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芍越急呼一声,这副模样,一定是病了。
女子睁开一眯眯眼,马上又闭上了,双手捂着左胸口:“痛!”
“痛?哪里痛?”她走上前去,蹲在她前面。
女子的手动了动,想做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呢?芍越也急得额头冒汗,该怎么做才能减轻她的痛苦呢?
“你赶快看一下她的身上有没有带药。”身旁传来了清脆的女音。
芍越连忙照办,终于在衣襟内找到一个小瓶,打开瓶盖,野杨果的香味飘了出来。
女子闻到野杨果的香味,神志似乎清醒了些:“药……”
“是这瓶药吧?”芍越抓住机会问道。
女子无力再答,略微地点了点头,芍越打侧药身,倒出一颗药丸,拉开女子的小嘴,送了进去。
“喏,水!”旁边递过一个小水壶。
芍越立刻明了的给女子喂水。
女子服了药之后,痛苦逐渐地减弱,一柱香过后,她已经是睁开了双杏眼。
芍越这才有空打量站在身后的那名女子。
那位女子年约十五,身着月牙白裙,上绣粉桃数枝,腰系紫色长带,随身携带一个桃花香曩,看来这女子十分喜爱桃花。略带英气的双眉,凤眼俏鼻,丰满的红唇,尤其是红润的两腮引人注目,似桃花般娇艳。
在芍药打量她之时,她也打量着芍越。两人默不作声,一时之间,巷子里静得很。
“你好,我叫韩珏。”大方地先作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芍越!”不敢说出姓氏,怕被人知道身份。“她是……”说不出了,她不知道这位姐姐叫什么。
“我叫灵潮!”女子己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你……,?”看到芍越,她立即认出她来,吃了一惊,长泓公主在这里,是不是表示他己经知道她跑了出来了?
“我……”芍越的眼睛都红了:“我一个人站在街上,看到了你,可是叫你你又听不到,所以就跟着你跑过来了!”
灵潮又吃了一惊,太子怎么可能让长泓公主私自一人出府呢?看了一下四周,真的是不见奴婢和侍卫,难道真的是一个人?
“我说两位,要聊家常的话最好是等到改天灵潮复原了再聊哦!现在呀,她应该要静养才是。”韩珏说。
“不用了,我再歇会就走了!”灵潮拒绝了。
“怎么行呢?你这身体,一定要静养才行。我相信你也很明白这点吧。?来,我送你们回家吧。”
“不用了!”灵潮和芍越不约而同的说。
看到韩珏一脸遭受打击的表情,灵潮唉了口气,然后幽幽地解释说:“我,没有家,天下之大,竟然无我容身之处!”两行清泪缓缓而下。
一时之间,芍越竟然也有这种感慨。不想回太子府,那回宫呢,就算找了父皇,只怕也是无事于补吧,毕竟,这事是父皇决定了的,君无戏言,会这么容易就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