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帝无极竟然是一条乾龙,这个梦到底在寓意着什么呢?
在她迟疑间,帝无极走上楼梯。
眼看着他步步走来,顾南的心不自觉的怦怦乱跳,奇怪了,她明明很恨他的,为什么他走过来她会这么失常,脸儿还不自觉的染上红晕。
情不自禁害羞的女人最能勾起男人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然而,顾南这反常的羞态彻彻底底勾住了帝无极那双邪魅深邃的双眸。
在靠近顾南一步之遥时,帝无极突然挺身扑向她,顾南惊吓得连连后退,脚在后退时没有踩到高处的楼梯,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帝无极身手敏捷将她拉住,不然,她的小蛮腰可救药遭殃了。
按道理来说,这帝无极拉住了顾南,间接的帮了顾南一次,顾南该好好谢谢他,哪知,顾南拽开手在帝无极身上猛然一推,她以为自己突然袭击,帝无极肯定会被推开,可惜…
帝无极不但没被推开,反而抓住了顾南的小手,这一拉一推拒间,顾南华丽丽的扑进帝无极怀中。
原本帝无极以为,顾南就这么扑进他的怀里定要和他大战一场,哪知,她却在他怀中安份了起来。
怪了,怪了,每次和她零距离接触时,他就无法感应到她的想法,这点帝无极很难理解。
然而,赖在帝无极怀里的顾南却在想,这怀抱好温暖,多呆一会是一会。
更重要的是她想用这个拥抱来缓解和帝无极之间的关系,也许她温驯一点,帝无极就能乖乖的和顾氏合作。
顾南打着如意算盘,帝无极却在纳闷,为了探索到顾南的心声,帝无极启用了他深藏不露的法术。
顾南打着如意算盘,帝无极却在纳闷,为了探索到顾南的心声,帝无极启用了他深藏不露的法术。
瞬间,他的灵魂进入了顾南的心底,在她的心脏里徘徊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奇怪了,他为什么洞悉不了她的心?
诧异间,帝无极回归了灵魂,却发现顾南离开了他的怀抱,正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他诧异的神色落入顾南眼底,顾南难免以为,她这招投怀送抱他并不喜欢。
“帝无极,之前我打你耳光是我不对,看在我们刚刚友好拥抱的面子上,你就答案我和顾氏合作可好?”
顾南这么一点拨,帝无极脸上那丝讶异之色一扫而空,顷刻间,那邪魅之气倾占了他那张俊美无涛的脸庞。
“不好。”帝无极冷淡的回应,邪气十足的眼神对上了顾南那双空灵秀气的眸子。
触及到他眼眸中的邪气,顾南全身一颤,稳稳了身子,顾南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来负荆请罪你就和顾氏合作的吗?“
帝无极邪魅一笑。“顾小姐,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顾南想了想问,“什么?”
帝无极双眼一眯:“把你送给我。”
顾南顿时怒火中烧,她压制在压制,吞吞吐吐的说“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了吗?”话落,顾南满脸涨红,不由得低下头去。
这么容易就害羞的女人,帝无极太喜欢了,说什么也要将她留在修罗御。
要想留下她,帝无极就得用点计策。
要想留下她,帝无极就得用点计策。
这个计策不需要太复杂,耍耍赖皮就好。
“就因为你第一次给了我,我才要对你负责,只要你把自己送给我,我保证让你长生不老,享尽世间荣华。”
顾南听后不但没有感动,反而咧嘴大笑,“哈哈,帝无极,你知道吗,你这些话是我听过的笑话里最好的笑一句了。”
好笑?他说得那么认真,她却说是句笑话,太不把他堂堂魅帝放在眼里了,若不是她对他还有一定的用处,他岂能容她。
为了千秋大业,帝无极愿意忍耐。
只不过,她既然那么喜欢听笑话,他就多说点笑话让她笑。
“帝氏曾经和一个三流企业合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嘛?”
帝无极没有发怒,反而心平气和的问出这句话,顾南不得不猜疑他的用心。
“我只知道,顾氏和那个三流企业不一样。”顾南特别强调,“帝氏选择三流企业时,帝董那时候是不是眼花了?”
根据多年经商经验,顾南的脑袋转得出奇的快,可她越是聪明,算计就越是过头。
帝无极邪肆一笑,转身下了楼梯,坐在距离楼梯不远处的吧台边,打开一瓶红酒悠闲的喝着。
顾南见他故意卖弄,也没追问,迈步走向吧台,立在帝无极身旁,随手抓了一只高脚杯,倒了半杯酒喝了下去。
“你就不怕喝醉了再次扑上我的床?”帝无极趣味性的侧眸瞥向顾南,眼神中满是戏虞。
顾南抬眸瞪着他:“放心,同样错误我顾南不会犯两次。”
顾南抬眸瞪着他:“放心,同样错误我顾南不会犯两次。”
帝无极笑而不答,拿起高脚杯慢慢品着红酒,良久,他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投向顾南的眸光略带一丝戏弄。“之前那个三流企业的老板齐心悦,他有三个女儿,个个长得貌美如花,三姐妹天天缠着要我娶她们…”说到此处,帝无极停住了话题,他想看看顾南有什么反应。
顾南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而后放下高脚杯对着帝无极笑盈盈的拱了拱手,“恭喜帝董桃花朵朵,若你娶了齐家的千金记得告诉我,我给你封一个大大红包。”
话落,顾南给帝无极一个大大的鬼脸,她这样子完全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帝无极顿时心情低落,拿起酒杯倒满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下,他不是在气顾南不吃醋,而是在恼怒自己法力高超,竟然在顾南这个小女子面前施展不出,就算进入她心里,都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这么奇怪的现象帝无极还是第一次遇到,他难免猜疑,难道是天帝故意封住了他对顾南的洞悉之力?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游戏就好玩了。
看着他渐渐深暗的眸子,顾南忍不住浑身一颤,她在心里暗道:“眼前这个男人总会在不经意让人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惧怕,有种寒透至骨之感。”
潜意识的,顾南和帝无极拉开了一段距离。
见她和他保持距离,帝无极那深暗的眼眸瞬间明朗起来,面上恢复了之前的俊美无涛,但那抹邪魅始终挥之不去。
他起身追近顾南一步,“怎么?你很想喝我的喜酒?”调侃的话语中,他一把将准备逃离吧台的顾南一把擒住,“既然你那么想喝我的喜酒,近几日,我一定让你喝到。”
他这邪魅的声音贴在了顾南耳边,顾南试探想推开他,哪知,他说了一句狠话:“别这么不识趣,小心顾氏在y市无法立足。”
他这邪魅的声音贴在了顾南耳边,顾南试探想推开他,哪知,他说了一句狠话:“别这么不识趣,小心顾氏在A市无法立足。”
帝无极这话可不是吓唬顾南,依照帝氏多年的处事风格,若有集团不合心意,这个集团不出三天就会倒闭。
顾南深知帝无极的手段,为了保住顾氏,她停止了反抗,任由帝无极擒着她的手。
顾南乖巧了,帝无极这才松开她的手,重新坐回吧台边,冷不防说出一句:“留下来陪我三天,我保证达成你的合作愿望。”
顾南真想说得增进尺,但为了大局,她忍!
“好,我答应你。”顾南憋着气应声。
她这不悦的口气帝无极听了特别刺耳,想他帝无极要什么的女人没有,偏偏招惹上这么一个不把他当回事的女人,够倔强,够难缠。
可这越是倔强越是难搞定的女人,他帝无极就越是想征服,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神通病—犯贱。
若是顾南听到这两个字,肯定会说:“帝无极,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帝无极幻想着顾南的说辞,邪魅的脸上涌现出一丝笑意。
然而,立在吧台旁的顾南端起高脚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红酒,她这是想将自己灌醉,就算接下来帝无极要对她做什么,那也不是她的本意。
帝无极从她举止间看出她的意思,他故意调侃,“你准备喝醉了旧戏重演?”
帝无极从她举止间看出她的意思,他故意调侃,“你准备喝醉了旧戏重演?”
顾南将高脚杯丢在吧台上,醉眼朦胧的望了望帝无极,而后趴在吧台上睡了过去。
这就睡着了?
帝无极难免有点伤感,他的魅力在她面前竟然一文不值,愤怒!
等等,千年后,他竟然还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愤怒,这是奇迹还是凑巧呢?
不管是奇迹还是凑巧,这场情劫游戏,他玩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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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睡了多久,顾南从睡梦中醒来,当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竟然发现自己依偎在帝无极怀里,她反弹性的坐起身,准备跳下床时,她的腰际被一双大手牢牢抱住。
“放开我!”
帝无极不但没放开顾南腰间的手,反而将那张俊美无涛的脸庞埋进她的秀发里,“惹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顾南脸色一红,“无赖。”
这时,实木门外传来敲门声,电子门提醒着房间里的人:“帝董,玉小姐在外面等候。”
电子声音落下,门外便传来玉罗莎的声音,“帝董,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顾南吓得不敢吱声,更加不敢有任何动作,帝无极没有半点急色,他斜睨着顾南,看着她清秀毫无化妆品遮盖的清秀脸庞,幻想着那晚缠绵的片段,与犹未尽的说:“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顾南瞥了他一眼,“去你的!”她声音虽小,但门外的玉罗莎还是听到。
“帝董,这份文件十分紧急,你必须马上过目。”听到顾南的声音,玉罗莎心越揪越紧,要不是这道门被魅帝上魔咒,她早就跑进去赶走顾南这个狐狸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