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路旁的树林发出簌簌的声响,药楚木跟在药美男身后,轻声说道:“,有些事并不是都要知道的,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药美男支吾地应了,也没有拒绝药楚木的一路随行,直到寝室楼下,药美男转身看着他,眼里云霭一片:“哥哥,他透过我在看别人,他在看谁?”
很久不曾听到药美男叫他哥哥了,药楚木有些动容。他一直知道药美男是个敏感的孩子,没想到她今天才见了一面那个人,就有所察觉。他的手放在药美男头上:“乖,不要去探究。过好现在的日子就行。”
药美男垂下眼眸,动了动嘴唇,转身上楼了。
药美男回到寝室,发现赵来迟和张晴天早就回来了,都洗漱好了,各自窝在自家的座位上。她换上鞋子,将包往挂钩上上一挂,往室内的洗手间里去了。
冰凉的自来水打在她脸上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药美男拿起一旁脸盆架子上的毛巾,拭干脸上的水珠,从洗手间里出去,就被赵来迟放大的脸吓到了:“赵来迟,你干什么?”
赵来迟往后推了几步,扯着僵硬的笑脸,拧着自己的小衣角:“,我错了。”
药美男哼地一声将毛巾丢到赵来迟的脸上,声音里有几分笑意:“你这脑残二百五没文化无知的东西。”
赵来迟将毛巾从脸上扒下,小眼睛里又闪满了光华,bulingbuling的:“,你这是不生我气了?”
药美男双手环在胸前,仰着脑袋,睥睨着小矮子赵来迟:“你说呢。”
张晴天看药美男没有生气的意思,也放下心了,给药美男倒了一杯水:“我知情不报,也有错。”
“要张大小姐道歉可是不容易啊。”药美男笑了笑,接过温水,一口喝下,然后啧啧了几声:“果然,你们一犯错,我受到的待遇就不一样啊,不错不错,以后继续保持。来,小晴子,给我再加点水……”
张晴天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话说,药美男你欺骗我们,该当何罪?!”张晴天可不是赵来迟那种任由欺负的主,摆出凶神恶煞的审问模样。
赵来迟如小鸡啄米一样狂点头,站到张晴天身后,以表支持:“都不和我们说药学长是你哥哥,还要一直装不认识!”
药美男一愣,她们知道了?大约是萧十三那个大嘴巴透露出去的。药美男心里暗暗地恨上了萧十三,对着面目狰狞的两位室友,嘿嘿地笑了几声:“就是关系不大好的那种,对了,我突然想上厕所。”
药美男明智地遁了,仗着手长脚长快速地躲进洗手间,把门锁上了。
赵来迟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被张晴天拦住了。她对赵来迟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赵来迟也回过神来,安静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咬着笔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