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轻轻笑出了声,望着干净的像水洗过的蓝色天空,舒畅地呼出一口气,愉悦地晃动起垂在空中的双脚。
她为什么要自杀?就算现在的生活了无生趣。她还没崩溃呢!
她还要好好活着,等待和乔磊重逢那天的到来呢。
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不就是他已经成功逃脱警察追捕的最好证明?
她可不想等哪天乔磊回来了,却找不到她了。那样的话,他会难过吧?
郑予牧哐当撞开卧室的门,又几步跨到窗台边,扳过她的肩膀,便把她拦腰从窗台上抱了下来。然后抱住她,跌坐进了一旁的贵妃榻里。
“江然,你想干什么?”惊险化解之后,怒潮滚滚来袭,郑予牧虎口掐在江然的下巴上,咬着牙问道。
江然眨了眨眼,身体在他的怀里放松柔若无骨,静静地望着他。
郑予牧看着被他的大力捏既变形了的她的嫣红嘴唇,呼吸粗沉地松了手。
得到了自由的下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缓解了一些疼痛。然后她如同一只狡黠的猫般神秘地笑了笑,柔声说:“你猜我想干什么啊?”
“别给我胡思乱想!”满心的又是后怕又是愤怒的情绪无法顺畅发泄的郑予牧说着低下头,猛地吻住了她。
迫不及待的,如饥似渴的,难以言喻的惊怕,愤怒的吻,带着狠重的力道辗转碾压迫她。
直到在她的嘴唇上尝到一丝腥甜,郑予牧才罢休,呼吸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他承认,在看到她刚才坐在窗台边上,舒展着双臂,仿佛想要飞起来的模样时,他的呼吸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惊恐扼住。浑身透体的冰凉,让他的心颤的几乎要破裂成血肉模糊的碎片在胸腔里四散。
他吓死了,是,吓死了。魂飞魄散的死!
江然由着他用仿佛要勒死她才满意的力气抱着她。视线懒洋洋地越过他的肩膀,盯着阳光投射在墙壁上的斑驳光亮发呆。
这个男人,真的很怕很怕她想不开呢。
如果,害怕是因为爱……他爱她么?神经病吧?
冒出这种念头的她,也是神经病!
“以后,再像刚才那样坐在窗台上,我就!”终于平复了慌乱到极点的心情的郑予牧,捧住江然的脸,目光如同粘腻的蜂蜜不停地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上来回移走。只觉得她脸上每一处都漂亮的不可思议。
“你就怎么样?”江然轻笑,笑容牵扯到嘴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
原本已经干燥的创口再次开裂,一滴血珠快速在创口表面凝成。
郑予牧低头,嘴唇轻轻贴着她,嗓音沙哑但带着狠劲儿说:“反正你也不想活,不如在我给你的快乐里死去!那样一点痛苦都不会有!”
江然妩媚一笑,手指钻进他的衣服里,“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