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孙恬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的手正指着那条指甲的划痕,已经消了肿,现在只是有点红。
“哦,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她解释道,看老莫恍然的表情,想了想,郁闷地说:“明天还要拍照,也不知道能不能消下去……”
只见老莫收回手指,翻身下床,拉开抽屉找了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瓶子和一根棉签走了过来。
孙恬仔细一看,竟是瓶碘伏!!!他连这个都准备了?!这个男人……
“来,消消毒就会好得快些,”他坐在床边拧开盖子,用棉签蘸了蘸,伸手就要帮她上药。
这条红痕直接延伸到ru房下面呢,孙恬吓了一跳,忙伸手接过棉签,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然后转过身去,拉开衣领涂抹了一番。
“应该不会留下疤痕,”老莫在身后安慰她。
他不安慰还好,他这一说反倒提醒了她,孙恬后悔不迭,跟他置什么气啊,这回自己遭殃了吧?
“我是疤痕体质,好了以后也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迹,啊——”她哀嚎一声,倒在了床上,因为特殊的体质,她从知道臭美之后,总是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才有了如今这光洁如玉的皮肤,而今天,唉,冲动是魔鬼啊——
“呵呵——”老莫看她捶xiong顿足的模样抑制不住笑出了声,她竟然这么重视这些!他轻轻摇了摇头,安抚她道:“其实,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难道你希望你的老婆脱了衣服,身上像裹了一层蜘蛛网吗?”男人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蜜里调油的时候说不在意,将来还不是会盯着那些肌肤细腻如脂的女人yy?
孙恬太了解男人的这种心理了,话不经大脑便忿然出了口,说完才发觉这话有多暧昧,脸一热,偷看他一眼,见他被震得愣在那里,懊悔的拿被单盖住脑袋,唉,没脸见人了!今天频频失控,这可怎么好?
“咳,咳,咳——,我有个做美容医生的朋友,像这种小痕迹,好像用点儿小药就会不见了,你不要太担心。”老莫在听到她的话后,脑海里的确出现了一个满身蛛网的女人,把他给吓到,后来又见她害羞的躲了起来,细细一品她话中的意思,心里顿时生出了一种女为悦己者容的喜悦。
我没有担心,我是羞愧,羞愧……孙恬心里喊道。
老莫等了半天还不见她出来,知道在他面前她是不好意思再露脸了,便说:“累了一天早点儿睡吧,明天还得拍照,很累人,嗯?”静默了片刻,又接着说:“嗯,我今天晚上睡沙发,不然,留下痕迹明天不好拍照。”
孙恬感觉床微微向上一弹,“啪”床头灯被关掉,拖鞋踩在地板上“ pia哒pia哒”走向沙发,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后,室内恢复了安静。她又支起耳朵听了片刻,只剩了轻微的呼吸声。
孙恬偷偷把被单从头上拉开,房间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窗外些微的亮光隐约透射进来,沙发上一团黑影,看不甚清楚。她屏住呼吸轻轻翻了个身,眼睛盯着沙发上黑黑的人影发愣,脑中闪过他刚才的话,纳闷的想:痕迹?什么痕迹?这条划痕婚纱应该遮掩得住吧?忽然灵光一现,他说的是…吻痕?他竟然用这么严肃的口吻tiao戏她?这个男人真是闷騒……
她顿时冷汗涔涔,死死盯着沙发方向,总觉得他会突然跃起扑将过来,直到半夜再也支撑不住,才渐渐睡了过去。
老莫虽然一直想把她扑倒,而且知道就算真的那样她也不会反抗,可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和理智纠缠半天,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也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了,是心甘情愿的
合欢,而不是基于夫妻义务。想清楚这一层,他便赶快离开那充满诱惑的大床,下榻小沙发,躺下才知道,这沙发有多袖珍,他的两条腿垂在外面,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却只能忍着,适应了好久才睡着,睡着之前还想着明天让客服换个沙发……
天快亮的时候,老莫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的去了一趟卫生间,腿不自觉得就走向了大床,躺在大床上,伸展委屈了一晚的身体,舒服地翻了个身,手摸到了一团柔 ,忽然清醒了,意识到摸了什么。
~~老莫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华丽丽的扑倒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