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柳雅茹舒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她努力想要爬起来,却感觉身体某个地方一阵撕裂的疼痛,她这才想起来了,就在昨晚,那个恶魔毁了她的清白,要了她的身子,把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女人。
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江妈面无表情的径自推门进来,“柳小姐,该起来吃饭了!”
柳雅茹虽然不认识这个江妈,但是她却有感觉,江妈不喜欢她,甚至是看她时都带着那种冰冷刻骨的厌恶,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似的。
“现在几点了?”问出这句话,柳雅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哑的厉害,她苦涩的笑了笑,肯定是昨晚挣扎的太惨烈造成的后遗症。
江妈冷冷的看向柳雅茹,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的脸庞,仿佛变成了一张精致的少妇脸,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掐死她,方消心头之恨。
但是想起早上少爷走时的交待,她只得忍了下来,但是语气却是不善的,“柳小姐不过是我们少爷养的一个宠物罢了,你只需要知道现在是进食时间,过了这个点,可就没饭了。”
她说她是江逸凯的一个“宠物”,只需要知道“进食”时间就行了!
她知道江妈是在羞侮她,她咬了咬唇,坐在床上没动,只是认真的看向江妈,“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如此对我?我倒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江妈垂下头,看着脚尖,“江妈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请小姐立即起床,该进食了!”
当她说到小姐两个字时,还故意重重的咬了字眼,柳雅茹听见后,脸色都变了。
就像当日江妈固执的站在楼梯口堵她的路一样,此刻江妈一样很顽固。
柳雅茹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得忍着身体的剧痛,换好了衣服,进卫生间洗漱,等她扶着楼梯下楼,走到餐厅时,却发现桌子上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杯清水、一盆狗食!
两排佣人像根本没看见这两样东西似的,排成两行站在江妈后面,围住桌子,毕恭毕敬的齐声对柳雅茹说,“请小姐进食!”
柳雅茹气的浑身发抖,被江逸凯羞侮她不敢反抗是怕他伤害了爸爸,但是这些人,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羞侮她?
以为她会因为爸爸的事默默忍受吗?
如果他们这样想,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柳雅茹站了起来,伸手拿过桌上的狗食,满脸嘲笑的往自己方向挪移,岂料手却是不稳,竟一下子就将狗食打翻了,那汤汁还洒了江妈一身。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浑身没有力气,竟然拿不稳,江妈,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江妈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恨不得打烂那张笑脸,但江逸凯的话仍在耳边回荡,她不敢做的太出格,是以只得忍下这口气来,朝着身后的人挥挥手,“给柳小姐再重新准备一份食物。”
他们既然可以重新准备,柳雅茹当然也可以“不小心”的打翻喽,而且这些食物,无一例外的都“不小心”的泼在了佣人的身上。
江妈真是好耐心,硬生生陪着柳雅茹玩了十几个来回,但是柳雅茹可忍不了了,她已经一夜没吃东西了。
她淡定的站起来,先是往外走,结果被江妈拦住,“对不起,柳小姐,少爷没有说你可以出门,你就不能出门,小狗儿想出去遛弯,是需要主人带的。”
她的意思是说,柳雅茹是狗,没有江逸凯这个主人带,她就不能出门。
柳雅茹没有生气,直接回了房间,并且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江妈很负责任的站在门口,背挺的僵直,一丝不苟。
很快到了中午,江逸凯回到家便立即上楼,看见江妈,有些急迫的问道,“她什么时候醒的,早上都吃了什么,吃了多少?有没有说身体不舒服?”
江妈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嫉恨,但脸上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柳小姐说很困,不想吃饭,一直睡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江逸凯眉头紧皱,朝着江妈挥了挥手,就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的眉头皱的更紧,直接推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脸色立即一变,急忙唤江妈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看,房间里哪还有柳雅茹人影?
窗户大开,一条由床单、床罩还有国际名牌衣服拧成的绳子垂落在花园的草地上面。
“柳——雅——茹!”江逸凯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浑身戾气暴涨,一种无形的杀气B迫的江妈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她却暗自窃喜,这下子,那女人死定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真配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没错,她就是要羞侮柳雅茹,让她自己出走,这样超过了少爷的底限,少爷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立即派所有人,出去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少爷!”江妈答应的无比轻快干脆,嘴角更是翘起来,心情十分愉快,仿佛已经可以预见那个女人,死前的惨烈了!
既然少爷下不了决心,那就让她来帮少爷一把好了!如果老爷知道少爷找到了杀父仇人,非但不赶尽杀绝,反而要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一定会气的从坟地里跳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