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阵剧烈的震撼。他望向正在从浴.室柜子里取出浴巾的女人。
但是她脸色平静如常,将那些东西在浴缸边的置物架上放好,便说:“你洗吧。洗好了吃晚饭。”
泡在浴缸里,郑予牧不停地问了自己几个哲学范畴的问题:这是梦吗?这是真的吗?我是谁?我现在到底是在哪儿? 我在做什么?我接下来将要如何?
晕晕乎乎的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便看到床上放着一套全新的男式衣服。
显然是给他准备的。
他擦干了头发和全身,换上衣服,怀着满心的无法言说的激动和感动打开了卧室门。一下愣了。
因为门外站着江然。浑身散发着一种类似要吃人的气势的江然。
他没能走出门外,而是被她粗暴地推进了房里。然后被她压在关上的门后,凶狠霸道地咬住了嘴唇。
这绝对不是要亲吻他,而是要生吞了他的气势!
郑予牧招架乏力,只是下意识地拥抱住她,任凭她在他们两年后第一次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左右,就不分青红皂白,对他为非作歹。
江然紧紧地揽住他的脖子,吻的激烈又疯狂。
她多久没这么狂热过了?
这两年哺育孩子的平和淡然此刻全都不见了。
她在他洗澡这不算长久的时间里,飞快地理清了自己的感情。
她爱这个男人。是深入骨髓了的爱,是不想再跟他分开的坚定的爱!
既然如此,那还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废话,装模作样说声好久不见么?
当然不需要!她直接明白地告诉他她现在的态度,比什么话都有用。
两年的时间,她终于敢为自己的心动负责。
不管他还要不要她,她都要努力争取一次!
不计后果,破釜沉舟,只为重新与他相拥。
郑予牧默默被她鱼肉了一会儿,果断托住她,转身反客为主把她压在门上。近近地凝视着热情如火的她,满眼满心都是发自肺腑的强烈渴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因为吻的太累而分开来。
“肯定肿了。”江然喘息着,有些抱怨地推了推郑予牧的胸膛,“干嘛那么用力!”
郑予牧抱着倒打一耙的女人,轻声笑着不说话。浑身激动,胸口一阵阵的柔.软。抚着她的黑发,只觉得这一切太像梦。但她的体温和味道充斥这他的感官神经,又让他确信现在不是梦。
他叹息一声,再次收紧手臂,让她跟自己的更紧密,咬牙切齿地说:“你还真能折磨人啊!江然!然然!你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