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宓闹得不愉快,邵卓然也没心情在家吃饭,而在出门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田宓,结果就看到田宓嘴角弯弯的翘起,明显很高兴的样子。当然明白,这个田宓不欢迎自己,看到自己离开,很高兴。心里面“哼”了一声,摔门出去。
出去之后,才忽然发觉,这是自己的家,出去的应该是田宓那个女人。邵卓然下意识的将这些都归咎于,田宓想换个招数来吸引自己。于是,按下怒气,准备看戏——由田宓主演。
坐在车上,邵卓然想着田宓的事情,脑子里也慢慢的回到当时,当时他匆忙回到家里的场景,那种场面,他这辈子都会记忆深刻的。
邵卓然一直都不喜欢田宓,尤其再加上田宓喜欢以妻子的身份自居,并不停的打电话追问自己的行踪。田宓还算聪明的一点是:她很少亲自给他打电话,都是直接打给安妮姐,但是为数不多的亲自,也让邵卓然烦不胜烦。
但是,那天的事情,邵卓然记得很清清楚楚:那天风和日丽,他正在剧组赶拍一场很重要的戏。不知道是邵卓然没有把握好较色,还是导演的要求很高,总之,邵卓然已经拍了很多次了,但是导演却一直不满意。这种情况,在邵卓然还是新人的时候,可能发生过几次,但是邵卓然悟性很高,再加上在镜头面前也能放得开自己,最重要的是,他好面子。所以, 除了是新人的时候,他一般很少ng。
为数不多的迥异情况,将不再现场的安妮姐都招来了,双手抱臂,站在导演后面,紧张的透过镜头盯着邵卓然的一举一动。
当又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导演的“action”刚刚喊出来,伴随着悠扬的铃声,邵卓然的电话响了起来,并在剧组上空飘荡着。邵卓然听到了,导演自然也听到了。安妮姐也当然听到了。看着来电显示,眉头狠狠的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川”字,似乎想了一下,然后快速挂断电话。转身朝着邵卓然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脸色很难看的导演,安妮姐上前,准备说些什么。可是,脚步才刚刚迈出去,手里面的电话,就像定时炸弹一样,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导演直接成了黑脸包公,“大家先休息一下,有事的就赶紧办事,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说完,就直接甩身出去,留下大家,全都面面相觑,然后,将目光聚集在中间那个人身上。
邵卓然面无表情的,伴随着自己的手机铃声,在众人的眼光中,走向安妮姐,咬牙切齿的问道,“是谁?”
“田宓。”同样脸色不好看的安妮姐回答道。
听到这个答案,邵卓然脸上的表情绷得更紧了,也更加没有表情i起来,只是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骤降到零下。快步走到角落,然后,狠狠地按下接通键,
“邵卓然,如果我死了,你会记着我吗?会爱我吗?”
听着电话对面,没有一如既往的讨好声,但是邵卓然以为又是田宓的小把戏,想让自己回家。想起刚才导演,以及众人的眼光,邵卓然对着电话那边的人,气急败坏地说,
“田宓,你要是真敢自杀,我就不和你离婚。怎么样,还想自杀吗?”
说完,不顾对方的反应,就挂上了电话。重新回到导演面前,一脸坦然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讨论起自己的角色。
邵卓然以为田宓只是吓唬自己,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全身心地投入到角色当中。可能是发泄过的原因,这次邵卓然很快就过了,并且随后的戏份,状态保持的都很好。让一直黑脸的导演,笑成一脸菊花,拍着邵卓然的肩膀,“不错,不错,以后就要保持这样。”很快,今天的戏份就结束了。听到导演说结束的声音,大家都欢呼起来。
“大家等一下,今天我请客,一会儿收拾完东西,然后直接去饭店,等下把地址告诉大家。”听到邵卓然的话,大家的欢呼声更高了。
“导演,等一下一块过去吧。”邵卓然走到导演身边,谦虚的询问道。
“我就不去了,否则,那帮人肯定放不开。“
“说的也是,那我也不去了。要不,导演,换个地方,我单独请你?”
导演正准备回答,邵卓然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一样的旋律,大家都很熟悉了。
导演看着有些尴尬的邵卓然,“我就不去了。大忙人,你还是赶紧忙自己的事情吧?”说完就走了。
看着导演潇洒的离开,邵卓然有些恼羞成怒地拿出手机,心里面恨不得将来电者直接掐死。坏自己好事,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请到导演,说不定下部戏就有信了。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处处有人坏自己好事。
结果看到来电显示,又是田宓这个女人。邵卓然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家,质问田宓是不是和自己有仇,怎么总是捣乱自己的好事。这次又不知道打着什么旗号,并且今天胆子大了,竟然敢达这么多次电话。
于是鬼使神差的,邵卓然也想听听那边的人到底要说什么。
刚按下电话,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对方,一阵虚无缥缈的、微弱的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了一般的声音,给抢了先。
“老公,我受伤了,割腕了。快回来救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