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袁维馨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时真的很有一种把门重新关上的冲动。
“回来了啊,维维!”门外的女人看见袁维馨时整张脸上就笑得硬是让人看不出一丝笑意。
“二姑妈。”袁维馨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回身就离开,也不管门外的人是笑的得意或者怜悯,反正尴尬什么的在对着她袁维馨是绝对不会有的。
这女人就是住在她家对面的她袁维馨的长辈她爸爸的亲妹妹她的二姑妈,在袁维馨刚刚学会听人说话的时候听见的就是她这个二姑妈气势汹汹的对着他妈妈大吵大闹的声音,刚学会说话时就已经忍不住想帮助她妈妈怎么和她对驳了。
反正她袁维馨活了快三十的年月还没有见识过有那个女人能有这么尖酸的言语和泼辣的动作。后来虽然经过袁爸爸的多次调停两家总算没有再上演每天一次的姑嫂之战。只是到目前为止,对方还是没有收手的打断,反正自己家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一定不负众望的宣扬得天下皆知才好,现在也果不其然的前来对号入座了。
“维维啊!”门外的女人也不换鞋,就这样自顾自的边走进来便说道,“那天我都听你妈妈说了,你又和你男人分了吧?真是的,电视剧里就常说了,现在的男人那真叫一个可真是难伺候,特别是大城市里的男人。
你说你当个好好的家庭主妇吧,他偏要在外面找个三儿说是寻个什么刺激的;你说你会赚钱吧,他们就反过来去找那些手不能提嘴不会说只会泪汪汪的小姑娘下手了。不过还好,你看我家的茵茵,以前我还骂她没有你能赚钱呢?不过现在看来·····”
“二姑妈。”袁维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指着桌上的茶杯道,“你坐下来先喝口水,放心吧!今天我会坐在这里听你慢慢说的。”
虽然爸妈是听习惯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也不希望看见这个女人在白枫鸣面前说的那叫一个乌云密布的情 形。
“维维啊!”女人果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了一口之后又接着说道,“姑妈我是心疼你啊!你说我都已经是当姥姥的人了,你妈妈每天看着别人家的孙子总是偷偷羡慕着也不是个事······”
“枫鸣,你这一步走得可就专心了。”
“啊?”白枫鸣立刻回过神来,抱歉的对袁爸爸说道,“对不起,伯父!我刚才有些分心了。”
小馨家的亲戚看起来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而她去开个门半天都没有回来也不知又来了个什么样的亲戚。
“不打紧。”袁爸爸放下手中的棋子,边说道,“今天也下了些时辰了,你一个年轻人可不比我们老年人坐得住,不过我是很久没这么尽兴了,也难得你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棋艺。”
白枫鸣笑道:“晚辈一直班门弄斧让伯父见笑了,看来也许只有家父才有可能和伯父战上一战争个高下。”
对于自己那个极度痴迷于围棋的父亲,白枫鸣倒也不曾想过要替他谦虚一二。
“年轻人这话说的可不够老实。”袁爸爸大笑道,“既然得你如此评价,令尊定是个中高手,若是有朝一日能和令尊下得一局也算不枉此生了。”
“老袁你这话说得太欠考虑。”袁妈妈听见袁爸爸如此说忙打断道,“隔山隔水的,都半百的两老人了,如何就这么容易得见?”
呃,白枫鸣一听此言也反应过来,两家老人若能见面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结成亲家了。嗯-----看来就算是为了一圆袁伯伯的梦想自己也要加把劲才是。
“枫鸣,你先坐会儿。”袁妈妈端起簸箕往客厅走去,边说道,“都这个时候了,那人应该也说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维维。”
“嗯?”听袁妈妈如此说就好像袁维馨遇着了什么难缠的人物似的,不过既然袁妈妈都这样说了白枫鸣也不好意思跟上去看是怎么回事,便忍不住看向袁爸爸道,“伯父,袁经理她······”
“不过是些口舌之快罢了。”话虽是这样说,但是袁爸爸之前一脸的笑意也沉下来,到让白枫鸣更加好奇到底发生了何事。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怒骂,然后一种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哆、哆、哆”的快速往阳台跑来,同时还伴有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说道:
“覃凤清你嘴里放出来的都是些什么话?我找我大哥评理去,我就不信了,你们一家子说话都是这个调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