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撑着桌子上,不肯表现地让他看不起的模样,迎接着他逼.近。
“嗨,泡面妹,偷吃猫,我们又见面了,昨晚睡的可好?”辰翼好死不死地跟我打着招呼。
班长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周围的同学更是看戏一样。
“托你的福,勉强,”我说。
“哈哈……”辰翼笑起来不得不赞叹一下,真的很迷.人。
我不想看向他的双.唇,“你来我们教室做什么?”
“哦,我路过,就听到这里很热闹,就进来看看咯,”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桌面,虽然刚被班长的水弄湿了,就连放在桌上的书本也遭殃了。
“哟,不错,看来昨天很卖劲地擦着,要不然,连一点黑色的笔粉都不见了,”辰翼似赞叹非批评的话让我很是反感。
他像个国王一样,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将头朝我的脸靠近,然后说:“用我的外套擦桌子感受如何,昨天下午没问完的话,今天补回来。”
“什么?黄诗诗,你拿辰翼的衣服当抹布吗?你是不是疯了?”班长立即捂住了嘴巴,其他同学舌桥不下。
每当他这么近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巴不得我是隐形的。
没等我说话。
我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缕温暖,就好像阳光眷恋我,让我不再感到寒冷,然后是坚实的胸膛,让我有了站立的力气,同时也失去了自立的意识,我使劲回头,希望看到来搭救我的王子是谁,但没来得及,只有捕捉到他右腕熟悉的手表,我也心安地扬起嘴角,然后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耳朵中还隐隐地听得到,那一声声熟悉的叫唤声。
“诗诗,诗诗……”
有时候倔强地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被我打败的,就像我身穿坚硬的外壳,风来雨挡,毫不畏惧,我说过我不要生病,因为只要一生病,我就看起来,一下子软弱了好多,跟妈妈说好的坚强会统统消逝,需要好久才能找回来。
软软的感觉,像似躺在了棉花糖上,还有种淡淡的气味,很好闻,好熟悉。
我还翻了个身,死死的抓住了什么,然后放在嘴边亲.吻一口,吧唧几下,放在了脸蛋边,如枕头一样不放。
可是等我醒来的时候,棉花糖不再是不棉花糖,而是一个光.滑的手,就好像行尸走肉里的断臂一样,奇怪,我的手长得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一下从起身,却感觉整个身体往上弹跳了一下,低头,看到了白色的被子,然后发觉了是张床,紧接着,看到了旁边有个人,房间里黑漆漆的,谁知道这里是在哪里?而且床上还多出了一个人。
我当然使出我的飞毛.腿。
“哎哟,”一个男音响起。
我的警惕性就加倍了,忙抓住被子捂住胸口,“喂,你是谁?”
没等回答,房间内突然一下亮起来,我仰头,看到的是一站很大,很美,挂着水晶的灯,此时散发的光芒,有些还是紫色的。
“你个白痴,我的声音难道听不出来吗?”
我收回对那道紫色光芒的贪.恋,看向说话的人,“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