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人的约会变成四人聚餐,当两个男人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心思慎密的何美丽仿佛看见一丝火花在噼噼啪啪闪着,而粗神经的胡兰芝则悠然自得吃的不亦乐乎。
两男人暗暗打量着对方,不约而同脑海里都在搜索着彼此十几岁少年的身影。
刚转学来的赵滨斯斯文文,怎么看都是纯洁干净的,而且喜欢独来独往,好像心比天高,那高傲冷清的气质却打动了全班女生,涂国强和赵滨并不熟,后来胡兰芝拉开阵营,不爽他的男生都站在胡兰芝这一边,当然包括涂国强。
胡兰芝和赵滨的恩怨闹得全校皆知,没有人不骂狐狸三的,却没有多少同学尤其是女同学可怜胡兰芝,反而心疼赵滨,那时的赵滨被胡兰芝逼得如同在墙角的小老鼠,饶是可怜,最后不得不离开。
折磨赵滨的事涂国强没少干,胡兰芝一呼他就百应,那时没把胡兰芝当女生看,她不嫌弃他的鼻涕虫他就把她当哥们,胡兰芝出主意他当帮凶,专找赵滨的碴。
赵滨也没想到以前矮矮的个子跟在胡兰芝后面跑腿的涂国强如今高大强壮,浓浓的眉毛显得刚毅成熟,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敢作敢为的男子汉气概,是不能小觑的一个角色。
赵滨举起酒。
“大鼻,为我们有幸再聚,干了。”
“赵白脸,以前多有得罪了,不过你那时真能忍啊,我都恨不得直接干一架,还有老胡,你能原谅他就对了,上一辈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了,来,我们干了。”
胡兰芝用力咽下口里的菜,“谁说我原谅他了。”
涂国强看看何美丽,昨晚美丽明明跟他说,他们两人已经冰释前嫌了。
何美丽白了胡兰芝一眼说:“好了,多大的事儿,老斤斤计较。”
胡兰芝想反驳,赵滨大声说:“来,干了,以前的事我们不再提了,要说就说点高兴的,你们谁知道我们的班花去哪儿了。”
初中毕业后也曾经有过一次同学聚会,可那时涂国强远在边疆,而何美丽正处于最忙的实习阶段,他们都没参加,只有胡兰芝去了。
胡兰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脑海里浮现出班花臃肿变样的身材。
“哈,你们男生眼中的班花,已经是俩孩子的妈,在小镇开了间杂货铺,你们见了保准认不出来,那腰,能们两个。”
“切,别笑人家了,等你生孩子变黄脸婆时人家班花就要做婆婆了,多幸福的事,早结婚有早结婚的好处。”何美丽不忘和胡兰芝对着掐。
“大鼻你这小子当个兵怎么失踪一样,没点音讯,怎么这回又突然冒头,卖起了保险了。”何美丽问涂国强。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有时间我慢慢跟你道来,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赵白脸,你怎么回来了,还和老胡一个公司,你在香港也是卖房子的?”
“香港混不下去了,来g市混呗。”赵滨淡描轻写回道。
两只老狐狸,何美丽心里说,再看看又吃上的胡兰芝,还有一个笨猪加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