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几天也不想工作,明天我们就去找房子。放心,你的钱我一定会追回来的。夜深了,睡吧。”阿菊起身把小兰扶进ling乱的卧室。
“彪子,你给我等着,老娘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嘟哝着,阿菊再也抵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富华宾馆门口,一群人围坐在门前石狮下面。每个人手里都拿了几张扑克牌,有的神情自若,有的却一声不吭……
“彪子,你怎么还有钱?这个月,你可输了不少啊。”一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对一穿深色西服的男子道。
这个穿深色西服的男子就是彪子,刚把阿菊和小兰的钱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又来赌了。
“赌个钱哪有那么多废话?又不欠你一分钱,快下注。”彪子不耐烦的催促到。
“我跟五百,你要不要?”中年男子冷笑到。
“我……”彪子摸了摸口袋,又看了看手中的牌。牙一咬,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老人头。
“我就不相信一晚上运气都这么背,跟了。”很明显,彪子要孤注一掷了。
“不好意思,一对二,大你。”中年男子把牌一甩,乐呵呵的从地上把钱装入怀中。
“妈的,这么背,不玩了。”彪子骂骂喋喋的起了身,走出人群。
哎,一万五就这么没了,加上前几晚输的,少说也有六万多了,怎么跟阿菊交代啊?
掏出烟,彪子烦躁的猛吸了起来,接下来怎么办?回去找阿菊,以她那脾气不宰了自己才怪。哎,说实话,有点对不住小兰,怎么说也是一个村出来的,竟然连她的钱也拿,真是没脸回去了。
“先不回去了,去外地躲几天,等阿菊气消了再回来。”彪子狠命的踩了踩烟头,拦了辆的士,便消失在夜色中。
城郊,一幢灰色大楼里人来人往。城中的房租普遍很贵,所以一般小职员都会来这一块租房子。几个人合租一个套房,想住舒服点的,房间住满了就不再找人。想省钱的,客厅都要隔出几个房间来住人。
“菊姐,我们两个人住一个这么大的套房是不是有点浪费?要不再去找几个人来一起租?”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小兰觉得实在太浪费了。尤其钱刚被彪子那混蛋偷走,再住这么大房子,有点舍不得。
“你以为我不想啊?老娘又不是跟钱有仇。我们俩都是卖啤酒的,一般女孩子不愿意跟我们合租。男的来合租我们又不愿意,再招来第二个彪子,到时真是哭都没有眼泪了。”阿菊边收拾行李,边无奈的和小兰说。
“也许,也许还有老实的男人呢?我们认真找找。”小兰从沙发上跳到阿菊面前,一脸的不死心。
“这个世界上还有老实男人?醒醒吧,傻丫头。我们晚上多卖点啤酒就是了,至少住着舒服。”阿菊不再理会小兰,埋头只顾整理自己的行李。今天好好睡上一觉,晚上就去上班。这几天因为找彪子那混蛋,好几天没有上班了,再不上班真要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