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寝宫,潘金莲急匆匆寻问丫鬟小轮,”刚才那只猫呢?“
”娘娘,奴婢给藏起来了呢!“
”好样子的,懂我!“潘金莲赞许地目光望了她一眼。
小猫咪抱了过来。
”娘娘,你看,这猫确实与众不同,眼神像是有话说呢?可怜巴巴的。“
潘金莲忙接过这奄奄一息的黑猫猫咪,抱在怀中,自言自语道:“本宫便是一眼看到了它的眼神,似乎有些诡秘……”
”你去弄些吃的来!“潘金莲朝丫鬟说道。
丫鬟转身离去。
“可怜的小猫咪,被踢成这样,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着猫咪的头,细细说道。
“喵……喵……”黑猫对着她凄惨地叫了两声,然后似乎挣扎着下地。
潘金莲疑惑地将黑猫轻轻放在了地上。
令人匪夷地现象出现了……
黑猫吃力地抬起一只爪子,在地上艰难地比划着……
潘金莲期初尚未反应过来,以为是黑猫受伤疼痛难受呢。
然而,黑猫一双乌黑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
小爪子不停地在比划着。
潘金莲这个前世系博士的大脑突然灵感大发,赶紧低下头去仔细瞧着猫爪子……
反复不停地艰难的比划着……黑猫似乎很疲劳,似乎很焦急,似乎很痛苦……
再仔细望去……潘金莲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颤抖的小爪子一笔一划……
一横一横一撇一捺……天!
哇!
是个天字?
潘金莲朝着黑猫望去,黑猫的眼神似乎晶亮了一下。
小爪子又动起来。
一撇一竖……旁边移过来……接着一横………………
佑?
潘金莲惊讶地叫道。
“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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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辅导班上老师布置了作业,交一篇文字。题材不限,庄雅想起了那次新疆游,突然有了灵感,晚上回到家,吃过饭,便迫不及待地趴在桌子上构思着,回忆着,凌晨两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
“雅,起床了。宝贝,宝贝,醒醒。”天亮了,江南在床边轻轻叫着庄雅,在外边,他一般称呼庄雅为老庄,在家没人时,他便喊她雅或宝贝。结婚虽然有2年多的了,但是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昨夜庄雅睡的晚,今晨江南就早早起来准备好了早餐,平时都是庄雅起来做早餐。
“宝贝,醒醒了,到点了,该起床了”庄雅依旧熟睡着,江南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女人,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虽然身为市领导,虽然年纪比自己大,但在江南的心里,她就是自己的小女人,就是自己心爱的老婆、小宝贝,听着庄雅均匀的呼吸,江南深深知道她太疲倦了,生活中的坎坷遭遇,几十年拼搏奋斗,让这个羸弱的女人受了太多的苦,和太多的委屈。他细细地看着她,几根白发又从染过的黑发中长了出来,眼角细细的皱纹又增添了几道,只是那张微微上翘的嘴唇依然透着几分可爱。江南自从那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后,早不对爱情存在幻想,一心扑在事业上。没想到人到中年却遇见了庄雅,初次相识,就让他感觉到了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她并不漂亮也不时尚,但是她那纯洁的心灵和真诚就像大自然中一颗洁白的小花清雅可亲,江南在社会上拼杀见过太多的女人,那些围在他周围的女人无一不例外地庸俗着,他早已疲倦了。庄雅的出现让他发现了美好。发现了另种异样的心境。他被庄雅深深吸引着。婚后,近距离的生活中更是让他看到了庄雅身上的许多闪光点。这个有身份有年龄的女人有到时候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有时一些不由自主的一些行为,让江南时时爆出哈哈大笑,江南感觉她是那么的可爱和可亲。
“哎,你干吗呢?”庄雅醒了,盯着床边的江南问道。江南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宝贝,该起床了,你看都几点了?”说着埋下头来在她脸上使劲亲了一下,庄雅猝不及防,脸一下红了:"你干嘛啊,这大清早的。”“亲亲老婆怎么了”江南素性一下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又亲了几下,这时庄雅许是昨夜完成作业还兴奋着,又被江南一顿亲吻,竟也顺势撒起娇来:“老公帮我穿衣服嘛,好老公,小老公,嘿嘿.”
吃早饭的时候,庄雅让江南帮她看看写的怎样:“这可是我第一次写啊,你就当我第一个读者吧,第一个老师吧,帮我把把关啊。”“好的,老婆大人慢慢吃,待本老公慢慢欣赏。”江南开着玩笑拿捏着京腔说。
“传闻就在天的那端,有一座神秘园。很远,很远,我一路踏歌奔去......。”江南看着看着不觉读出声来:
“哦,这蓝天白云、这碧草如茵、这姹紫嫣红、这花开香溢,这是你的容貌吗?这是你的神奇吗?你默默地绻卧在一方净土中。任那灿烂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着素雅清香。那盛开的的花果一丛丛、一簇簇、着实有着一种猝不防及的眼热,让人们忍不住的伸出双手采撷。一缕清风吹过,我似乎闻到了幽幽清香,好一个世外桃源,怎就这样的宛约迷人?看,那羞答答的葡萄静静地吐露着点点花红,那枝头挂满了串串红果儿,宛如南国红豆,可是相思?
哦,我的神秘园!
哦,这是一块美丽的净土,倘佯在这片绿色中,一种地灵溶入心灵。远远望去,原野、绿色、花儿、果实、小桥、流水已入仙境。那淡淡的翠绿清香,犹如爱恋的味道,另人心驰神醉。我不由的伸展双臂,拾一捧花香轻放在耳边,倾听花儿的秘密。任凭花儿自开自落自清高。我当自倾心倾情倾俏丽,我相信,每朵花儿都恋爱过,每粒果实都是爱情的结晶。沉醉于这自然纯美、翠绿屏障中。一份久违了的惬意,一份恬适的宁静,正从远古走来......,一种几欲流泪的感动后,蓦然发现,一个真实的本我原来痴心耿耿不肯放弃的正是这淳朴、自然。“宁静而至远,清逸而淡雅,古朴而豁达,愤世而妒俗”这是你的追求,也是我的心音。我情不自禁轻轻俯下身去,亲亲这一脉清新。从此,懂得了翠绿与土地的爱恋。从此,有了一种天长地久的思念。
哦,今天,我走进你的怀抱。在这片绿荫中,你看到了吗?所有的果树枝桠尽情地伸展着、挺立着。一切那么的和谐自然。那枝上串串瓜果仰起一个个小脸,悄悄凝视着我,竟渐渐羞红了脸庞。我们就像久别的恋人般深情的互望着。那份涌动,那份久违了的激情潮湿了我的心,忍不住轻轻抚摩着晶莹透彻的果子,摘下一枚放入口中,酸酸甜甜那份独特的韵味仿佛收藏着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
哦,我的神秘园,有谁能告诉我,那颗颗一脸红晕的瓜果可是我的最爱?”
江南沉浸在这美丽的画面中,朗诵完毕久久不能平静,以至庄雅何时走的都不知道。
庄雅出门上班后,江南收拾好了饭桌,起身也准备上班去。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江南这两年生意越做越大,中年又喜得一子,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的餐饮事业在本市发展成一条龙,在城乡之间开发的项目也一举获得成功,这是一项市府惠民政策工程,既解决了部分下岗职工的就业问题,又为城市经济发展带来了新的活力。最近他正在规划把生意做到京城去。项目已经考察好,资金也不成问题,就是找一个合适的管理人员成了他最头疼的事情。他本来想让自己的儿子接下来,可是儿子有自己的理想,儿子学习成绩优异,今年中国政法大学毕业后就直接考入公务员现在区检察院工作,立志做一名政法战线上的一员。江南准备安排一下手头的事情,去一趟京城,也想趁此机会劝庄雅一同去看看噜噜。
临出门时,江南好像想起来什么了,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是妈妈么?一凡最近怎么样了?”
一凡两周岁时,因他们工作忙,无暇带孩子,再就是江南的父母非常想帮他们带孩子,三天两头来电话,要求把孩子交给他们带,江南的父母生活在另一所城市,都已经退休,年龄也都不到70岁,身体好,闲在家里也闷得慌,当时庄雅很是舍不得孩子离开,江南也曾想让两个老人来这边一块住,可是老人有些犹豫,江南明白可能是顾忌到庄雅,毕竟庄雅的年龄和身份在那摆着,江南找庄雅商量,庄雅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她爽快的同意把孩子送到了老人那里,有时间就过去看看。这不,有些日子没去了,江南好像缺少什么一样。
“小南啊,孩子会说很多话了,今天竟然对我说:“爸爸坏奶奶好呢,哈哈,这孩子没白疼啊。”妈妈唠叨着。
“一凡过来,快给你爸爸说说话,快来啊,这个没出息的孩子,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电话那头奶奶嗷嗷的喊着,不给江南说句话的机会,不难看出老人疼爱孙子的一片心。
“老头子,快到点了,该给一凡喝橘子水了,哎,这个老头子不知跑哪里去了,一天到晚不着调,小南啊,不给你说了啊。”接着,啪的一声电话挂掉了。江南无奈的看看手机,苦笑了一下,这个老妈啊,风风火火的。”
下午庄雅接到蔡小玲的电话,约她出来坐坐,下班后她们一起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饭店坐了下来。庄雅给江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不回家吃饭了,看着庄雅温柔的口气,蔡小玲羡慕嫉妒加玩笑逗趣道:“还真黏糊哦,老夫老妻的不恶心啊?哈哈......”庄雅顿感不好意思,顺势用手拍了一下她:“贫嘴”两人逗了一会,开始点餐吃饭,自从庄雅到了政协后,不在一个大院工作了,来往就少了些,蔡小玲最近过的一般,正县没搞上很郁闷,偏偏家里又出现了问题,这不找庄雅来散散心。两个姐妹边吃边聊,庄雅喜欢吃鱼,那盘清蒸桂鱼,基本上都进了她肚子里,蔡小玲则喜欢枣蔻煨蹄膀,说是美容,你别说,蔡晓玲比庄雅小不了几岁,可是看起来要年轻多了,虽然比庄雅胖点,但显得更风韵,庄雅私下开玩笑说她性感,是男人眼中的尤物,说的蔡小玲表面假装直呼晕死,其实心里不定多高兴呢。蔡小玲是个女“美貌协会”,她很重视长相,当年找对象时候横挑竖拣的,最后终于找到一个美男子,此人身高1米8,方正大脸,浓眉大眼,乃标准一美男。唯一让她遗憾的是家庭状况一般,有兄弟4人一个妹妹,父亲身体不好早年就办了病退,母亲是家庭妇女,他排行老三,在企业是个一般管理人员。其他兄弟,用蔡小玲的话说就是混的都不来赛,意思就是混的不好。蔡小玲当年嫁到他家,可谓坟头冒青烟了。全家人都捧着她,敬着她,让着她。
“人家可是国家女干部,而且又漂亮,能进这个家门也算是境界高尚啊!”婆婆逢人就夸赞儿媳妇。蔡小玲不愧为女能人,先后帮弟兄调动工作,帮妹妹贷款做生意,帮老公公申请慢性病,报医疗费,立下了汗马功劳。房改施行后,老爷子自住房没钱购买,蔡晓玲毫不犹豫自己掏钱替老爷子买下,证上写的是老爷子的名字,此举感动了全家,一致表态将来老人不在了,房子就留给蔡小玲的儿子,也是老爷子唯一的孙子。蔡小玲就是这么个人,别看她有时咋咋呼呼的,其实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别人说个好,她就知足了,其实也是个很单纯的人。
“你有什么心事吧?最近怎么看你蔫吧了?”庄雅边吃边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烦心,找你聊聊。”蔡小玲答道。
“哦,有什么事情就说说,可别闷在心里啊。”庄雅劝道。
“嗨,这段时间真的很烦恼,他老爷子不是头年去世了吗,现在他那几个兄弟、妹妹为了这个房子闹开了。”
“老太太不是还在吗?再说这个房子的归属当初不就有了结论吗?”庄雅多少了解一些情况,感到吃惊的问道。
“别提了,人啊都是自私的,人心隔肚皮,这句话一点不假。”蔡小玲提到这个话题,顿时无精打采,看着啃了一半的蹄髈,愣是没了食欲。
“好了,先不说这个话题,你儿子怎样了?”庄雅转移了话题,她想让蔡小玲把这顿饭吃好。
“儿子还不错,大学第一年就写了入党申请书,还被选入学生会,学习成绩也不错,这孩子知道努力。”蔡小玲一提起儿子精神头来了,滔滔不绝地赞誉着儿子。
饭后,庄雅提议喝茶去,也是想和蔡小玲好好聊聊。
“你那个小老公该着急了吧?刚才吃顿饭就打了好几个电话。”蔡小玲逗趣道。
“哪有好几个啊,不就才两个吗?”庄雅急忙争辩。
庄雅当副市长时候,两人虽然关系不错,但是属于直接上下级关系,她们之间还是比较正统一些,很少开个玩笑什么的,加上市长工作繁忙,也很少有机会在一起去玩玩,自从到政协后,工作相对轻松了,又加上蔡小玲和江南是学弟的关系,她们两之间一下了就拉近了关系,更像姐们了,随意了许多。
她们就近来到一个叫做‘天涯码头’的茶吧,挑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庄雅要了一杯黄山毛峰,蔡小玲点了一杯玫瑰花茶,又要一些喜欢小零食,边喝茶边聊起来。
“庄姐,看你现在面色红润,气色好多了。”蔡小玲由衷的说道。
“你一直都不错的啊,最近还在做面膜吗?可真佩服你,坚持了这么多年啊,女人为了美丽是不怕麻烦的。”
“必须的哦,越来越老了,更要注意皮肤保养了,我现在又办了一个年卡,多了做面刮和精油排毒两个项目。”
蔡小玲说着说着不禁叹了口气:“再保养心情不好也没用的。”
“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说说吧?”
“老爷子去世后,他家的几个兄弟开始惦记上了房子,原本是老四和老爷子住在一起的,当时说单位正在集资建房,他也参加了,是临时居住在老爷子这里,今年上半年房子钥匙就拿到了,可是他把新房子租出去,还住在老爷子家。这不,老爷子去世,其他兄弟就不同意他继续住了,老大的媳妇还好,通情达理不参与,老二媳妇就不一样了,鼓捣老二闹,老二平时就听老婆的话,这就开始折腾起来了,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妹妹也在里面上串下跳的搅合,他们表面没明说,其实就是要分割老爷子的遗产。”蔡小玲气气的说着,很激动。
“那你老公是什么意见啊?”庄雅问道关键处。
“我就气他了,你说还有这样的人,他现在怪我了,怪我当初不该高姿态做好人,拿钱买下这个房子。”你说气人不气人啊?“蔡小玲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态度怎么能处理好事情呢?你和他要好好坐下来谈谈,事情发生了,总要找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啊。”庄雅说。
“就是啊,问题是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昨天开了家庭会议,没有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反而越吵越厉害了,哎,我现在也不指望要房子了,只要兄弟姐妹不要翻脸就烧高香了。你说现在有多少家庭为了房子吵翻天的?又有多少兄弟对簿公堂的?”蔡小玲无奈地说。
“是啊,社会发展存在必然规律,事物发展都有矛盾产生,这些直接关系到人们切身利益的事情更是在某个阶段有所表现的。”庄雅回答。
“为了这个事情,昨天和老公怄气了,郁闷。”蔡小玲幽幽的自语着。
“不至于吧?”
“唉,你是不知道啊,有的时候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上了邪劲,夫妻两人愣是说不到一起去。”
“我看你们一直不都是挺好的吗?”
“那是我一直让着他,不跟他计较,总觉着有失身份,影响不好,把他宠惯的都不知道好和歹了。”蔡小玲委屈地说。
庄雅知道遇见这样的家事她的劝说是没用的。
“庄姐,……,”蔡小玲突然欲言又止。
“小玲,你想说什么?”
“庄姐,我还真不好意思说呢,其实我们这次冷战有很长时间了,他也没像以前那样主动哄我,看来他家这场战争的硝烟不熄灭,我们两也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庄姐,说实话,我发现自己最近老了很多,别看我表面上很光彩的样子,其实心里很压抑,我已暂时搬到娘家住了,在这样下去非得崩溃不可,这段时间心情很郁闷,也没处发泄,你是知道我的,死要面子的人,不愿意说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情,实在憋屈很了,就找你聊聊了。他家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不再过问了,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蔡小玲下决心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庄姐,还有一事啊,我好像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呢。”蔡小玲忧郁着说。
“怎么了?”
“庄姐,专家说过:一个身心健康,心胸宽广,开朗的有激/情的女人更年期比一般人要迟3到5年。我都具备这些条件,反而更年期倒是提前了,我仔细对照过更年期的症状,很多相似处,也容易急躁,夜间出汗等,要命的是我对他的兴趣消失了,也就是说我的兴奋点是不是要熄灭了呢?”蔡小玲一脸的恐惧望着庄雅。
“市府不是组织过女性听过保健知识的讲座吗?你应该知道些道理,现在女性的更年期普遍提前与其生活状态有很大的关系,如果生活节奏快、精神压力大的,再加上肥胖、慢性病等原因,就容易导致卵巢功能早衰,而出现更年期提前的情况。你很明显啊,最近精神负担重了,也可能属于一时性的症状。”庄雅分析道。
唉,我现在也不得不相信命了,当初我们结婚时候选择的日子是13号,和他这段婚姻,我家里一直都不看好的,而又偏偏选择了这么个日子,真是鬼使神差,虽然我们不是天主教、基督教徒,也不信上帝,但老百姓逢红白喜事也讲究个吉日良辰的。哎,我有预感,我和他怕是到头了,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见面说的都是他家那点事情,基本上是各抒己见,貌合神离。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钱造成的,钱是万恶之首啊。”蔡小玲愤愤地,一丝冷漠写在脸上,眼睛里隐隐杀出一股冷气直逼庄雅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在她脑海里一闪。
“庄姐,咱不说这些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蔡小玲神秘地说。
“什么秘密?”
“庄姐,我对他一点感觉没有了,可是……,可是......”蔡小玲的脸蓦地红了。
“是什么?”
“庄姐,你别笑话我啊,挺不好意思的,你知道我现在不恋他,而恋上什么了吗?
“什么?”
“是,是.....器具。”
说出后,蔡小玲竟用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庞,惹的庄雅哈哈大笑:“你还真可爱哟”
“你更可爱,哈哈,就是大街上一到晚上就开始营业的那些小店啊,专门卖男、女专用的各种器具。”蔡小玲说。
“哦,哈哈,你说,说的是那个啊?你怎么?……?庄雅也不顾形象连忙捂住差点喊出声的嘴巴,左右张望了一下,奇怪地望着蔡小玲,憋不住的笑出声来。
“你别大惊小怪啊,这可是一个秘密啊,别到处乱说,我有一个大学同学,现在京城一家大型外资企业是高级白领,你猜人家怎么对我说的吗?人家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政府女官员,顶着个官帽,貌似多有地位,其实再有成就,事业再辉煌,毕竟还是个女人,最终还要回归到女人的本质,身为一个女人,首先要做女人,享受到女人应该享受的东西。庄姐,人家可是都不结婚的啊,活的可潇洒了,她告诉我,大都市的白领女人都是享用器具的,我们孤陋寡闻还以为见到外星人似的好奇。”蔡小玲一气呵出。
“噢,哦,原来你饶了这么大的弯子,是想说这个事情吧?你啊,你啊……,哈哈”庄雅忍不住笑喷。
“有什么可笑的啊,我就是要给你这个马列小老太灌输点新玩意。”蔡小玲也笑着说。
“你可别逗我老太了哦,一大把年纪还讨论这个问题?”庄雅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和你说真的啊,我敢保证,别看你现在嘴硬,到时候你就知道甜头了,哈哈哈......”蔡小玲夸张着大笑。
庄雅看着她,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