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米饭来,袁维馨一脸惊奇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白枫鸣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你老家。”
“你去干嘛?”袁维馨放下筷子看着他,“我现在可不是回去过大年的,还不知道回去要接受怎样的三堂会审呢,你给我添什么乱?”
“小馨----”白枫鸣拖长声音说道,“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你老家的星星的。”
“可是现在不是七月!”袁维馨只觉得自己快忍不住想要咆哮了。
“那不是快到了吗?”白枫鸣见她真的快忍不住要咆哮了,忙说道,“小馨,你先别急着决定啊,其实我是有着足够的理由的。”
“什么理由也不行。”袁维馨想也不想立刻回绝。
白枫鸣毫不气馁的说道:“那你既然说我不是你的秘书,所以给你带饭上来也不是我分内之事,既然如此,你就听听我的理由当是谢礼好不好?”
袁维馨用看一种名叫“厚脸皮”的植物的表情看着他,刚才谁说的要“历练历练”来着?
“好吧!”终于败下阵来,“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理由,我考虑考虑。”
“遵命!”白枫鸣立刻正襟危坐开始说道,“你回家是因为订婚被取消了这件事吧?”
“所以?”
白枫鸣继续说道:“你不是一天说自己马上就过三十很快就奔四的人了吗?我听说在偏远的地方一个男子而立之年都不成家是不行的,如果一个女子都奔四了还不成家那恐怖程度就简直堪比洪水泛滥啊!”
“这都是些什么理由?”袁维馨立刻道,“我家虽说在一个小镇上,但也算不上‘偏远’。”
不过,想想白枫鸣说的这些可能,再想想自己家的左邻右舍,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被人用那种看“三十岁的老姑娘了还嫁不出去,好不容易有人要了竟然又被抛弃了”的半是怜悯半是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表情,袁维馨不禁打了个冷颤。
“所以你是想怎样?”
白枫鸣一听此问几乎欢呼起来,“当然是假扮小馨你的男朋友了。”
袁维馨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刚分了就有男朋友,你想让我被人骂水杨花?”
“小馨。”白枫鸣语重心长的劝道,“被人认为是抢手的总比被人误会是抛弃了的好。”
袁维馨的家乡离上海并不是很远,起码不用坐完飞机转火车,坐完火车转汽车,坐完汽车还要步行几里路的那种,两人自己开车回去七八个小时也就到了。
“小馨。”连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到现在依然精神奕奕的白枫鸣笑道,“你看其实我跟着你来还是有好处的,起码除了秘书之外,我还可以兼职一下司机什么的。况且你说你一个弱女子开长途车影响多不好,神情憔悴的回到老家你家里人还以为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什么打击太大什么的。”
“那正好。”袁维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抱着一包薯片不时制造一点“咔嚓咔嚓”的声响,“小白你跟我回家之后我就不用费神考虑怎么去跟家里人解释关于我怎么会在刚解除婚约的时候就又领着一个陌生男人回家的情形了,反正只要说是司机就万事大吉了。”
“别呀,小馨!”白枫鸣忙说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要假扮你男朋友的。”
“小白。”袁维馨赶紧纠正道,“先前说的是万一实在是被人说三道四影响到我爸妈情绪的情况下,你可别一开始就给我胡说八道影响我好不容易维持了三十年的清誉。”
“就没见过除了你之外还有那个女人会天天把年龄挂在嘴边的。反正是早晚的事实么。”白枫鸣迫于领导的威胁,最后一句话只敢小声的嘀咕给自己听。
“你说什么?”
“没。”白枫鸣忙转换话题道,“小馨,咱们离贵府还有多远?”
“再有一个小时应该查不多了。”袁维馨道,“怎么,你累了?”
“怎么会?”白枫鸣道,“就算现在倒回去都行,我那不是担心你归心似箭吗?”
更何况佳人在侧,怎么可能会感觉到累?
袁维馨家所在的小镇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山清水秀的,才进镇子就已经经过了两条小溪,一眼看去果真是清澈见底。镇上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一片苍翠的绿色,虽然现在已经过了开花的时间,但是一片碧油油的,才一走进就很令人心旷神怡。
进入镇子深处才发现,除了沿着小溪两旁栽的柳树之外,其他的竟有大半都是果树,几乎没户人家的院子里都有一两棵,树上挂着很多圆滚滚的青的黄的果实,很是让树下的过路人垂涎三尺。
“小馨,”白枫鸣由衷赞叹道,“你家乡真像个世外桃源似的,难怪常听人说什么人杰地灵了,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多谢夸奖。”袁维馨笑吟吟的指着窗外一个方向道,“停在哪儿就好了,白司机。”
“好叻!”白枫鸣那狗腿的样儿如非是手里还握着方向盘,简直要举起手来敬个礼了。
袁维馨的家是一栋两层的楼房,一眼看去就能发现其精细程度和镇上的其他建筑很是有些区别,倒说是别墅还形象一些。一楼有一个不大的门面,袁维馨的父母开了一个小卖部,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井井有条,按两个老人的说法,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与人一些方便。二楼从楼下看去只能见在高高翘起的屋檐间露出些许青绿,看来是种了葡萄或者其他的一些藤蔓植物。
楼房前站着两位五十几岁的中年人,应该是是袁维馨的父母,待一看见袁维馨两人从车上下来忙都迎了上来。
白枫鸣的心顿时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