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晴急冲冲地赶到何伟的身边时,吴凤发现了她。她连忙止住自己的嘴巴,神色有点慌张地,尴尬地跟初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这棵让许许多多痴心的人许愿的大榕树。
而此时的何伟,痛苦、绝望、失落、愤怒,各种复杂的神情,交叉地在他的脸上上演舞台剧。
“何伟,你听我解释。”初晴拉了拉何伟的手臂。就像无数次在这棵许愿树前,她拉何伟许愿。
“还需要解释吗?刚才吴凤已经……。”他看着吴凤远去的背影,又把复杂的目光初晴,“还需要解释吗?这不是秃子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何伟越说越生气,嗓门也难以控制似地提高了不少。惹得旁边路过的学生们不禁多望了几眼。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初晴想想自己这么多天来日思夜想,换来的确是恋人的怀疑,委屈感不禁油然而生。想想平时都是他让着她,这回可好,竟然对她提高了嗓门,打开了音量?
她不禁也上火了。
这些天里,初晴为了跟何伟的交流的方便,总是提早几分钟到寝室,而姜帅也摸清了这一点。过来的时候,也算准了这个时间。
今天算是巧了,姜帅前脚刚进,何伟后脚跟来。
何伟就看到了姜帅跟初晴在一起的场景,他们凑的是那么近,近得他呼出的气跟她呼出的气在一个空间纠结混合不分彼此了。
“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一男一女,呆在寝室,还有明知对方有明确的目的,却采用纵容的政策,几次三番,几次三番,跟人家外出。你说,这些都做何解释?”
初晴语塞,她呆呆地看了看何伟。
这些,她何曾没有想过?她确实感觉自己在某些方面,做得可能不是很妥。在思想认识上,她几次进行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觉得,自己应该义正辞严,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对待姜帅,像对待禽流感那样严防死守。
但是,喜欢玩的天性,在自己认为正大光明绝不辜负何伟的思想的正确引导下,她跟着女伴们一起去打发属于自己的美好青春。
青春,是马上要消逝的。
青春,不应该只属于遐想,青春,更需要自己迈开脚步,去一尺尺的丈量。
看着旁边总有陌生的学生经过,她不能示弱,一示弱,自己的面子怎么办。她妈也反复教育她,交男朋友,不能示弱。今天示弱,可能永远示弱。既然不能示弱,她嘴里说出的就是另一番话:“你调查了是吧!你这样不相信我是吧!你怀疑我是吧?”
“是!”
“莫非,你还怀疑我跟人家接吻了?”
“接吻?可能还了呢。”
“好个你何伟,你真的明察秋毫,火眼金睛呢。我是跟人家了,怎么着,无非是一片膜。你管得了自己,管得了我吗?”初晴压低自己的声音,初晴感觉这些话,好像都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