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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皇妃,悠着点
云海玉出
2869

“他是一个道士。”三叔公突然冒出一句,然后看了看文秀。

“道士?是不是我那次在门口见到的道士呀?”溥仪眼睛望着吴妈。

“嗯,就是那个道士。”吴妈直接回答了。

文秀眼睛瞪了吴妈和三叔公一眼,她怪他们嘴太快。

看见文秀没有回答,溥仪又再次眼睛转向她问:“你说是那个道士吗?”

文秀轻轻地点了点头。

三叔公问:“皇上。。。。。。请他吗?”

“你看看,又叫我皇上,你应该叫我溥弟。”溥仪推推眼镜严肃地说。

“呵呵,,溥仪弟,是不是想叫他?”三叔公再次问。

“真是他?”溥仪一惊。

“是呀!就是他,怎么啦?”吴妈问。

文秀望了望三叔公和吴妈,面面相觑。

“我不要他看!”溥仪说。

“溥哥,你不是说民间有高手吗?他应该就是民间高手哇?”三叔公说。

“高手我也不要他治。”溥仪再次不高兴地答上一句。

文秀想,你还不要人家治,还不知道人家乐不乐意来呢?你这个落魄的皇上谁还认你?

但是,文秀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人家恨日本人,把我看作是日本走狗了。”溥仪阴沉着脸说。

“那又怎样?”文秀问。

溥仪没有出声,眼睛却撇了文秀一眼。

“你们是不是怀疑人家会对你下毒?”文秀轻轻笑道。

“这个。。。。。。”

“你们是不是怕人家会骂你走狗汉奸卖国贼?”文秀眼睛盯着溥仪。

吴妈说:“那个道士可是个好人,不会的。”

三叔公也说:“是呀!他帮街上叫化子治了好多病不收钱。”

“哎呀!你们不要说了,再好我也不要他治。”溥仪把眼睛一瞪。

大家都不出声了。

突然“啪”地一声,坐着的溥仪一下倒在地下晕了过去。

谭玉玲一声尖叫:“文秀妹妹,他这样拖下去会死呀!”

文秀问:“你天天跟着他,得问你。”文秀眼睛一瞪。

“我天天跟他怎么啦?你病了,他没有人照顾,我不跟他,他一个人囚在日本人那里,弄不好早死了,幸亏我陪着他天天聊天。再说,我要是不跟着他,他被人害死了连收尸的人都没有!”谭玉玲感到很委屈:“妹妹,你太没良心,我不跟他,早跟日本桥本大夫去了,人家就想着我呢!”

“那个色魔!”文秀骂了一句,然后眉头一皱手一挥:“好了好了,现在该怎么办?还是送日本医院,送桥本大夫那里,还是想别的办法玉玲姐你说。”

“送什么日本医院,他故意从那里逃出来的。”谭玉玲抹把泪说。

“那如何办?”吴妈和三叔公一齐问。

“我看还是请那个叫化子来看看。”谭玉玲轻声对文秀说。

“真的请他?”文秀问谭玉玲:“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怎么啦?”谭玉玲气愤地说:“他要死了,总要用办法试试。”

“可是他醒来不同意如何办?”吴妈问。

“管他,怕是治好了他也就没有话说了。”三叔公一边说。

“是呀!治好了他还有什么话说。”谭玉玲忽然笑了。

“那就请吧!三叔公还是你去。”文秀吩咐。

“我去?”三叔公有点为难:“如何说?说皇上要他来治?”

“不,你要这样说,他肯定不来。”文秀想了想悄声在三叔公耳边说:“他恨皇上,你就说是我的病又患了,要他来治看他来不。”

三叔公点了点头立刻去了,但过了一阵空手而回。

“怎么啦?他不来?”文秀焦虑地问。

“他徒弟说他去上海还没有回。”三叔公摇着头。

“呵,那天他走时是说要去上海,他要去找那本书。”文秀说着看了一眼谭玉玲。

“什么书?”谭玉玲问:“是不是《黄帝内经孤本图册》?”

三叔公回答:“应该是。”

谭玉玲听了,呆怔了半天,脸色一下惨白。

文秀瞪了她一眼,也没有追问,却对吴妈说:“还迟疑什么?吴妈,你会掐人中的,快把他掐醒。”

吴妈一脸惶恐不安说:“我怕。”

“你怕他什么?”文秀吼道。

“我怕他是皇上。”吴妈颤抖着。

“哎呀!他都这样了还什么皇上的?”文秀说:“你就只管掐吧!有事我来顶着。”然后对谭玉玲说:“谭姐,你把溥哥扶起来,让吴妈好掐。”

吴妈就颤抖着双手,在溥仪的鼻子下死死地掐了一会儿。

可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文秀突然想起了麝香可以醒神,她连忙跑去,把半仙道士给她准备夹在裆下的麝香片,匀出一片拿来,放在溥仪鼻子下让他闻。

终于,不大一会,溥仪就醒来了。

“哎呀!好香,好久没有闻到这样的香味了啊!是文秀的吧?”溥仪梦呓一般。

引得大家轰堂大笑。

谭玉玲说:“溥哥,你做梦吧?”

“大胆!竟然污蔑朕做梦!”溥仪突然笑着大声说。

大家又一阵大笑。

溥仪叹道:“唉,在那边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笑了。”然后突然问:“我在梦里不是听说你们要请叫化子来给我治病吗?”

“你听到了?”大家很是惊讶。

“听到了,请吧!唉,现在这样子了还有什么挑三捡四的。”溥仪叹道。

“你想通了?”三叔公笑。

“是我没有福份哪!刚才我在梦里还碰上了一个道士,他给我指点迷津,说我的病是一个富贵病,富贵病就要叫化子治,看来还非要这个叫化子治啊!”

“可是人家去上海了。”三叔公说。

“是呀!人家去办大事啊!”文秀答。

“去上海办大事?办什么大事?”溥仪惊讶一个叫化子还能办什么大事?

“去找他的宝贝书啊!”文秀叹道。

“什么书还成了宝贝啊?”溥仪故意说。

文秀望望吴妈和三叔公说:“是一本医药书,祖传的。”

“难道是他?”

“是谁?”文秀故意问。

“是他,一定是他。”溥仪突然喘起粗气来, 上冒着汗珠。

“谁呀?溥哥你这么紧张倒是说呀!这乱世之秋,到处是绿林好汉,你说他是谁?”文秀摇着溥仪的手臂问。

“一定是那个逃出宫去的小豆子,那个要为父报仇的前朝医监院长吴庭松的儿子。”溥仪满脸通红。

文秀、三叔公、吴妈三个人一齐震惊了,大家张惶的眼睛互相看着。

谭玉玲却是一付阴阳怪气的样子说:“你们倒是胆子不小,这个给前朝带来灭顶之灾的一个叛贼的儿子,竟然让他来治病!”

吴妈立刻一下跪在溥仪面前说:“皇上,对不起,这人是我请来的,不怪文秀,我看他能治病就请来了。”

“不, 要怪只怪我,是我请来的,我跟他父亲吴庭松有过交情,我知道他医术高明,又看文秀妹病入膏肓了,我就在去请他来的,他开始还不来呢!”三叔公也出来担当。

“哈哈哈哈,别怪他们,就是我!溥哥,就是我!谁能帮我治病我就要请谁,那个日本桥本大夫快把我害死了,要不是他来帮我医治,我早就死了。你说是脸面重要?是积怨重要,还是救命要紧?”

溥仪双手颤抖着指着她说:“你, 你!”

谭玉玲也瞪着文秀说:“妹妹,你胆太大了,竟然随便把外人令入宫内。”

“去你的宫内!”文秀突然也满脸涨红:“国已不国,家已不家,皇朝已不皇朝了,还狗屁宫内!要我说,他父亲应该是民族英雄,他就是英雄的儿子!”

“你!”谭玉玲突然对着文秀吼了一声。

“我怎么啦?我就是这样说,你去告诉日本人来捉我呀!”文秀愤怒地斥责道。

“好好,别吵了!”溥仪眉头一皱,双手摇摆着,十分沮丧的样子。

“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他,他父亲与桥本大夫的父亲在上海进行中西医辩论时,你还在日本读书,你为什么这么恨他?我不明白?”文秀说。

“就是因为他父亲不听老佛爷劝告,非要跟日本人去搞什么中西医论辩,结果。。。。。。”溥仪抱着头,头上的汗珠象滚豆,他的病情在加重。

“结果怎样?”文秀问。

“结果他是赢了民了大赢家,成了英雄,可是皇宫倒霉了。”谭玉玲说:“他父亲为了自己一已私利,却得罪了日本人。”

“他父亲是为了中华医药的广大,怎么能说他是为了一已私利呢?姐姐,你这样说就不对。”文秀停了停说:“再说,他小豆子是他,他又没有得罪日本人,为什么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