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子轩回到家,看着客厅自己的翻版,吓得张大嘴巴。
“墨子汐你就这么羡慕我啊,把自己整得和我一个样。”
墨子汐白了他一眼,把今天要拍的戏码,丢给子轩,把梨花头用夹板拉直,戴上假发假小子立马变淑女。
比芭芭拉小魔仙还要痛快,一切完毕后就听到屋外的鸣笛声,子轩看着手中的剧本,又望了一下出门的子汐,顿时拉长了俊脸。
高台跳崖这不是要他的小命吗?什么叫做骑虎难下,什么又叫做自讨苦吃。墨子轩现在终于明白了,而肇事者却满脸笑容的坐在悍马越野车中,看着从车窗边飞速而过的景物。
顾晨逸透过余光看着身边安静的女孩,清爽的自然妆透出女孩,温婉贤淑的个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喜欢这个女孩。
察觉到顾晨逸的目光,墨子汐看向男人,男人没有穿军装,穿着一身蓝色的西服,淡紫色的衬衣,衣领为敞开,露出他训练有素的肌肉。
“怎么不穿军装?你不是军人吗?”子汐好奇的问道。
“部队有规矩,出外不可以穿军装。”顾晨逸淡淡的回答道,语气很清爽,好像夏日里的微风。
温暖着子汐那颗冷漠的心,发现自己的失态,子汐快速的看向窗外,面颊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会害羞?顾晨逸很诧异,大院里长大的女孩,一般都是女汉子。很少看见这样缅甸的女孩,晨逸心情很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虽然不知道歌曲的名字,但是曲风悠扬,子汐也很爱听。
“这是什么歌?”
“兄弟情深,你喜欢听?我就唱给你听。”
“嗯!”
“我们是兄弟兄弟兄弟情深,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一句誓言,你是否还记在心里。这一辈子我永远,永远不会忘记……。”
听着这支歌墨子汐仿佛明白一个军人的无奈,和忧伤。眼中泛着泪花,抬手轻轻擦拭着。
顾晨逸望着她的眼泪,不知所措,靠边停下,捧起她挂着泪花的小脸,举起粗糙的大手帮她擦干眼泪,关系的问道:“怎么哭了,我唱的很难听吧!”
“不是,你的手好像刀子,不要碰我的脸啦!”墨子汐抱怨道,顾晨逸不好意思的笑着。
女孩的脸就像丝绸一样光滑,他都有些不想收手。
“不要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顾晨逸像哄小孩一样说着,子汐别过脸,微笑道:“谁哭了,你看错了吧!”
顾晨逸摇摇头,真是心口不一的丫头。
墨子轩坐着法拉利来到影视集团的大厅中,小助理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子轩不认识这个女孩,拉下她的胳膊:“有事?”
小助理傻了,子汐哥今天闹什么别扭啊!
“我是您的助理,我叫做夏雨,我帮您拿行李啊!”夏雨解释道。
墨子轩尴尬的咳了一声,晕啊!墨子汐的助理,险些露馅了,赶忙把手中的皮包递给女孩。
夏雨歪着头看着墨子轩心里琢磨着“子汐哥今天生病了吗?他从前只是把行李箱给自己,从来不给我自己皮包啊?”
墨子轩不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总是看着自己,他不自然的看看自己的衣服,没有不得体的地方啊?
看看衣服没有穿错,也懒得理会疑神疑鬼的女孩,双手插兜大步离开,坐在休息室中,抬高双-腿放在化妆台上,身体后仰靠着椅背。
化妆椅前腿高高翘起,所有的重量都靠后腿支持着。看得夏雨为他捏上一把冷汗,子汐哥从来都是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今天一连串反常举动,上夏雨很难消化。
“你叫做夏雨吧,你爱上我了?这样痴迷的望着我?”墨子轩打趣道,说的夏雨小脸发热。
“不是啊,我只是很奇怪子汐哥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夏雨还是更加喜欢安静的墨子汐,可是她哪里知道今天她面前的这个坏小子是墨子轩。
墨子轩放下自己的双-腿,站起身靠近夏雨,夏雨有点儿怕,但是没有逃跑,而是抬头看着这张妖孽般的俊脸。
“敢说我吃错药了,你胆子不小啊!”女孩不是很漂亮,但是很清爽。有种山间清泉的感觉,给子轩一种无法移开自己的双眼。
“咳咳……子汐哥,我给您化妆吧,一会儿就要拍外景了。”夏雨推开墨子轩的身体,她的心都要跳出来口腔,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陷入他的双眸中。
墨子轩坐在化妆椅上,看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夏雨,嘴-角上-扬出优美的弧度。
夏雨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快速的帮他定妆:“闭眼!”
墨子轩听话的闭上双眼,鼻间飘着淡淡的兰花香气,他深深吸了一下,女孩真的很香。
一切完结后,夏雨离开化妆间,留下墨子轩独自回味那些淡淡的兰花香味。
他这是怎么了,他不是一直爱着于静吗?怎么会如此贪-婪夏雨的气味呢?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得没有感觉了吗?
墨子轩不知道,他看着门外的女孩,她靠在墙壁上,把玩的手机。
夏雨抬起头,双手捂着自己乱跳的心脏,暗暗的对自己说:夏雨你不要痴心妄想,子汐哥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毛丫头,子汐哥今天一定是生病了。
顾家是D市很有名气的茶庄,悍马一路沿着阶梯状的盘山路,来到一片百花盛开的别墅前。
管家帮墨子汐打开车门,子汐弯腰跳下越野车,顾晨逸也跳下车,顺其自然的拉起女孩的手,牵着她走进大厅。
顾晨月微笑的迎上来,接过弟弟手中的礼盒:“美丽来了。”
墨子汐点点头:“姐姐好。”
顾晨月也问候道:“美丽好,来和我去见你婆婆。”
墨子汐看看晨逸,晨逸向她点点头。子汐跟着晨月走上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刚进房间,子汐就被一床的衣服惊呆了。
“妈呀!老妈你开旗袍展销会啊?”顾晨月拿起一件件的旗袍,诧异的大喊道。
女人白了女儿一眼,什么展销会,她的衣服还没有到那个级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