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维馨一本正经道:“我会被你那三千后宫追杀的。”
白枫鸣无奈的争辩道:“我不是都说了现在我那庞大的后宫里只有一个影子还在晃来晃去的吗?不信你去我心里看一下。你说还有谁会来追杀你?”
“死小子。”袁维馨笑道,“作为下属不好好工作竟敢来上司,小心哪天被炒了鱿鱼我可不会保你一命。”
边说着低头喝了一口热汤,然后满脸享受的感叹道:“好好喝!说起来很久都没有尝过小白你的手艺了,我说怎么最近胃里折腾得这么频繁,原来是想念小白你的手艺了。”
“虽说是很荣幸小馨你这么肯定我的手艺了。”白枫鸣无奈笑道,“不过你的胃怎么说也是被小馨你冷落出了胃病吧?”
这般胡凯着不知过了多久,聚会上的声音渐渐的低沉下来。许是大多都已经醉了,清醒的有送醉的人回去的,而留下来的便只是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说着话喝着酒。
白枫鸣把已经睡着了的陆因乐扶到沙发上躺好,然后搬来两个椅子放在落地窗前,和袁维馨一起坐在窗前观看上海的夜景。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也曾看过这样的景致。”袁维馨忽然开口说道,“不过不是像现在这样低着头看的,而是抬起头看的,虽然它们都只有一种颜色,但是那么高,因为不可能够着碰着,所以总觉得神秘又美丽得不得了。特别是有一次七夕的那一天晚上看见的,天上的星星比上海所有的霓虹灯加起来还要多,虽然没有这许多颜色,但是安安静静的和晚上蝈蝈的叫声一样,对了,还有好大的一条碎钻镶嵌似的银河,我印象中那时星星离得最近的最近的一次,只是后来一直在外面读书或者工作,便再不曾遇见过七月初七那样惊艳的晚上。”
她的嗓音低低柔柔的,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更添了些糯糯的感觉,白枫鸣只觉得自己几乎就要醉死在这样的晚上,不管原因是今晚上的酒还是她描绘的那个星空,也或许仅仅是她的嗓音罢了。下意识的抬起头往天上看了看,谁知道看见的也只是对面大楼上的一格一格的亮光。
“那时候在家乡的小镇上。”袁维馨接着说道,“晚上出了门还可以分得清楚天地之间的那一条线,星星是星星,灯光是灯光,那一盏灯是哪家的,大家都可以一眼就分辨出来。”
“那一定很美。”白枫鸣低声接道。他从小在大城市里长大,虽说也曾外出野营过,但见过的不过是零星的几点而已,实在想象不出把上海所有的霓虹灯倒挂在天上时的样子。
“那当然了。”袁维馨笑道,“小白你竟然没有看过真是可怜,什么时候姐姐带你去看看。”
“那就这样说定了。”白枫鸣忙接道,“你可不能反悔,我早就想去小馨的家乡看一看了。”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装模作样的说了两句,袁维馨一时也不知再说些什么,两人便只是这般安安静静的坐着,夜里模糊了天地和建筑物,两人竟像是坐在漫天的星光里一般。
“小馨。”
“嗯?”
“那天······你为什么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