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付总你好，我过来陪曲菲女士谈解除合约问题。”陶九拿出曲菲的合同。付修文一派和煦地笑：“这件事好说。新尚不会为难曲菲女士，照合同办吧！”居然这么痛快？陶九有点意外。付修文作出宽大的样子：“既然盛总都亲自打招呼过来了，新尚没有理由不放人。违约金对盛总来说是九牛一毛，我们没有理由为了九牛一毛的违约金跟盛总过不去，是不是？”陶九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老板特意让他过来，就是为了处理这样一个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没有一点刁难甚至没有一点剑拔弩张气氛的合约？付修文笑着看曲菲：“不知道Fernanda有没有意见？陶助理说是陪你来解约的。”曲菲耸耸肩：“我以为他是来代表我解约的。是有点小问题跟付总谈。”陶九明白了，原来解约的技术量不在付修文身上，而在曲菲身上。“付总，”曲菲说，“我和你当初的合同定的是即定时间内完成拍摄任务，我虽然没有工作到即定时间，但我手头有一些相片，付总如果觉得还满意，加上我之前拍的部分，应该算完成拍摄任务，提前完成。”付修文并不动容的样子：“Fernanda，你在作为新尚娱乐签约人员的前提下私下拍公司的模特本身就是违约行为。”“付总，第一，我私下拍相片不是为了商业用途，而且也没有诉诸于商业用途。第二，阿San私下里是我的追求者，我在私人时间，拍自己的追求者几张相片，也不是什么过份的行为吧？”付修文微微笑道：“阿San是小有名气不假，可是你凭什么认为他的一些私人相片可以拿来充你的违约金？”曲菲一昂头：“你为什么不看看相片再说话？”付修文慢条斯理地、不甚感兴趣地说道：“你如果觉得必要，又有盛总的面子，看看也无不可。不可在商言商……”曲菲从自己包里拿出迷你小PAD，打开图片，放在付修文面前：“这里面放了十几张，你觉行，咱们再往下谈。”付修文随手翻着相片。陶九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瞬的惊艳后立刻平静如常，很快地翻完，抬眼看曲菲笑道：“我得承认，拍得是不错。你愿意出手的话，我愿意买过来。”曲菲收回自己的PAD：“相片我不卖。付总你觉得它们可以冲抵我的拍摄任务，我们可以往下谈，不行，盛奇会付解约费，反正就好你所说，对他来说九牛一毛！”“你觉得这些相片可以用来抵违约金的话，是不是太高看阿San当前的人气了？“阿San当前的人气怎么样，付总如果不是太了解，可以问Sally，而且，我知道阿San的合约马上就到期了，看好他的人多的是，这些相片付总不愿要，将来会有人花更高的价钱要！”付修文看着曲菲，笑道：“你看起来并不是胸大无脑！刚才堵张导的样子，倒像是飞扬跋扈的富家女！”曲菲不屑地哼一声：“我飞扬跋扈的样子你还没真正见识过呢！付总，言归正转吧！”付修文倒也没有忸怩：“我个人比较欣赏这些相片，而且我相信艺术比真金白银更无价。”曲菲笑了笑：“付总，这些相片是阿SAN的，所以我在跟你达成协议前，必须得到他本人的允许，你不介意吧？”付修文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觉得介意的那个应该不是我。如果他不同意呢？”曲菲看了一眼陶九：“愿意付违约金的人在这里，付总应该没什么担心的！”
