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竹带着人下去后,汪嬷嬷才走上前道:“夫人让娘子放心,这两个人在照顾孕妇上很有经验,对那些见不得人的法子也很有防范,而且她们的卖身契在夫人手里,她们一家人也在夫人的庄子上做活,绝对没问题。让娘子只要好好养着待足月生下小郎君就好。”
李思兰被感动了,古往今来最伟大最无私的就是母爱啊!总是默默奉献却从不曾索取,前世自己既是女儿也是母亲,这种心理最能感同身受!子欲养而亲不在可现实是亲还在而自己倒消失在现代社会里.哎就让自己代原主好好地孝敬她吧,守护这人间最可贵的情感,也算是自己的一种寄托吧:“阿娘,她,她还好吧?她们最近有没有找阿娘麻烦?”李思兰母亲在侍郎府过得并不好,当年李德胜并没高中时被李思兰外祖父何远光看中把自己的嫡长女嫁给他,虽说是一介商贾可那时的银子对李德胜来说却是最重要的,靠着这些银子李德胜一步步从农家子弟变成如今的户部侍郎,却在功成名就时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陈世美。他极尽宠爱柳娘娘不只是因为她长得艳若樱桃,小蛮腰纤纤似柳,而且她是户部尚书的远房侄女是正经八百的官家女子,尽管是庶女可前面的条件对李德胜来说就足够了。因此他经常歇在柳姨娘的柳园而忘记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在君兰院独自垂泪到天明。久而久之何氏对李德胜也死了心,生下长女李思语后忍着恶心和他同房并生下李思兰和李剑一对龙凤胎,到此便把陪嫁丫头给他开脸,尽量不让他踏入自己的房间,要不是家族需要这一门亲自己又舍不得这些孩子,她早就想办法孔雀东南飞了。
“娘子放心吧!老太太现在病得话都说不清楚,在侍郎府里夫人就是后院之主,不会吃亏的,大娘子经常送东西回去,大郎君也长大了跟着太子伴读,那府里的人翻不出什么浪来,你呀就安心养胎吧!”汪嬷嬷也替夫人激动,夫人终于守着云开见月明!这么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罪总算是值得的,要是自家娘子再过得好那夫人就更无烦恼了!至于那白眼狼侍郎哼,谁稀罕!
这天李思兰穿着一件家常白色锦锻齐胸襦裙,头上简单地挽起插着两枝珠花,整个人显得越发慵懒与随和。不过李思兰可没心思关注这些,反正自己天天禁足穿成天仙都没人看,何况她现在正忙着和那些古汉语做斗争呢!那些个繁体字真是要人命啊!为了了解这个社会状况神马的李思兰也只好认命的继续埋头苦干,哎当年高考时自己要有这个劲头清华北大咱先不说,考上海复旦还是大有希望的,可见这关系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大计还是不同的。人啊果然是潜力无限的动物,难怪那些科学家都说人类的大脑只开发了一点点,看来这绝不是哗众取宠!
“娘子,大娘子让山竹送来两盆海棠花,顺便来给娘子请安。”青莲从外面走进来说。
“快让她进来!就让她到这里面来好了,我难得挪动。”人啊真是很容易堕落的动物,从最开始的不习惯人伺侯,到不习惯不被人伺侯,也就短短二个月的时间。难怪毛主席都说: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真理啊!李思兰现在都觉得自己过着二师兄一样的生活,更可怕的是自己还很沉醉其中。
“二娘子好,我们娘子让我替她给你问好,她带着小郎君脱不开身!还说等哪天我们三郎有空时再一起来看二娘子!”山竹一件白色对襟上襦套一条碧绿色纱裙外面罩着一件耦荷色对襟半臂,头上简单地挽着一个丫头双环髻插着一支金簪,两朵珠花,东西不多却都不是凡品,这年头小家碧玉还没侯门里得用的丫环穿得好吃得好!
“大姐她还好吧?武哥儿还那么调皮啊!“想起李思语对原身的好,李思兰也发自内心的亲近这个便宜大姐,喜欢那个调皮却又听话的小侄儿。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看来就是自己的亲人了,男人?在哪个时代都是靠不住的生物,想依附着他们,下场除了悲剧还是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