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第二日,路云承就下旨释放了季家和葛家,葛威与季天繁也终于不用躲在密室。叶宁被人官府的人带走,丞相府被抄,叶家所有的人都处以死刑。因为事出突然,葛家出事时,葛威的表妹来不及离开,一并被抓进了牢里。如今,葛家不得不将她娶进门。
朱家依然愁云惨雾,容无衣派出去的人查到朱行书的确在路云承手上。处理完南清清的后事,南堡主也回去了。朱清武身体也慢慢恢复,朱梓宁依然不振,林飒留在山庄照顾他。朱槿和容无衣向京城出发,去解救朱行书。
因为记挂着孩子,两个人骑着汗血马日夜不停的赶路,到达思宜居的时候,汗血马累倒在地上。容无衣让人卸了马鞍,两人就在门口准备进去,徐英姿却风风火火的跑出来,还撞倒了下人,马鞍掉在地上。
“徐英姿,你又怎么了?”容无衣没好气的说,徐英姿却蹲下盯着马鞍看。
“你先不要收拾,把我们的东西拿进去吧。”朱槿把包裹递给下人,也跟着蹲下看马鞍。
“怎么了?”容无衣好奇的看着两人,徐英姿惊讶的说:“这不是我父亲的马鞍吗?”
“废话,你父亲的马,自然也是你父亲的马鞍。”
“你一直没换?”徐英姿把马鞍翻了个身,伸出手指往旁边的一个小孔戳去。容无衣和朱槿都不解的看着她。不一会,徐英姿用手指勾出一个很细的竹筒,打开竹筒,里面竟然还有一张羊皮纸。
“这马鞍里面竟然还藏着东西。”朱槿惊奇的说。容无衣也很惊讶,说:“是什么呀?也幸而我们都没有换马鞍,不然这东西还不知道要落在谁的手上呢。”
“如果不是碰见我,这东西谁也拿不去。”徐英姿得意的晃了晃她的手,“看见我手上的戒指了吗?这是钥匙,这东西只有我爹,我大哥,和我有。没有这戒指,谁也没办法把手指伸进去。”
容无衣抱拳,调侃道:“徐大小姐,您厉害。快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吧。”
徐英姿打开羊皮纸,三个脑袋凑一块,半晌后,都呆住了。
“我的天哪。”徐英姿不可思议的大叫,朱槿却是沉默不语,容无衣拿过羊皮纸藏了起来,“这个东西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谁也不可说。知道吗?”
徐英姿点头,朱槿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失神的看着远处。
“我要去苏州,我不跟你们聊了。”徐英姿拿着行李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容无衣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去苏州干什么?”
“抢亲!”徐英姿回应,人却早不见了踪影。
容无衣把朱槿带回房间,柔声问道:“你希望我把这个交给李穆遮吗?”
朱槿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直在找这道密旨。没想到徐将军临死前把他藏在了马鞍里面。难怪他怎么都找不到。”
“我也没有想到,最后会落到我们手上。”
朱槿满是疲倦的靠在容无衣身上,“让我想一想好吗?毕竟,曾经我是那么的希望他可以得到这个。”
容无衣了然的点点头,紧紧搂住朱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