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涵对上他怒火的眼,惩罚似的吻重重落下来,这才忽然间想起来,下午去葡萄园的还有李思浩,只是刚才忘了说。
另外一只手使劲想要推开他,呜呜弄弄的想要开口解释,可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张嘴就在她嘴唇上使劲咬了下去。
顿时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又推不开他,急的眼泪直掉。
看着她哭了,他有一瞬间的停顿,但却没有完全阻止他的惩罚,反而让他更加变本加厉,呼吸渐渐加重……
……
夜里她忽然间就醒了,就着屋里昏黄的小夜灯看了下手机,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屋子里一股欢/爱后的气味,皱一下鼻子,拖着酸痛的身子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随便找了件裙子穿上,就下楼了。
浑身虚脱无力,扶着楼梯的扶手,才艰难的走了下来。
大厅里只有昏昏欲睡的服务员在电脑前面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初秋的夜里有点寒凉,并且是山里的晚上,更是冷的不行,浑身冻的一个激灵,可还是不想回去,心里乱的很,就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
也不知道要想些什么,蜷缩在沙发上,绒制的沙发外套带来一点点的温度,抱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地板。
结婚以来,他从来没有强迫过自己做任何事情,纵然对自己有再大的不满意,他也只是一味的忍耐,惊人的自制力,让她几度钦佩。
可是今天,她第一次尝到被强迫的滋味。
第一次的肌肤之亲,他是受了药物的催动,就算是他像头猛兽一样,不知疲惫,可她愿意从心底里原谅他,身不由己,她能理解。
这次不仅让她觉得委屈,更多的是害怕。一个人的自制力有多大,他的爆发力会更是无穷的大。
不过,她能感到,即便是他真的在爆发,也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
紧紧的抱住自己,在这墨黑的夜里,无人可依,只剩下自己单薄的身子。一时间,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珠一点一点砸落在锃亮的地板上,留下透亮的水渍……
从她起床,丁致远就醒了,站在楼上,深邃晶亮的目光,怜惜地看着她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一样,抱腿蜷缩在沙发上,孤独无助,心忽然就尖锐的一阵疼痛。
记得第一次见她,她也是这个姿势,坐在丁家别墅的白色秋千上,洁白的纱裙和秋千融为一体,阳光透过新绿的葡萄叶子,斑驳的洒落在她的身上,暗影疏离。
纤细娇小的背影孤寂无助,让他的心毫无预兆的一抽,像是有东西想要爬出来一样。
直到那天在夜店谈生意,被坐台小姐下了药,跌跌撞撞的回到别墅刚好撞见她,他才恍然大悟,那天想要破土而出的东西是什么,或许就是人们口中的“爱”吧。
被他强迫,她没有挣扎,只是一味的流眼泪,他想停下,可是,身不由己……
知道她怀孕了,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娶了她。对于这场婚礼,或许别人都会觉得只是单纯的奉子成婚,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可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感情的婚姻,他向来都嗤之以鼻。
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才会高兴,所以,家里他任由她摆置。
她喜欢淡雅的色调,所有的东西就都换成了素色;她喜欢吃葡萄,他就吩咐家里的冰箱一年四季从不间断葡萄的存货;甚至于她不喜欢俩人睡一个屋子,他都可以搬出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