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吴妈急了:“皇上,这岂不可为啊!妃娘娘那可是玉身,下面更是万般金贵,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随便动手?岂不可为啊!我求求你。”
“吴妈你真糊涂,现在文秀有病,本皇都不顾及什么禁岂,只要能看好她的病,做个检查又何妨?”溥仪望着吴妈生气了。
“不行!皇上,我求求你,这个文妃娘妨是很讲究这个的,她要是醒来她最宝贵的东西让异族男人看了,她一定会痛不欲生,一定会自寻短见,一定会。。。。。。”吴妈对着皇上就是一个长跪。
溥仪连忙扶起她说:“吴妈,你跟着文秀时间不短了,我知道你痛她,可是这得了病是没有办法的事,要做个检查看看那里又有什么?唉,现在国之不国,我皇也不皇家,她还什么妃不妃娘的,不过是一个名头而已,就让这个新来的日本洋大夫看看吧!”
“不行!岂对不行!”吴妈说着,跑到床边腰一弯,趴护在文秀的上。
“载沣皇上,那就检查的不要了吧!”桥本太君说着从床边站起身来,把听诊器从耳朵上取下,皮管在手上绕卷起来。
“别别,桥本太君,我妻子其实主要是妇科有毛病,高烧不退,久治不逾才这样的,其实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她看看她的妇科病,你是病毒博士,你一定有办法治好她这个妇科的。”
“不行!金枝玉叶不许碰!”吴妈再次扑到文秀上。
溥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怒道:“吴妈,你怎么这样糊涂,你赶快走开,要是耽误了文妃娘娘治病,我可饶不了你的!快闪开!”
溥仪说着将吴妈用力一拖,吴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只好退让到一边,然后哭着喊道:“不能啊!皇上!”
“什么能不能?桥本太君,你只检查,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溥仪大声地对桥本说。
吴妈见皇上决意已定,就一下从房内冲出来,冲到院子里去找三叔公。
可是等她把前朝太监三叔公找来时,文秀的房门已经关上。
吴妈和三叔公两个人只能捶着房门哭喊着:“皇上啊!你糊涂啊!妃娘可是国母啊!国母门户洞开,异族入侵,那可是辱权丧国啊!”
溥仪在门内也哭道:“吴妈,三叔公,现在已经是国之不国,家之不家,皇之不皇了,还有什么门户可言啊!”
文秀醒过来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见窗口一丝阳光照在她的床头,一只画眉在窗户上扑楞了一下,乱跳着舞步不知掉到了哪里?
吴妈却坐在她床的对面望着她,目光呆滞,泪眼模糊。
谭玉玲则是新派女性面貌,短衣短发短裙子,北着双手在房间走来走去。
第一个发现文秀醒来的是吴妈,她连忙跑到床边喊:“文妃娘娘,你怎么醒了?太好了,这一睡又睡了两天。”吴妈说着落下泪来。
谭玉玲也连忙过来笑道:“那个日本大夫,给你这么过细地检查了身体,又打过这么重的消炎针,你应该会好吧!”
“检查了身体?”文秀问了一句,反复地回忆那个检查的场面。
“是啊!从上到下全身检查呀!”谭玉玲故意进一步介绍。
吴妈不断地对谭玉玲使着眼色,希望她不要提起这件事,可是谭玉玲就是要故意提起,还津津乐道。
“真的还全身上下检查了?”文秀一边在记忆的海洋里寻找着残存的贝壳,盖在被子下的手一边自胸器处摸到
,感觉的小裤被扯开还没有复原,而也觉得被什么硬物拨过有点隐隐作痛。
她的零星断续的记忆忽然联系了起来,她好象在她注射那一针后,即将要睡去的她,在迷迷蒙蒙中,是觉得桥本拿着一根白色的铁片,在她的用力地着,一边拨一边低着头,差不多贴着她的看着对云子说:“她的妇科炎症的确严重啊!”
“是啊!那么红,比我的红好多呀!”云子回答。
“是吗?我可没有检查过你的身体呀!”桥本回答。
“太君想什么时候检查都可以,一切为了大日本帝国献身,是我们大和女性义不容辞的责任。”云子回答。
听到这句,还想挣扎的文秀就突然不醒人事了。
“天哪!他们动了我的蛋糕,这块只有皇上才有权力动的蛋糕,被两个日本鬼子动了啊!”文秀只觉得心火一腾:“娘啊!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啊!”
她只觉得浑身的热血在奔涌,心里也被烧得灼痛,而且感觉一阵阵的羞耻,把整个脸烧得了通红。
谭玉玲则望着文秀,蔑视地一笑说:“文妃娘,你的福气真好,不就是个妇科炎症吗?你看以前的大夫没有诊好,这日本新大夫前脚到,后脚皇上就把他给请来了,还来了个全身检查,通体开放,你多幸福?我可没有这样的福份啊!”
文秀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她现在对她已经没有火气了,她的火气全对着日本人,对着那个桥本和云子了。
文秀牙齿咬得格格响,这些天沉静的血突然在血管中要爆发开来一般,她用无力的声音骂道:“不得好死的日本鬼!”
“哎呀呀!那个日本美男帮你检查了,你还骂他呀?”谭玉玲做出一付惊讶的神情,大声地叫着。
吴妈故意对着谭玉玲学着皇上的口气说:“皇上说为了治病,检查一体有什么要紧,洋医就是这样,是要全身暴露检查的,只有中医就摸摸手,探探脉向就行,这没什么!”
“是呀!是没什么?人家是洋人,在你下面那地方一下,又没有动身,是动的一块铁片片戳进去的,又不是肉进去了是吧?嘻嘻!”谭玉玲继续说着风凉话。
这让文秀的心里一阵阵地发出绞痛。
我是国母,我的身体属于华夏皇朝,属于载沣帝,怎么可以让个日本鬼来?
想着,文秀一个翻身爬起来,对着龙床柱子就一头撞去。。。。。。鲜血立刻爆了出来。
“别这样啊!文妃娘啊!”吴妈死死地抱住文秀嚎哭着:“你这样三番五次地折磨自己,糟蹋自己,你怎么对得起皇上啊?”
谭玉玲也被吓着了,说了声:“我得走,皇上来了别又以为我说了你什么风凉话,让你生气了怪罪于我。”
“也好!玉妃娘娘你就快走,省得文妃娘再受剌激。”吴妈巴不得谭玉玲快快离开,原本不爱冲动的文妃娘妨,就是被她的话一再挑起来,让一个原本脆弱的心灵不断地受到伤害,连续地做出过激的主动。
谭玉玲就真的转身走了。
现在房里只剩下吴妈与文秀两个人了,吴妈有些担心,要是文秀再一次掀起冲动的魔鬼,她一个人的力量恐怕很难控制。
刚才那个讨厌的玉妃娘娘在这里一张嘴巴说糊话,让吴妈恨不得赶走她,可是刚才文秀冲动时,至少还可以叫她搭把力气,现在就她一个人了,要是再出现一个激烈的冲动场面,她真的还难已控制。
想着,她的心忐忑不安起来,就尽量找些快活的话来逗文秀开心。
她故意拿起那个绣架对文秀晃着说:“文妃娘娘,你看我这蔸蔸已经快完工了,你说应该还配点什么?”
文秀象没有听见一般,连眼睛瞟也没有瞟一眼。
“嘻嘻,看我这鸳鸯好象绣成了鸭子咧!”吴妈自言自语道,生怕触到让文秀敏感的话题。
文秀这才抬起眼睛看了看吴妈,再看看她绣的鸳鸯,抹了把眼睛,强颜苦笑了笑。
吴妈看见她的眼眶中还晶莹闪闪。
“真的,这鸳鸯嘴巴应该是红色的吗?”吴妈故意说着,然后走到床边来把绣架递给文秀说:“文妃娘娘,你也是苏绣高手,你给帮我看看,这鸳鸯是不是象鸭子了?”
文秀就接过来看了看,突然“卟哧”着笑了一声,很是免强的笑着说:“是呀!鸳鸯的嘴巴哪有这么宽扁的?再说,鸳鸯是嘴巴上有红色头上没有红,你把红色绣到人家头上去了,这不成了四不象了吗?”
“哎呀呀!你看我这绣的,唉,文妃娘娘,等你病好了,一定要收上我这个徒弟,给我多画几幅草图给我,我再来绣着练手玩儿。”吴妈似乎找到了话把,找到文秀的好心情的楔机,连忙很谦虚地问:“文妃妃娘娘,你说我这个鸳鸯还怎么补救一下?”
吴妈再次把绣架递给文秀。
这时候,有人敲门。
那是谁?应该不是皇上,如果是他来了,谭玉玲应该会跟着,再说院子里的花匠应该也会大声通报,一定就是三叔公。
吴妈连忙去开了门,门一开一股陈年烟叶子味,果然是三叔公。
他一手拿着水烟杆,上面正冒着烟;一手提着个鸟笼子,里面有一只画眉。
“三叔公,你有事?”吴妈问。
“没有,刚才有一只画眉鸟在妃娘窗户上碰晕了掉下来,我怕它受伤了,就抓住它关进了这个废弃的笼子里,我想妃娘病着呆在屋里面,让这鸟儿也和她说说话。”三叔公吧了一口烟,一边笑着,逗着笼中的画眉鸟。
画眉在笼里跳来蹦去的,好不活泼。
“是呀!好可爱的鸟儿,这正好正好!”吴妈脸上的笑立刻绽开成一朵花儿般。
她连忙嘻嘻地笑着,接过鸟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