾不想让他太出风头。”宁采橙说道。
谢忱想了想答应了,自小他就明白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如果别人知道阿让这么聪明,只怕不想让他当皇帝的人,会采取一些不良手段来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