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完了合同书,陆兆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初微让他四点以前把合同书看完,因为早看完就能早点给那个女魔头当牛做马,这哪里是秘书干的活呀,这简直就是一个保姆,还是一个全能保姆。
林初微的吃喝拉撒睡,样样他都要管,上到文件公务下到洗衣做饭,他一个人全包了。
陆兆看着封闭上合同书三个字,默默地泪了。
自己这是签了卖身契呀还是签了卖身契呀,半辈子都在梦想成为霸道总裁的陆秘书,觉得自己被上天狠狠的愚弄了,这他妈的是什么情节,全国人民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他却孤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了解放前。
可是这就是现实,赤裸裸的现实,陆兆一边含着泪声情并茂的反复吟诵鲁迅先生的名句,“敢于直面人生的惨淡,才是真的勇士。”一边在脑子里紧张激烈的思考,今晚该给林初微做什么吃,自己的人生才不会更加惨淡。
下午四点半,陆兆去敲林初微的房门,在那声进来之后,他款款而入,左手是一百块钱,右手是菜单。
“林总,这是我违反合同给您的一百块,而这个是,我草拟出来,今晚菜单,以及食材和配料,你请过目。”
林初微嗯了一声,却没抬头,手里面拿着的是公司的财务给她的近一年的公司账目,太平稳,是的,业绩实在是太平稳,没有亏损,但也没有什么大的盈利,只是勉勉强强的比持平多一点点,不多不少,就像是计划好了的一样。
她觉得很奇怪,拧着眉,看的认真。
陆兆抬头,发现林初微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假装咳嗽了两声,想要引起注意,但林初微并没有抬头,陆兆估摸是自己咳嗽的声音不够大,加了点力气,又加了点力气。
于是……结果……林初微成功抬头,并且外送嫌弃小眼神。“陆秘书,你要是有病就去吃药,我在工作,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陆兆捂着嘴,狂点头,“是是是,我现在就走。”转过身,刚迈了两步,又绕了回来“桌子上的菜单您看一下,我好去准备。”
林初微闻声,拿起来,看了两眼,又立刻扔回到了桌面上,脸上的寒意更深了一层,“我不吃中餐,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凉拌猪耳朵红烧猪蹄,统统都不要,做西餐,如果你不会,就点餐。”说到这里,她弯着腰,从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卡,“密码是六个六,以后只要是公共花销,都从这张卡里扣。”
虽然,这个时候,似乎不该有这种想法,但陆兆还是深深生了一种,被富婆包养的冲动,还是个霸道总裁的富婆。
在灵魂和肉体之间来做选择,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呀,像他这样内心纯洁充满正义感的人,哪里会是那种几个钱就能收买的,哪里是那种会为物质屈服的。
“对了,我刚到中国不久,不太了解这边的物价,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元人民币,如果不够的话,你再找我要。”林初微神情认真的补充道。
在听到一百万这三个字的时候,陆兆的腿,狠狠的软了软,随即扶着桌沿,灿然一笑,“够够够,您放心,我很会持家的,保证让林总享受到物美价廉的超级待遇。”边说着,边火速把桌子上的那张卡摸走,揣进兜里面。
等出了门,陆兆傻笑一声后,掏出手机,专挑手机储存的贵的饭店的客服电话号码拨过去,有这样的阔气冤大头老板,他还做个屁菜做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