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脸庞很俊美,可惜总是笼罩着一层邪气,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而她会心微笑时,帝无极总想抬手去触摸她的脸,顾南打开了他的手,红着脸的跑去水池后的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顾南便看见帝无极端着高脚杯迎上她,“尝尝我前几天酿制的成果。”
顾南接过高脚杯闻了闻,“好纯的葡萄香气。”
“喝完后保证让你唇齿留香,恋恋不忘。”
“你就吹牛吧!”顾南嘴上不臣服,但这酒入胃里,那甘醇清甜之感顿时令她飘飘欲仙。
顾南发自内心的称赞,“好酒!”
一杯酒下肚,顾南的小脸红扑扑的,让身旁的人忍不住抬手轻抚,“脸儿都红了。”
顾南尴尬,干笑,“我喝酒就会上脸。”
魅眼流转,“我就最喜欢脸红的女人。”
什么呀,她脸红只是因为喝了葡萄酒,又不是因为他…
“你这小脸红扑扑的活像一个熟透的大苹果。”他那不规矩的手慢慢游移到她的唇边。
他突然这样,顾南都感觉自己的气息紊乱了起来,心跳也随即加快。
帝无极坏坏一笑,心中很是得意,他只是轻轻的撩拨,她的气息就如此紊乱,可见,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瞬间,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不如,戏弄戏弄她。
瞬间,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不如,戏弄戏弄她。
下一刻,他的手在她唇角摩擦,俊美无涛的脸庞缓缓向她逼近。
眼看着他逼近而来,顾南的心跳到了喉咙眼,身子却在这一刻僵住了,怎么也挪动不了。
该死,这种时候,她怎么动不了呢?
这时,他们的脸距离很近,他那温热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意识,紧迫的呼吸下,顾南竟然闭上了双眼。
在她闭眼的那一霎那,帝无极突然撤离身形,转身便走。
听到他挪动的脚步声,顾南尴尬的睁开双眼,映入她眼帘的他只剩下背影。
顾南心里难免失落,但很快,她将那抹失落情绪丢开,快步追上帝无极的步伐。
跟在他身后,她发现,帝无极的身形还真不是一般的修长。
走出葡萄园区,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一条绿色通道。
通道内,帝无极突然转身冲顾南一笑,她赶紧将视线移开。
帝无极,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不要以为我顾南好戏弄,无赖,卑劣!下流!
这时,通道前方出现一道女人身影,待她走近,顾南一眼就认出,这女人就是她梦中的玉罗莎。
玉罗莎十分友好的招呼,“顾小姐,你好,还记得我吗?”
顾南脸色微微变化,扬眸迎上玉罗莎那含笑的双眼,在她的眼中,顾南看到了憎恨。
她恨她,因为帝无极!
然而,站在顾南身旁的帝无极面无表情,深邃邪魅的眸子定格在玉罗莎身上,从他的眼神中,顾南能看出,帝无极对玉罗莎有情,还是深情的那种。
他深情于玉罗莎!
这就是说,玉罗莎在梦中说的话都是真的。
这就是说,玉罗莎在梦中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顾南只不过是帝无极用来激怒玉罗莎的棋子!
瞬间,顾南觉得心好闷,好沉。
不,不对,她只是一颗棋子,棋子是不应该心闷的不是吗?
不是,不是,她是个人,是个有自尊心的人,她不能任由帝无极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想着,顾南侧身看向帝无极,问道:“帝董,你利用顾氏要挟我,是不是为了她?”
帝无极的视线一直落在玉罗莎身上,玉罗莎始终显现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那么娇柔脆弱。
在帝无极眼里,眼前的玉罗莎突然回归千年前的模样,他一时间无法移开视线。
就算岁月流逝,时光一转至千年,他还始终记得玉罗莎当初的模样,那么纯洁,美丽,善良。
他沉淀在千年前的岁月里无法自拔,而得不到默认答案的顾南更加怒火,忽然一扬手“啪”一巴掌扇在帝无极俊美的脸庞上。
“践踏别人自尊心的人,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是个无耻之徒。”顾南一巴掌扇去,打醒了沉淀在千年前的帝无极,疼坏了玉罗莎的心。
脸上火辣辣的疼令帝无极回过神来了,冷冽邪魅的眸子恨恨的盯着顾南,厉声问道:“扇人耳光有瘾了是吧?”
顾南更怒:“这是你该受的。”
帝无极火大了,他当着玉罗莎的面,不管顾南愿不愿意,强行将她扛上肩膀,瞬间进入了一道虚拟的空间。
玉罗莎在虚拟空间外暗暗阴笑,顾南,这回看你怎么死!
~~
虚拟空间,寒冷至极
儇薄流转,寒冰诛心。
彻心彻骨的寒冷使得衣着单薄的顾南喷嚏连连,白皙的小脸瞬间泛紫。
彻心彻骨的寒冷使得衣着单薄的顾南喷嚏连连,白皙的小脸瞬间泛紫。
几分钟前,顾南被帝无极丢在寒冰床上人就不见了,顾南奋力全身之力也无法起身,只能任由寒冷一步步侵蚀她的身心。
好冷,好冷!
喷嚏连连的顾南忍不住缩进身子,恨恨的骂住:“帝无极,你这个混蛋,快放我下去,若我冻死在这寒冰床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空间某处传来冷哼声,“你这个决定正合我意。”
靠!顾南万万没想到,帝无极那么想她死。
瞬间,顾南怒火沸腾,“帝无极,我要是冻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好活。”
帝无极立在空间顶端,眼睫下垂,“那就等你死了再来找我索命吧。”
他那绝情的话语如寒冰刺骨,将顾南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化为乌有。
冰寒的气息从寒冰床下一寸一寸的吞噬着顾南的心智和体温。
慢慢的顾南被这冰寒之气冻晕过去。
~~
火红天际,烈火浅唱。
若心宽,便得永生,若心窄,便入地狱。
地狱之火愿为你暖身。
地狱?这里真的是地狱?
梦中的顾南为了取暖,来到一座火山下,火山上烈火炎炎,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为了取暖,她不顾一切的向火山靠近。
当她快要靠近火山入口时,一道红光在她面前乍现,红光瞬间幻化成人。
红光变成一位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一身火红,出其意料的他竟然认识顾南,他挡在顾南面前,好心的提醒,“顾小姐,请止步。”
顾南抱着颤栗的身子,望着火红男人哀求着, “我冷,想靠近一点取暖。”
火红男人并未闪身,而是将手中的火红球塞进顾南手中...
火红男人并未闪身,而是将手中的火红球塞进顾南手中。
火红球入手,顾南全身一暖,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火红男人,问道:“这个是什么呀?”
“这是我的命。”火红男人回得淡然,顾南却吓得不轻,她赶忙将火红球还回去,哪知,火红男人拒绝了:“主人,我是小火,你最爱的金毛狗小火,当年,我还是金毛狗的时候,主人对小火恩重如山,现在主人有难了,小火自当报还。”
金毛狗小火?不,小火死了三年,还是被大妈扔下楼摔死的,怎么可能出现在她的梦中,难道是因为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一时间,顾南难以接受,她看着小火一直摇头,小火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消失了。
“小火,小火….”惊叫声中,顾南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睡在刚开始来时的水幕门前。
她起身摸了摸那道水幕门,水滴落在她的手心,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有种错觉,难道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不,不,不可能有这么真实的梦,可那些若不是梦,她怎么会睡在这道水幕门前呢?
顾南纠结间,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二小姐,你立在那道水幕门前做什么?”
顾南转身,保姆采风走向她。
采风来到顾南身旁疑惑的问:“二小姐,你有没有去找帝董负荆请罪呀?”
听到负荆请罪,顾南更加一头雾水,说实话,她现在的思绪很乱,乱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见到帝无极。
为了敷衍采风,顾南说道:“我见过他。”
话落,顾南从采风身旁掠过,快步像傲月别墅大门走去。
顾南和采风刚刚离去,那道水幕门便凭空消失。
顾南和采风刚刚离去,那道水幕门便凭空消失。
~~
虚幻无实,实而不华,华而不丽,丽而唯美!
那么唯美的画面,那么清晰的记忆,那么真实痛楚,那么冰冷的气息,顾南都记得一清二楚,为何却终归为南河一梦呢?
原本,顾南很相信自己经历过那些事情,可到了车上,采风说:“二小姐进去傲月别墅一小时才出来,肯定和帝董谈得很开心。”
一小时?听到这个时间,顾南不相信自己在做梦都不行。
因为她经历的一切,少说也有两三天,怎么可能只有一小时。
这下,她可以肯定了,是梦,她做了一个奇怪又玄幻的梦。
在这个梦中,她所见到的帝无极和那个玉罗莎都是幻想出来的,真正的帝无极她没有见到,怎么办?
焦急之下,顾南喊住司机师傅,“张叔,停车。”
司机赶忙将车子靠路边停下,顾南拉开车门跳下车,关车门之前,顾南交代采风,“你先回去告诉大妈,我要和帝无极商谈合作的事情,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家。”
没等采风应声,顾南便如风一般回到傲月别墅。
站在铁门前,顾南敲了敲门。
铁门打开时,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头映入顾南眼帘。
老头招呼找顾南,“顾小姐,你来了。”
突然多出个老头,顾南正纳闷呢,听到老头招呼的话,顾南的心里更加凝云满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