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科公司地处上海繁华地段,在当地也算是小有一些名气。
销售经理袁维馨的办公室里,忽然被一声尖叫打破了沉寂。
“订婚?”陆因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馨姐,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吧?你可不能吓我呀!”
“这有什么的?”办公桌对面面容娇好的女子好笑的看着面前一脸惊诧的好友,说道,“因乐,我马上就三十,很快就会奔四的人了,到现在也还只是定个婚而已,你有什么好惊奇的?”
“可是······”陆因乐顿了顿,才说道,“虽然你和那陈律师陈浩交往了三年,但是总觉得你们还是到不了那一步。馨姐,你确定你真的喜欢那个陈浩喜欢到了要和对方相伴一生的地步?”
“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袁维馨好笑道,“姐马上就要三十了,那有什么精力去谈那么奢侈的问题,不过是彼此都还觉得合适就在一起了,而且已经交往了三年,虽然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琼瑶式的感情经历,不过细水长流也不错么,怎么,你就那么不想让我嫁出去?”
“当然不是。”陆因乐忙不迭的摇头,“馨姐你要订婚了我肯定是为你高兴的,只是······”
“只是什么?”见她一脸的惋惜之色,袁维馨很是好奇的看着她。
“没什么。”陆因乐摇摇头,说道,“放心吧,馨姐,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长的这么好看,一定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上最美的准新娘。”
袁维馨笑道:“那就先谢过因乐美女了。”
“不客气。”陆因乐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玩笑说道,“那这份文件我就先放在这里了,小的就先告辞,不打扰袁经理休息了。”
袁维馨好笑的接过,看她犹自飘飘然的退出门去。
“唉,白同学惨了。”陆因乐关上袁维馨办公室的门,叹息道,“这也怪不了谁,如今心上人将嫁做他人妇,谁让你没有相识在未嫁时呢?”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公司里的人也已经走了大半,袁维馨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好,颇有些沧桑的感慨:“为什么女人一过了三十,时间就过得那么快了?”
走出公司大门,果然高楼大厦之间只漏下点点昏黄的夕阳残影。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谁是谁的幸福,我从来不在乎,谁是谁的旅途······”
袁维馨拿出电话,待看见电话上的那个名字时,无意识的笑了笑,工作了一天的疲累奇迹般的被一种轻松的心情取代。
“喂!”
“喂,小馨?”
“小白弟弟。”袁维馨好笑的说道,“怎么多时未见,你就连姐姐都不会叫了?难道是因为时间隔得太久,就不打算认我这个大姐了?”
“唉!”那边貌似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白枫鸣闷闷说道,“可不是够久的了,这一声姐姐再叫下去,不知何时就会冒出一个姐夫了,我可不想满大街的认亲戚。”
“消息够灵通的。”袁维馨笑道,“又是因乐说的吧?这样也好,我就不用山长水远的给你寄请柬了。”
“喂,你······”白枫鸣顿了顿,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怎么了?”两人是多年好友,更因为袁维馨比白枫鸣大了一些便常以姐弟相称。白枫鸣格开朗,总是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似的朝气蓬勃,很少看见他如此吞吞吐吐的时候,况且不知怎么的,袁维馨总觉得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没什么。”白枫鸣笑了笑,语气轻松的说道,“说什么隔山隔水的,当初小馨你不是说好了要来西塘旅游,顺便来看我的吗?正好趁这个时候来,我也可以当面恭喜你了,那样你就会看见我真诚的恭喜的面孔了。”
袁维馨听他的语气貌似恢复了正常也松了口气,好笑道:“什么真诚的面孔?”
“真诚的······”那边顿了顿,袁维馨只觉的这短短的两秒钟的时间好像无限延长了似的,才听白枫鸣用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低沉嗓音认真说道,“希望你能幸福的真诚的心意。”
公司门口人来人往,袁维馨突然疾走了几步坐进自己的车里,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面孔,才凑近电话低声骂道:
“死小孩,突然那么认真做什么?姐可不是你那三千后宫里等着你去宠幸的佳丽。”
白枫鸣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像是个阳光大男孩一般,可是这突然低沉的嗓音竟让人无端的听出了一丝丝魅惑,摄人心魄一般,袁维馨突然间就想起大学时学过的一句词----
“风咋起,吹皱一池春水。”
“哈哈哈·····”白枫鸣大笑道,“怎么样,小馨,有没有突然被我表白了的感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